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此後歲月無可念_第十七章 小蔣老師
「小蔣老師,你終於承認我們兩個有感情了。」
「……」
進小黑屋吧你!
就這樣,一個名叫衛生的病毒,漸漸侵佔了我的生活。
我在他向我第三次表白時勉強同意和他試試。
我至今記得答應他的那天晚上,他一口氣從華科南路北跑到府晴西路西,也就是從他家的小區跑到我家小區。
然後大半夜地在樓下給我發訊息:「蔣箐潔,你現在真的是我女朋友了嗎?」
「你再吵就不是了。」
他發來一個嘴巴拉上拉鍊的表情。
過了兩秒,兩條語音:
「晚安。」
「女朋友。」
第二天我去上班,剛推開門就見他坐在安全通道的樓梯上,兩個眼睛比狗還亮。
問他什麼時候坐在那的,他說昨晚跟我發訊息的時候。
「怕女朋友跑了,得時刻守著。」
我笑罵:「神經病。」
他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將手向我遞來。
「要牽手嗎?」我問。
他拉過我的手:「當然,這是我作為男朋友應有的福利。」
明明是第一次牽手,卻好像早已牽過千百次一般,熟稔、自然。
「蔣箐潔,我愛你。」
他望著我,清澈如水的目光讓我害羞得想要逃避。
「一大早發什麼神經?」
「如果說愛你是發神經,那我願意每天都發一次神經。」
「你最好是。」
我們坐在樓下的餛飩攤,一人一碗熱餛飩,吃著吃著互看一眼就莫名笑了起來。
我們第一次吵架只記得本來是件很小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怎麼就演變成了很激烈的爭吵。
準確來說是我單方面地發姨媽瘋。
吵到最後他已經沉默。
「你要是覺得受不了我,覺得我煩,說一聲,咱們趁早一拍兩散就是。」
我已經替他想好臺詞了:「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說吧說吧。
反正男人都一樣,不管是換一個還是十個,都是一個樣。
我躲到廚房偷偷抹眼淚,他走進來從背後抱住我。
「對不起,讓你難受的時候還這麼難過,都是我的錯。」
那之後,只要有他在我就再也沒發過姨媽瘋,他總是能在我情緒不對勁的第一時間就發現然後疏導。
紅糖薑茶、止疼藥,每個月都定時備好。
雖然衛生是壓座的二副,但他的工作也很忙,聚少離多是我們的常態。
如果我去接機,他總是第一個出來的機組人員,每次都會給我一個大大的熊抱。
他說,他離星星最近的時候不是在兩萬五千英尺的高空,而是落地之後把我抱進懷裡的瞬間。
我嘲笑他的土味情話。
他提著我的後頸說:「我看你喜歡聽得很。」
哎呀,被發現了。
捂臉逃走。
我們一起吃著冷吃兔喝著冰啤酒和冰奶茶看世界盃。
我是假球迷,不管哪個隊進了球我都歡呼,我一歡呼,大兒子就會興奮地在客廳裡跑圈圈,衛生說我們是最佳氣氛組。
順便提一嘴,我做得冷吃兔比外面賣得還好吃。
他問我秘方,我只道是天賦,總不能說前任是鹽都人,我跟他媽媽學的吧。
可是他還是發現了。
他知道後,成為了兔兔保護協會成員,誰要提起吃兔子,他會第一個跳出來說:「兔兔這麼可愛,怎麼可以吃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