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時,結婚登記員念錯了我的名字_第3章 我故意小聲念叨
我故意小聲唸叨:「塞哪兒好呢?揣身上不行,被人摸出來就糟了。」
彈幕聽見我的嘀咕,忽然靜止片刻。
緊接著彈幕刷得飛快。
【藏洞裡,藏洞裡。】
【村支書家東側牆角有個洞,還是阿福以前挖的,藏那去,快,藏那去。】
【對,藏那去,那個洞和外面相通,再拿方便。】
我裝成剛發現牆洞的樣子,將手絹塞進去,用碎磚掩蓋好。
我定了定神,若無其事地陪阿福和泥巴玩。
還不忘將泥巴抹在村支書媳婦晾曬的衣服上。
村支書敲開門,看見我和阿福兩個泥人,還有滿院泥巴、渾水缸、東倒西歪的傢什。
村支書瞪著一雙眼,來不及教訓我們,一把將我和阿福推開。
我順勢拉著阿福一起倒地。
阿福摔了個屁股蹲,哇哇大哭起來。
我也坐在地上,學著阿福抹著眼淚,哇哇大哭起來。
隨後趕到的村支書媳婦,看到家裡的情況,險些氣暈。
村支書來到辦公室門前,看見辦公室的門還好好鎖著。
他進了裡屋,半天才出來。
再出來時手裡拿著備用鑰匙。
我拉著阿福,躲在門口。
看到村支書逐處檢查了辦公室,又開啟抽屜和書櫃檢查了一番。
尤其還拿出錢盒,仔細數了數里面的錢。
確認錢沒少後他鬆了口氣。
【吼吼,幸好女主沒拿那錢,嚇得老子差點尿了。】
村支書放好錢盒,一回頭看到我和阿福兩個髒兮兮的腦袋。
那雙三角眼盯著我的臉看了又看。
見我一臉懵懂。
他於是喊來媳婦,讓她搜我的身。
村支書媳婦摸不著頭腦。
她還是照他說的做了。
隨著村支書媳婦在我身上摸索,我扭著身子哈哈大笑。
阿福站在一旁,流著口水,跟著傻笑。
【好險好險,村支書這個老登......】
【吼吼,好緊張,又要少活兩年。】
在村支書拿出一顆糖,想要詢問我家情況時,陸懷川來了。
5.
我被陸懷川領回了陸家。
許如月也在,看起來還哭過。
看樣子陸懷川已經把兩人的事,告訴了陸父陸母。
他們急著想搞清楚我知道多少。
陸母忍著沒給渾身是泥的我一巴掌。
她微笑著問我:「枝枝,你知道你嫁人了嗎?」
我扣著衣服上的泥巴玩:「我知道呀。」
陸母忽然問我知不知道自己嫁給誰?她盯著我等答案。
我捂著嘴巴偷笑:「我嫁給陸哥哥啦,嘻嘻。」
陸父陸母鬆了口氣。
坐在一邊的許如月臉色黑得嚇人。
陸懷川讓她忍一段時間,她答應了。
可聽到我說自己嫁給陸哥哥,她心裡堵得厲害。
當天晚上,陸懷川的房間響了很久,直到天亮才安靜下來。
我剛準備起床去村支書家取介紹信。
陸母起床了。
她把我從被窩裡拉出來幹活。
劈柴,洗衣,做飯,掃地、餵豬,掏茅坑......
這些活,上輩子在陸家都是我在做。
這輩子,我可不是什麼都幹。
燒鍋,我把火燒到外面。
洗碗,總要碎幾個。
洗衣服,洗到一半在泥巴地上搓。
掃地,還不如不掃。
陸母看著越收拾越糟的家,她累了。
於是拿給我一個揹簍,讓我上山割豬草。
正中我下懷。
【哈哈哈哈,笑??。】
【還用猜嗎,女主分明已經醒了!她就是故意裝傻。】
【??上的要不要這麼執著?這個秘密我們都知道。】
我揹著揹簍,一路往自己家跑。
家裡能用的、不能用的,都被陸家人拉走了。
屋子裡空得發冷。
我又想起前世,養父母??後,臉上覆著火紙,肩並肩停在堂屋裡。
那一天,我的天塌了。
因此看到陸父陸母落水,我想起陸懷川,不希望他和我一樣承受喪父喪母之痛。
毫不猶豫跳入水中救了他們。
誰知救上來的竟是三條白眼狼。
那個早上,我在空得發冷的屋裡哭了很久。
把自己上輩子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哭過之後,告訴自己:接下來要努力拯救自己了。
我拿起木棍在屋裡一處處翻找。
看到我哭,安靜陪著的彈幕再次活躍起來。
【女主是在找東西嗎?女主好像在找東西】
【不會吧,不會吧,女主養父母埋下的物件,沒來得及交代便去世了。女主難道知道什麼?這個女主有點邪性。】
【我再蓋章,女主早清醒了!她一直在扮傻。這個女主真邪門。】
【噗,??上的要不要這麼搞笑。】
在滿屏彈幕中,我看到一個彈幕。
【女主快去後院,你養父母替你埋下的物件埋在後院。】
果然,我就知道,彈幕的存在一定有其合理性。
我照著彈幕的指示,若無其事地走到後院。
在一顆最不起眼的石頭旁停下。
彈幕說東西就在石頭下面。
是個盒子,盒子裡有黃金......
我沒有去挖,因為天還沒黑。
我跑去山上割了滿滿一揹簍的豬草。
陸母看過後很滿意。
她大概覺得總算找到了適合我的活。
早飯是陸母做的。
那天在村口,他們在大槐樹下向村支書保證,會對我好,不拘著我。
雖然吃的不好,但沒有像上一世那樣讓我餓著。
陸懷川和許如月忙了一晚,直到中午才起來。
許如月姿勢怪異地從陸懷川房間裡走出來。
我忙上去拉住她,讓她陪我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