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病弱青梅以死相逼當新郎,我不要他後他瘋了_第7章 7海濱小城的空氣

他被病弱青梅以死相逼當新郎,我不要他後他瘋了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zach愛看書

7

海濱小城的空氣,總帶著淡淡的鹹味。

我在臨海舊街上開了家花藝咖啡店。

名字叫晴天。

小姨生前有一位認識多年的朋友住在這裡。

小姨下葬以後,是那位阿姨的兒子宋知宴幫我處理老家的房子,又陪我來到這座城市。

我和宋知宴少年時見過幾回。

當年,他不愛說話,只會在小姨家門口,安靜替我修壞掉的腳踏車。

多年以後重逢,他還是話少。

我的過去,他從不追問,也不會催著我從悲傷裡走出來。

每天早上替我搬花,晚上幫我檢查門鎖。

我哮喘發作,他會記得藥放在哪兒。

半夜夢見歲歲和小姨的時候,門外總會留一盞燈。

他沒承諾過治癒我。

只是給了我足夠的時間,讓我自己慢慢從廢墟里走出來。

八個月後,我們訂婚了。

當天早上,我照常8點開門。

修剪花枝,煮咖啡,再教社群裡的孩子做乾花書籤。

我剪成及肩短髮,換上舒服的棉麻裙子。

不用再迎合誰的喜好,也不需要深夜等門鎖轉動的聲音。

下午,氣象臺釋出颱風黃色預警。

天色很快暗下來。

狂風裹著暴雨,重重砸在花店的玻璃牆上。

我準備提前打烊,門上的鈴鐺忽然響了。

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周敘傑站在門口。

他渾身溼透,黑色西裝緊貼在身上。

臉色蒼白,眼睛卻紅得嚇人。

“阿尋。”

他的嗓子啞得厲害。

我手裡拿著修剪玫瑰的剪刀。

動作停了一秒,很快又繼續剪掉多餘的葉片。

周敘傑踉蹌著走進來,在乾淨地板上留下幾串泥水腳印。

隔著木質檯面,他站在操作檯前看我。

“我都知道了。”

“歲歲的事、聊天記錄,還有婚禮上的外籍男人,都是徐汐眠設計的。”

“是我太自負。”

“我總覺得自己能處理好,也以為你永遠不會走。”

他的手指緊緊扣住檯面,聲音慢慢發顫。

“我知道我沒資格求你原諒。”

“可找不到你的八個月裡,我才發現沒有你,我連那個家都不敢回。”

“阿尋,你可以恨我。”

“至少別把我當陌生人。”

他伸出手,想碰我的指尖。

他的額頭滾燙,呼吸也很急。

明顯還在發燒。

過去,他淋一點雨,我都會拿毛巾替他擦乾。

大概,他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

我放下剪刀,拿起旁邊的乾毛巾。

周敘傑眼裡馬上亮起一點光。

我從他身旁走過,將毛巾遞給角落裡畫畫的小女孩。

“囡囡,把手上的顏料擦乾淨。”

“颱風快到了,一會兒媽媽來接你。”

小女孩乖乖點頭。

周敘傑僵在那裡。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很久都沒收回。

我拿起座機,撥通社群派出所電話。

“張警官嗎?”

“我店裡來了一位情緒不太穩定的陌生人,影響正常營業。”

“颱風快到了,麻煩你們帶他去避險點,也請他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周敘傑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陌生人?”

“阿尋,我們在一起七年。”

“你現在叫我陌生人?”

我沒回答,低頭整理桌上的花材。

十分鐘後,兩個穿雨衣的警察推門進來。

“蘇老闆,人在哪兒?”

我指了指周敘傑。

警察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

“先生,請跟我們走。”

“颱風期間,不要在這裡影響商戶營業。”

周敘傑死死看著我。

他想從我臉上找到賭氣、恨意,或者任何還在乎他的痕跡。

可什麼都沒有。

恨也要花力氣。

我不願意再把力氣浪費在他身上。

警察將他帶出花店。

玻璃門重新關上,我低頭繼續修剪沒做完的玫瑰。

一個眼神都沒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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