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之後_第6章 錯愕地看着兩個好心人
錯愕地看著兩個好心人。
一個是梁溢。
另外一個是:「傅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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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傅之舟,我除了說一句謝謝,沒什麼好說的。
梁溢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轉身對我說:「看吧,我就說不安全。」
我連忙認錯:「是是是,你說得對,感謝梁少救我一條狗命。」
梁溢得意極了。
傅之舟半張臉隱匿在暗處。
下頜骨又凌厲了些,看起來又瘦了不少。
傅之舟嗓音有些啞:「今今,他是誰?」
我正要開口,梁溢搶先了:「男朋友。」
傅之舟愣了一下:「今今,是嗎?」
我淡淡地說:「我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
梁溢看了他一眼對我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知道,他這是在幫我。
點點頭。
傅之舟嗓音嘶啞:「今今,我們可以聊聊嗎?」
我淡淡地回道:「我上次說的話,你忘了嗎?」
我不想再見到他。
傅之舟眼眸瞬間暗下去。
我拽著梁溢轉身就走。
傅之舟的聲音在暗夜清晰傳來。
「今今,我沒有和蘇婉訂婚。」
「我的解釋,你不想聽聽嗎?」
我的腳步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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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
梁溢像主人似的,先給我倒了一杯溫水。
「喝點水,壓壓驚。」
「前腳流氓,後腳前任的,你也是倒大黴了。」
本來複雜的情緒,被他一句話逗樂。
梁溢位門時,我碰巧看了一眼??下。
??下有一道頎長的身影佇立在風中許久。
四年了,很多東西不熟悉也難。
是傅之舟。
之後幾天,傅之舟都不遠不近地跟在我身後。
公司,小區。
我煩透了。
有一天,他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像從來沒有來過。
我以為日子總算要恢復平靜。
這天同事拍拍我的肩:「夏今,有一個貴婦找你。」
我更煩了,我媽現在都要鬧到公司來了?
沒想到不是她。
是傅之舟的母親。
那個永遠對我不冷不熱,精緻到頭髮絲的傅母。
「阿舟病了,你能去看看他嗎?」
這次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語氣帶著一絲請求。
這令我很意外。
「對不起,不能,我跟傅之舟早就分手,沒關係了。」
傅母輕嘆一口氣。
拿出了一個盒子。
裡面有近一百張的機票,目的地是我所在的臨市。
「阿舟隔三岔五地都要來看你,他真的放不下你。」
我忍不住笑起來:「那麼放不下我,跟蘇婉又是怎麼回事?」
「蘇婉的哥哥是阿舟的好朋友。」
「五年前出車禍那天,是蘇婉的哥哥護著阿舟,阿舟才沒事,但他卻搶救無效走了。」
「阿舟是替蘇澤照顧蘇婉,蘇婉是蘇澤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妹妹。」
傅母盯著我的眼睛說:「阿舟對蘇婉沒有男女之情,他是在還債,恩情債。」
「夏今,阿舟他真的很喜歡你,他在我面前說起你時,眼裡是有光的。」
「你見見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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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心軟見了傅之舟。
有些事總要有個了結。
他剛出院,臉色還是蒼白的。
「既然要報恩,你為什麼沒跟蘇婉結婚?」
傅之舟突然像被戳中什麼難堪的事,眼底掠過一絲痛苦。
「在訂婚前一天,警察上門帶走了蘇婉。」
「當年那場車禍的肇事者終於被查清,是蘇婉。」
「蘇澤,是蘇婉害??的。」
說出這句話時,他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他應該是恨蘇婉的。
蘇婉是那場愧疚的始作俑者。
他矇在鼓裡的這幾年,他對蘇婉越好,真相揭開時恨意就越強烈。
「今今,你能原諒我一次嗎?」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蘇婉呢?」
我問。
「蘇婉她受到應有的懲罰,她精神失常,住在精神病院。」
只能說,罪有應得吧。
見我面色緩和,傅之舟眼眸燃起一絲希冀。
我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們分手最大的原因在於你。」
「若不是你的縱容,蘇婉傷害不到我一分一毫。」
「傅之舟,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你還不明白嗎?」
「你若再繼續糾纏不清,當年那個朗月清風的傅之舟,在我這,就一點都不剩了。」
傅之舟面如??灰。
「你喜歡上樑溢了?」
我沒有回答他。
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走出咖啡廳時,梁溢的車停在路邊。
我是哪一天答應梁溢的追求呢。
其實源於一件很小的事。
同事八卦老闆:「梁總是有潔癖嗎?副駕從來不讓人坐。」
「對,我也發現了,還故意堆滿東西,就不讓人坐。」
「也許是給女朋友留著呢。」
「除了跟夏總工作走近一點,他簡直就是雌性絕緣體。」
我愣了一下,可是每次我坐梁溢車時。
副駕永遠是整潔乾淨的模樣。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也是可以試試的。
此刻,梁溢正玉樹臨風地靠在車邊等我。
「聊完了?」
「梁溢,你的副駕是專門為我留的嗎?」
他眼神躲閃了一下:「你之前說上一段感情分手,是因為那個女生坐了屬於你的副駕。」
我有些無語:「你在預防什麼?我們都還沒開始交往呢。」
「以後會交往的,我提前演習一下。」
他朝著我眨眨眼,我忍不住就笑了。
最近我的笑點很低。
也許是心情好。
車子緩緩向前行駛。
一切又是嶄新的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