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時,結婚登記員念錯了我的名字_第2章 再後來我快要
再後來我快要??了。
??之前,陸父陸母站在豬圈外看著我。
面對我的??,他們臉上竟帶著喜色。
「這傻子總算要嚥氣了,這下我們可以進城投奔兒子享清福了。」
??後,我的靈魂飄蕩了許久。
後來有一天,我鑽進了這具軀體。
每天昏昏沉沉地活著。
直到登記員再次核對姓名,我腦子裡的霧才散盡。
我活回來了,也不再痴傻。
這一回我能親手選自己的路。
4.
我被陸父陸母拉上牛車。
他們把我塞到最顛簸的車尾。
陸父陸母一如前世一樣。
拉著我的手,滿臉都堆著喜氣。
可我分明從她眼裡,瞧見了嫌惡。
正如彈幕所說,報答人的方式有許多種。
他們根本沒必要犧牲兒子的幸福。
前世是我傻看不懂,只一門心思嫁給我的「陸哥哥」。
這一世不傻了,才發現,原來他們對我的嫌棄,其實已經很明顯。
娶我進門,不過是他們的臨時盤算。
牛車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樹下。
陸母下車給大爺大嬸們派發喜糖。
【哼,她這哪是發喜糖啊,她這是在告訴村民女主是他們家的人了。誰都別想惦記女主家的財物。】
【快看,快看,有幾個人離開了。那幾個人一直在惦記女主家的財物,現在被陸家搶先下手了,他們快氣??了,回去肯定關門打媳婦了。】
【呦呵,村支書也來了。這個老東西也不是個好東西,他還想讓他的傻兒子娶女主來著,】
我從陸母手裡拿起一顆糖,塞給村支書:「村支書爺爺,吃,這是枝枝的喜糖。」
【女主讓他吃糖,老傢伙心裡快氣炸了,臉上還得裝出高興。
】
村支書接過我手裡的喜糖,看著我一臉不捨。
「陸家的,枝枝是個可憐的好孩子,你家懷川能娶到枝枝是你們的福氣,你們可要好好待枝枝,不然我第一個不答應。」
我在一旁拍手叫好。
陸父陸母忙不迭笑呵呵應承:「那是自然,枝枝以後就是我陸家的人了,我們肯定會待她好的。」
【呸,都是一群想吸女主血的螞蟥。】
我拉起陸母的手,偏著頭問:「那枝枝能吃好東西嗎?能穿新衣裳嗎?嬸嬸還會把枝枝關在家裡,不讓枝枝出去玩嗎?」
陸母臉上的笑容頓時卡殼。
【我押一句,女主腦子已經清醒了!她故意裝傻。】
陸父忙上前圓場:「當然了,枝枝想吃什麼跟爹說,爹給你買,想出去玩就出去玩。」
我樂呵呵地拍著手直跳:「哦,有好吃的嘍,有新衣服穿嘍,可以出去玩嘍。我要去告訴阿福,我要和阿福一起吃好吃的。」
說完我直奔村支書家。
陸母還想阻攔,被村支書攔下。
「枝枝要找阿福玩,你就讓她去吧,他們現在正是貪玩的時候。」
【我去,劇情又不一樣。】
【準確的說,女主好像不一樣了。第一遍刷的時候,女主好像沒去找阿福玩。】
【我敢打賭,女主早就不傻了!她這是演給人看。】
我一路飛奔到村支書家。
跑在路上時我已經拿定主意。
我非離開柳橋村不可。
要走遠少不了錢和介紹信。
錢還能另想辦法,怎樣從村支書手裡弄到介紹信才棘手。
既然彈幕說村支書也覬覦我家財產,明著去要肯定不行。
村支書和他媳婦都在村口,家裡只有阿福一人在玩泥巴。
阿福今年十二歲,小的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
他是真的傻。
我將陸懷川給我的糖,給了阿福。
阿福樂呵呵地繼續玩泥巴。
為了防止村支書家突然來人,我用木頭將門抵住。
接著我來到村支書的「辦公室」前。
辦公室上著鎖,僅有的鑰匙,此刻正攥在我手中。
方才塞喜糖時,我已經從村支書身上摸走鑰匙。
我拿出鑰匙開啟辦公室的門。
進門先看見一張書桌。
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個書櫃。
我奔到書桌前,拿鑰匙去開最左邊的抽屜。
彈幕看到我這一串動作炸了。
【我去,我去,我剛剛離開一會兒,回來看到了什麼?】
【女主這是不傻了嗎?要改命了嗎?這麼刺激的嗎?】
【難道只有我好奇,她究竟要幹嗎?還有她從哪兒弄到的鑰匙?】
【這下坐實了,女主的腦子好著呢!傻樣全是裝的。】
我在彈幕的滿屏問號中,開啟抽屜。
快速翻找出村支書用來寫介紹信的紙。
又在櫃子裡找到村支書的印章,在介紹信紙上蓋了章。
【呆......女主這是在幹什麼?】
【啊啊啊,我快瘋了,女主原來想偷開介紹信。這年代出門處處要用介紹信。哈哈哈哈,難道只有我看出來,女主不傻了嗎......】
【我繼續作證,女主絕對清醒了!她正拿傻勁兒遮掩。】
我沒搭理彈幕的瘋狂,為防出岔子,多拿了幾份介紹信紙。
剛把印章放進櫃子,就見彈幕瘋狂催我。
【村支書媳婦回來了,到路口了,女主快點啊。】
【村支書也來了,他走的小路,快到屋後了。】
【女主快點啊,千萬別被發現。】
彈幕催得急,我加快動作卻一點沒亂。
將一切照原樣歸置後,走出辦公室,上了鎖。
接著我得找個地方,把鑰匙和包著介紹信的手帕藏好。
【啊,女主在幹什麼?女主在幹什麼?她怎麼像是找東西?村支書和他媳婦馬上要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