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之後_第5章 幼稚地想讓媽媽後悔
幼稚地想讓媽媽後悔,她不應該離婚後只帶走我弟,不要我。
可她知道我的高考成績那一刻。
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希望你弟以後成績比你更好。」
那一刻我才知道,永遠不要把期待放在別人身上。
現在回來工作也挺好。
至少看奶奶方便。
思緒回籠,電話響起。
傳來媽媽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聽你奶奶說,你跟傅之舟分手了?」
「為什麼分手?你是走大運才交到這種有錢男朋友,你腦子在想什麼?」
「我還打聽過了,你是偷了同事的什麼東西被開除是吧?沒用??了,要是你弟就不會這樣。」
我清了清嗓子:「媽,我沒有......」
但有些解釋有時候沒必要。
不是聲音不夠大,而是對方一個字都沒有接收。
「你弟也快畢業了,還想讓傅之舟幫襯一下找工作,分什麼手?你去求一下人家小傅複合......」
「夏今,你聽沒聽進去?不復合,今年就別來我家過年。」
以前小時候盼望媽媽接我去她家過年。
這樣,假裝自己被媽媽愛著,從來沒被拋棄過。
每次去,我都像一個不被待見的,多餘的客人。
可回家還要高高興興地跟奶奶裝:「在媽媽家玩挺開心的。」
因為我不高興,奶奶也會不高興。
其實,不高興就不高興唄,天也不會塌。
「媽,以後我都不會去你家過年了,永遠。」
我第一次先結束通話她的電話。
刪除號碼。
轉身,同事有些尷尬地站在我身後。
估計都聽見了。
哎,才來新公司一個月,又要成為同事們下午茶的新素材了。
可那天好像無事發生。
那個同事還往我桌上放了一杯奶茶。
原來同事跟同事之間,也是不一樣的。
就在我覺得生活走上正軌,一切都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時。
某天下班,我看見了傅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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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半年再見,他依然是記憶中的清雋模樣。
只不過瘦了一些。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朋友說的。」
其實我多餘問了,以他的人脈想找人並不難。
只是他想不想找而已。
他先打破僵局。
「今今,生日快樂。」
他推過來一個高定盒子,是一條項鍊,吊墜上是精巧的雪花。
跟我當初描述的一模一樣。
那是去年冬天我們還沒分手時。
許多年沒下雪的海市,突然下了一場鵝絨大雪。
同學們都很興奮,說是臨近畢業贈送的禮物。
那天,傅之舟握著我的手揣進他溫暖的口袋裡。
彎著眉眼說:「今今,我們也算同淋雪了,那一定是要共白頭的。」
我笑著鬧他:「那你就在明年下雪時,跟我求婚吧,我要雪花款的戒指哦。」
那時他有些委屈:「海市明年不一定下雪,一直不下,你都不跟我結婚嗎?」
窗外突然飄來了雪花。
傳來路上小朋友的驚呼聲:「下雪了,可以堆雪人咯。」
臨市今年的雪比往年來得早些。
海市當然不會有雪。
我和傅之舟望著窗外的雪花愣神。
明明去年我們還那般親密,一起規劃著等我轉正,要接奶奶到海市生活。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眼前沒有雪花樣式的戒指,只有我不會收的項鍊。
還有眼尾逐漸發紅的傅之舟。
就在我腦海還有 1% 在動搖,他如果說複合,我該怎麼回應時。
下一秒被狠狠打臉。
「今今,我要訂婚了,和蘇婉。
」
原來如此。
那畢業旅行和竊取我的工作,一切都說得通了。
是誰還信誓旦旦地說不喜歡蘇婉,只是兄弟情?
「傅之舟,希望我們永遠不要再見面。」
「因為,我看見你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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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天氣突然轉涼。
生日那天后,我小病了一場。
整日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一週後雪化了,人也恢復了力氣。
老同學梁溢笑著打趣:「怎麼?失戀了?」
我笑了笑:「嗯,前男友失戀了,新娘不是我,他很傷心,所以,資本家你給我加薪吧。」
他挑眉:「會開玩笑,說明走出來了。」
「加薪沒有,賠你一個男朋友要不要?」
他的俊臉在我眼前放大。
我笑著推開他:「別用美男計害我,這份工作我還想幹長久。」
男女朋友要是分手了,那工作也就完犢子。
男人哪有事業重要?
「梁總,這年頭,好老闆比男朋友重要多了。」
他笑笑沒說話。
梁溢這人對下屬很大方,我也沒誇錯。
果然是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我籤的單子一次比一次大,金額也一次比一次高。
難免有一些飯局應酬。
平時梁溢在的時候,都不讓公司女同事喝酒。
基本都是男同事和他頂上。
這天飯局梁溢難得沒喝酒。
一一把同事送回家。
最後一個是我。
「你就停在這吧,我家小區那段路在修,車進不去。」
梁溢微微皺眉:「路燈壞了,安全嗎?」
「安全的,這段路從來沒出過事。」
有時候,人不能把話說早了。
才走沒一小段。
後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影跟著我。
我心一驚,這種機率也會落到我身上?
手已經伸進包裡,握住那瓶超強防狼噴霧。
就在那道人影撲上來的瞬間。
那跟蹤者突然被兩個男人踢翻在地。
原來是一個流浪漢,專挑落單的女生下手。
我驚魂未定地緩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