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此後歲月無可念_第六章 衛生又發過來一個定位
衛生又發過來一個定位。
「這裡有個自習室,裡面有暗室可以休息,去報我的名字和電話就行,休息一個小時。到時間我叫你。」
「喲,今天衛老闆辦我招待呀?」
「你都來我地界了,不得給你安排好?」
「快去吧,我剛打電話確認過,有位置。」
……
下午考試結束,開啟手機一連收到衛生髮來的兩條語音。
「中午怕影響你考試,所以沒直接問。」
「你想不想,見我一面?」
心臟將胸腔撞得肉眼可見的起伏。
手機拿在手上竟然覺得燙手,我忙鎖了屏,揣回包裡。
直到坐上公交車,離開「他的地界」我才敢把手機拿出來,假裝遺憾地拍下一張車窗外的照片發給他:「才看到訊息,我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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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佳說我前任在跟她打聽我的訊息。
他問她,我過得好不好。
猛然聽到前任的訊息,還是會有片刻失神。
進而又覺得可笑,我好與不好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
前任的照片和名字被放大出現在眼前。
我任由鈴聲響著,直到它被自動結束通話。
很快我又收到一條簡訊:「生日快樂。」
我和前任交往三年,一次禮物都沒收到過,反而是我一直在倒貼。
去年生日,我們一起去了峨眉山,為了登頂看日出,我們凌晨四點多就開始爬山。
他在峨眉山頂上跟我說生日快樂,說那天的日出就是送我的禮物。
哦對了,去峨眉山的全部開銷都是我出的。
我並不是真的期待那些禮物,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禮物是衡量對方在自己心裡地位的一個重要標準,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禮物越貴重,對方越重要。
當然,他也不是全然負面。
他也曾在我體力不支時拉我一把;在我們遇到猴群的時候將我牢牢護在懷裡;在我不小心把臉蹭髒一塊的時候,溫柔地替我拭去。
所以,當他把我的照片發給別人並和別人一起嘲笑我普通、不如別人時,才顯得更加可恨。
我和衛生已經很久沒聊起彼此的前任了,當我又提起時,過了很久才收到他回覆的訊息。
「你希望我說什麼?」
明明是看不出情緒的文字,我卻明顯感覺到他的語氣不善。
習慣了事事和他,沒想到會收到這樣的反饋,忽然覺得臉上訕訕的。
我賭氣回道:「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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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衛生冷戰了。
不管他發什麼過來,我都只會回覆哦、啊、嗯。
再不然就是一句:「你希望我說什麼?」
他發了個截圖過來,是他給我的微信備註:「小氣包」。
「對啊!我就是小氣包!我這麼小氣,你別和我玩了!」
他打了一個語音電話過來。
話還沒開口說,笑聲已經率先透過聽筒傳過來了。
「你多大了?還說不和我玩了這種話?」
「反正比你大!」
「不可能,我看你五歲最多了。」
「……」
「小朋友,哥哥請你吃飯,求求你繼續和我玩,好不好?」
他的語氣十分溫柔,彷彿我真的是個五歲的小朋友。
我沉溺在他編織的溫柔陷阱裡,鬼迷心竅竟然答應了。
「明天我在你公司樓下等,穿白色衛衣,黑色羽絨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