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菌炸彈舍友感染全樓,重生後我笑看她們自食惡果_第6章 6方甜站在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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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甜站在樓梯口,後背抵著牆。
兩條腿在打晃,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
劉老師接過手機,低頭看螢幕。
照片上方甜彎著腰,兩隻手各拎著一隻運動鞋,正往洗衣機滾筒裡塞.
地上還散著三四雙。
洗衣房的白熾燈照得清清楚楚,她半邊臉都在光裡。
旁邊一個女生探過頭,只看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不是公共洗衣機嗎?她把鞋扔裡面洗?”
人群“嗡”地一下炸開。
“我天天用洗衣機洗衣服內衣!”
“她還把鞋放進去?那鞋子多髒啊!”
“怪不得我們都染病了,就是她!”
方甜急了,撲上來想搶劉老師手裡的手機。
“那是我的鞋,我洗一下怎麼了?誰規定洗衣機不能洗鞋了!”
何思思愣了一秒,扭頭看她。
“你真的用公共洗衣機洗鞋?”
“你之前不是說,你的鞋都是手搓嗎?”
方甜沒理她,只盯著我喊。
“林晚你偷偷拍我多久了?你是不是暗地裡還拍了我們所有人?”
她這一嗓子出來,原本圍著她的人又有些鬆動。
“對啊,她怎麼剛好拍到?”
“天天拿手機拍別人,這也太嚇人了。”
“說不定早就在跟蹤我們,找機會拍東西當把柄。”
劉老師抬手按了按:“都先安靜。”
她看向我,語氣裡帶了幾分嚴肅。
“林晚,這張照片我先儲存。”
“但偷拍這事,你也必須解釋清楚。”
我點點頭,把手機拿回來,直接調出第二段影片。
“拍照片是因為我發現方甜在宿舍裡用何思思的桶洗鞋,又坐在公共水龍頭下面洗腳。”
“我怕她賴賬,才留了證據。”
影片開始播放。
方甜坐在地上,兩隻腳泡在一個淺綠色塑膠盆裡,腳趾頭來回搓。
洗到一半,她又把盆裡的水往拖把池裡倒,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遍。
“這水池我們都用來洗衣服、洗被單!”
“她把洗腳水倒進拖把池,我們天天在裡面涮拖把!”
“我真的是服了,這跟下毒有什麼區別!”
劉老師臉色也繃住了。
方甜死死盯著手機螢幕,嘴唇抖得厲害。
“你們怎麼不說她偷拍呢!她拍這些就是早有預謀!”
我冷笑。
“對,我預謀兩個月,就是等你把全樓人的腳氣傳染一遍,好讓影片值錢。”
她被我噎了一下。
何思思突然反應過來,衝上去推了方甜一把。
“你還說你的腳不癢?你床底下那些止癢膏是我替你收的嗎?”
方甜往後撞在牆上,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我癢啊!”
“我以為是普通的鞋底打滑磨的,我哪知道是腳氣!我也在看醫生啊!”
鄭曉琳從後面擠出來,扯著嗓子。
“你看醫生?你什麼時候去的?我們怎麼不知道!”
方甜止不住嗚嗚地哭。
“我去了藥店,藥店的人說是腳氣,讓我趕緊治。”
“我治著呢,我已經在用藥了!”
這話像一記重錘。
“她知道是腳氣還洗鞋?”
“她治著病還借我們盆洗腳?”
“她昨天還給我送止癢膏,說是一抹就好,這不是害我嗎?”
劉老師厲聲打斷。
“方甜,你明知道自己有足癬,為什麼還要用公共洗衣機洗鞋?”
“為什麼還要用別人的盆?”
方甜哭得蹲在地上,手指摳著地磚縫。
“我真的沒想害人,我就覺得......覺得洗鞋又不洗內褲,沒那麼嚴重......”
一個女生衝出來,把手裡的藥盒砸在方甜身上。
“不嚴重?我下面都感染了!”
“醫生問我有沒有和別人共用私密物品,我都說不出話!”
她說完自己先哭了,整個人抖得站不住。
方甜被藥盒砸中肩膀,連躲都不敢躲。
她只能縮在牆角,一聲接一聲地哭。
何思思站在旁邊,臉色鐵青,手指甲都掐進掌心。
鄭曉琳也紅了眼眶,轉過頭去擦眼淚。
劉老師揉了揉太陽穴。
“都別圍著了。方甜,你不準離開樓層。”
“宿管會帶你單獨隔離。”
“林晚,你把這些證據傳到保衛處。”
“其餘人回自己寢室,等學校安排檢查。”
人群慢慢散了。
方甜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淚痕,經過我身邊時突然小聲說了一句。
“林晚,你一定要這樣趕盡殺絕嗎?”
我收起手機,看著她哭腫的眼睛。
“我只是不想再為你的髒腳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