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菌炸彈舍友感染全樓,重生後我笑看她們自食惡果_第7章 7學校那邊動作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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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那邊動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宿管阿姨挨個敲門,發下來一張通知單.
所有學生按樓層分批去醫院做真菌檢查,不得缺席。
走廊裡一片罵聲。
“我腳趾頭都爛了,還查什麼查,直接給我開藥不行嗎?”
“我下面也癢,昨晚一晚沒睡。”
“到底是誰害的,查出來我撕了她。”
何思思和鄭曉琳沒吭聲,各自拿上醫保卡,低著頭跟在人群后面。
方甜沒跟來。
她昨晚就被宿管帶去一樓隔離宿舍了,門口貼著“暫停出入”的白紙。
醫院三樓皮膚科,隊伍從診室排到樓梯口,全是我們樓的女生。
有人坐在長椅上,把鞋脫了。
腳趾縫裡白花花的皮翻起來,旁邊人一看就乾嘔。
有人拿著手機給家裡打電話,聲音哽咽的壓不住。
“媽,我查出來是股癬,醫生說可能是公共洗衣機傳染的。”
“公共洗衣機?”電話那頭聲調拔高,“你們學校怎麼管的!誰這麼缺德!”
我站在隊伍裡,沒說話。
醫生叫到何思思時,她進去沒兩分鐘就哭著出來,手裡攥著化驗單。
鄭曉琳湊過去看了一眼,臉一下白了。
“念珠菌?你怎麼會......”
何思思一把捂住她的嘴,眼淚啪嗒往下掉。
“醫生說是間接接觸感染,公共洗衣機和盆共用最典型。”
她說完,兩個人同時抬頭,對視了一眼,想到了什麼。
當天下午,檢查結果陸陸續續出來。
醫生跟著來學校把幾個症狀最重的女生叫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
其中一個女生當場蹲在地上,哭得直不起腰。
“我下面感染了,說以後可能復發,我還沒男朋友。”
另一個女生直接衝進宿舍樓,扯著嗓子喊。
“方甜呢!把她叫出來!我要她賠我命!”
保衛處的人上來攔,她掙扎著大喊。
“我洗了一次內褲,就一次!現在下面爛了,醫生讓我做雷射治療!”
她喊完,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接著是更亂的場面。
“我大腿根部也長了紅疹,醫生說和她的菌株一樣。”
“我的腳底爛得穿不了鞋,我都是扶牆來的。”
“她送我的止癢膏,我塗了三天,現在腳背全是水泡!”
何思思從人群裡擠出來,臉白得嚇人,嘴唇抖著說:“我也感染了。”
鄭曉琳抓著她的胳膊,自己也在發抖。
“我也是,醫生給我開了藥,說容易復發。”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同時轉身,朝一樓衝去。
其他人見狀,一窩蜂跟在後面。
一樓隔離宿舍門口,保衛處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一群女生已經把門圍住了。
“方甜!你出來!”
“你把我們全害了!你不出來就砸門!”
“我下面都爛了!你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
門關得死死的。
方甜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又尖又抖。
“我沒有!不是我!你們別來找我!我也被傳染了!我也是受害者!”
何思思拍著門喊。
“你床底下的藥膏是怎麼回事!你早就知道自己有腳氣,你還用我們盆!”
“我沒有!那是我家裡人寄來的,我還沒用!”
方甜在屋裡哭喊。
“你們憑什麼說我是源頭!你們有證據嗎!”
一個女生把化驗單舉到門縫前。
“醫生都說了,菌株和公共洗衣機裡的一致!你洗鞋的影片全樓都看了!”
方甜還在嘴硬。
“影片能說明什麼!”
“我用洗衣機洗個鞋,你們就不洗襪子洗內褲嗎!你們自己也不乾淨!”
這話徹底激怒了人群。
“我內褲從來不混洗!”
“我都是手洗!是你說洗衣機不礙事,我才開始用的!”
“你他 媽自己帶病,還怪我們不乾淨?”
何思思開始用腳踹門,鄭曉琳抱著她的腰拖她。
“別踹了,保衛處的來了!”
幾個保衛處的人衝上來,把人群往兩邊擋。
劉老師也趕過來了,嗓子都啞了。
“都住手!”
“學校已經報警了,調查結果出來之前,誰也不許動手!”
方甜躲在裡面,哭聲斷斷續續。
“我不出去......我出去她們會打死我......”
她越哭,門口越激憤。
一個女生把鞋脫下來,朝門砸過去。
“你出來!你跟我們一起去醫院!你當面說你有沒有病!”
鞋砸在門板上,砰的一聲。
劉老師轉頭看向我。
“林晚,你有沒有跟方甜混用過東西?”
我搖頭。
“我鎖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她又問:“你拍的那些影片,能證明她長時間用公共洗衣機洗鞋嗎?”
我點頭:“能。”
劉老師嘆了口氣,對保衛處的人說。
“先把學生疏散,等派出所的人到了再說,明天學校會出通報。”
我站在人群外,看著那扇被砸得發顫的門。
方甜的哭聲還在裡面,一聲接一聲,像漏了氣的袋子。
但這一次,沒人再可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