原來我是魔尊轉世,狗男人你想怎麼死?_第4章 鎖妖塔前
第4章
鎖妖塔前,陰雲密佈。
塔內暴動的妖氣沖天而起,整座大陣發出刺耳的轟鳴。
“怎麼回事?封印怎麼破了!”
幾位長老面色大變。
沈清遠持劍凌空而立,神色凝重。
就在這時,一頭生著九顆頭顱的凶煞巨獸猛然撞破塔門,直奔嚇呆在原地的姜月白而去。
“月白快退!”
沈清遠飛身想要去救,卻被數道妖煞死死纏住。
姜月白尖叫著跌倒在地:
“大師兄救我!我好怕!”
兇獸的利爪已經抓破了姜月白的護體罡氣,狂暴的煞氣瞬間侵入她的體內。
姜月白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昏死過去。
沈清遠發了瘋一般斬碎周圍的妖獸,衝到姜月白身邊。
“月白!月白!”
他顫抖著將姜月白抱在懷裡,眼底滿是驚恐與絕望:
“煞氣入心,經脈盡毀......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掌門急匆匆趕來,探查之後面色慘白:
“唯有以純陰之體為祭,開啟‘轉生換髓大陣’,將她體內的煞氣與破損經脈徹底轉移出去,方有一線生機!”
“純陰之體......”
沈清遠猛地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沈清遠,你想幹什麼?”
沈清遠瞬間出現在我面前,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膀。
“微涼,救救月白。”
他的聲音在發顫,手上的力道卻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琵琶骨。
“她是掌門獨女,她不能死!”
我慘然一笑,淚水奪眶而出:
“她不能死,我就能死嗎?”
“轉生換髓,抽的是我的骨髓,換的是我的命!沈清遠,你這是要活活獻祭我!”
沈清遠避開我的視線,將我狠狠拽向中央的血祭大陣:
“你服了化靈丹,本就活不了多久了!”
“用你這具殘軀換月白一命,是你最大的功德!”
“蘇微涼,你本就是我撿回來的容器,今日便是你報恩之時!”
我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的良心,在你們每一個人都覺得我該死的時候,早就被你們吃乾淨了。
大陣驟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四條粗壯的鎖鏈自地下激射而出,死死纏住了我的四肢百骸,將我拖向陣眼中央。
“沈清遠——!”
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朝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他別過頭,抱緊了懷中的姜月白。
“......微涼,來世我再還你。”
鎖鏈驟然收緊。
無法言喻的劇痛瞬間將我撕裂。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機、骨血、甚至靈魂,都在被瘋狂地抽離,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一旁姜月白的體內。
姜月白身上的傷口迅速癒合,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
沈清遠守在姜月白身邊,滿臉都是失而復得的狂喜與溫柔:
“月白,沒事了,師兄把你救回來了......”
陣法中的我,渾身皮肉寸寸乾癟,雙眼流出血淚。
“沈......清......遠......”
我死死盯著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沈清遠轉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愧疚,只有如釋重負的冷漠:
“陣法已成,你且安心去吧。我會將你厚葬在後山。”
他抱起悠悠轉醒的姜月白,大步離去。
我如同一具破敗的布娃娃,被狂風捲起,狠狠甩出了宗門懸崖。
荒野中,瀕死的我躺在血泊裡。
就在此時,九幽之下的萬丈魔淵轟然震顫。
天地變色,血月當空,無盡的魔氣自地底瘋狂噴湧而出,將我殘破的身軀盡數包裹。
記憶如潮水般洶湧復甦。
十萬年前統御九幽、令三界神佛顫抖的九幽魔尊,今日歸位。
“恭迎魔尊陛下重臨世間!”
荒野四方,萬千上古大魔齊齊自虛空中跪拜而下。
我緩緩地,從血泊中坐了起來。
那雙曾經盛滿卑微與淚水的眼睛,此刻冷冽如霜。
我看向落雪宗的方向。
染血的唇角,勾起一個極輕極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