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時,結婚登記員念錯了我的名字_第5章 想着這些時我走到了村口
想著這些時我走到了村口。
對面突然走來一個陌生男人。
男人手裡拿著一張紙,紙上畫的......好像是陸家的豬圈。
「小姑娘,你知道村裡誰家的豬圈是這樣嗎?」
【臥槽,什麼情況,女主親生父母的人這麼快便尋來了嗎?不是一年後嗎?我看的還是原來的劇嗎?】
「原劇情裡,找女主的人手裡該拿玉佩草樣,這次怎麼拿著豬圈圖?」
【這部劇越來越有意思了。】
【呀呀呀,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女主還不知道,對面那人正是她親生父母託來找她的啊。】
【??上的,說的好像女主可以看到彈幕似的。】
在彈幕那,我已經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了。
所以彈幕說的,前世我錯過的唯一求生機會,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我剛想開口,陸懷川帶著陸父陸母出現在我身後。
【靠,還是讓男主一家三口碰了個正著,怎麼辦啊怎麼辦。】
【如果上天可以許願,我許願女主可以看到彈幕。】
【現在不僅女主邪性了,彈幕也開始邪性了。】
「枝枝,你在和誰說話?」陸懷川看著男人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陸父陸母也圍了上來,臉上帶著防備。
男人剛想開口說話,我「哎呦」一聲倒在男人懷裡。
我被陸懷川拉了回來。
那男人順勢離開,陸家三口誰也沒起疑。
我跟著陸懷川往回走,??口好半天還亂跳。
彈幕也泛起了一片沸騰。
【???難道是我眼花?女主轉個身體都能左腿蹩右腿?】
【據我多年看戲經驗,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完美的情報傳遞。】
【我倒回去仔細看了下,女主似是往那男人手裡塞了東西。
】
【難道女主知道這個男人來找她的?】
【歐麼歐麼,女主越來越邪性了。】
9.
陸懷川帶我去山上割豬草。
回來的時候,正好被住在對面的許如月看到。
他們還惦記著我家的那件東西。
她和陸懷川只能白日裝鄰居,夜裡做夫妻。
白天想拉個小手都得偷偷摸摸的。
因此,看到我和陸懷川在一起,她快氣瘋了。
我們剛進家門沒多久,許如月就找了過來。
許如月叫住陸懷川,說她家椅子壞了,問他能不能去修?
陸懷川一聽,立刻放下揹簍,跟著許如月朝外走。
走到門口不忘跟我說:「枝枝,你自己先把豬餵了,陸哥哥等會兒帶你去玩。」
說完還不忘對我拋個媚眼。
我:......
【嘔......男主這是準備色誘女主嗎?】
【還有那個女配,明明是正經妻子,為何一整個小三做派?誰懂?】
10.
陸懷川又帶我去我家玩了,這次許如月也跟著去了。
院門一關,許如月撲進陸懷川懷裡。
許如月看向我時,眼裡全是得意和挑釁。
我壓根不在意,一個人留在院裡,這兒挖挖,那邊掏掏,弄得滿地狼藉。
回去的時候,陸懷川想拉我的手。
【男主這是想在村民面前扮演愛妻人設嗎?】
【快看,快看,女配又要瘋了。】
果然,後頭「哎呦」一聲傳來。
許如月捂著腳踝坐在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眼眶裡的淚,含著不掉。
好一幅美人破碎圖。
陸懷川心疼了,也顧不上跟我演恩愛。
陸懷川抱起許如月就往家裡跑。
村支書媳婦和王家嬸子,在後面陰陽怪氣。
「枝枝啊,你男人要被搶嘍。」
「真可憐,爹媽沒了,我看男人也要沒了。
」
【這幫村民太噁心了,說話陰陽怪氣的。】
我裝作傷心的樣子跑回了家。
閒話只管傳,我正巴不得。
當天夜裡,陸懷川不聽父母勸阻,去了許如月家。
我估摸著時間,拿起鋤頭去了我家。
【咦,這麼晚了,女主要幹什麼?】
【她不會知道東西藏在哪裡了吧?】
【啊啊啊,女主真的知道,哇塞,這回真成大女主走向了。】
我藉著月光找到那塊石頭,把石頭下的盒子刨了出來。
盒裡的東西和彈幕講得分毫不差。
金條和玉飾果然都在裡面。
還有兩封信,一封我親生父母留下的。
一封是我養父母寫的。
原來,親生父母當年並非有意丟下我。
他們當年只是遇上了急事。
他們只能把襁褓裡的我放在一戶人家門前。
他們盼著我能夠被收留。
可那戶人家已經全出了國。
那家只留下一個保姆,也就是後來收養我的媽媽。
後來養母把我帶回家養大。
為了等親生父母有一天找來。
那些年,養父母常去那戶人家門前守候。
只是一直沒有訊息。
親生父母在信裡告訴我,他們非常愛我。
他們說自己活著一天,便會找我一天。
【嗚嗚嗚,女主好可憐,女主的親生父母都是好人。只是後來被男主和女配冒名相認了。】
【怕什麼,現在女主不傻了,劇情已經徹底變樣。女主肯定能認回親生父母,一定。】
我看著彈幕,淚流滿面。
原來陸家上輩子忽然闊起來,是靠許如月冒充我騙了親生父母。
難怪他們日子一好轉,反倒用鐵鏈鎖住我。
難怪我??前陸母說:終於可以去城裡跟著兒子享福了。
原來是怕我清醒壞了他們的好事啊!
這一家子的噁心,遠超過我先前所想。
【女主哭了,嗚嗚嗚,寶寶不哭。】
【東西找到了,介紹信有了,以後就是女主的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