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病弱青梅以死相逼當新郎,我不要他後他瘋了_第4章 4我到酒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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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酒店時,賓客交頭接耳,司儀急得滿頭大汗。
徐汐眠所謂的外籍新郎一直沒有出現。
她提著裙襬衝上二樓露臺。
站在狹窄的平臺邊緣,身體搖搖晃晃。
周敘傑衝在最前面,臉色慘白。
“眠眠,你先下來。”
“那裡危險。”
徐汐眠哭得梨花帶雨。
她手裡攥著一把鋒利的裁紙刀,刀刃抵著手腕。
“敘傑哥哥,他不要我了。”
“他騙了我的錢,今天連人都不肯出現。”
“全城的人都在看我笑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周敘傑的聲音也在發抖。
“有我在,沒人敢看你的笑話。”
“你先下來,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徐汐眠看著他,眼神里有股病態的執拗。
“那你娶我。”
“只要你今天代替他,跟我完成儀式,我就下來。”
全場譁然。
周敘傑僵在原地。
他回過頭,在人群裡找到我。
對上我的視線後,他快步走過來。
“阿尋。”
第一次,他用近乎懇求的語氣叫我。
他的眼眶泛紅,聲音啞得厲害。
“算我求你。”
“她有重度憂鬱症,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只是完成一個儀式,不登記,也不算真正結婚。”
“等她情緒穩定,我會解釋清楚。”
“我們的婚禮下個月一定補給你。”
他說著最深情的話,句句都往我心裡扎。
看著他的臉,我突然想起七年前第一次約會。
他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卻始終小心替我擋住來往車輛。
也想起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說這一輩子只會牽我的手。
誓言說出口的時候,也許他真的信過。
只是後來,他更相信我永遠不會離開。
“如果今天站在那裡的人是我,你會不會也為了救我,和別人舉行婚禮?”
他怔住。
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護欄上的徐汐眠。
只一眼,答案已經有了。
我點點頭。
“你去吧。”
他伸手想抱我一下。
我往後退了一步。
可他已經顧不上多想,轉身衝上臺階。
接過司儀遞來的捧花,他一步步走向徐汐眠。
當著雙方賓客和親友的面,他向她伸出手。
徐汐眠立刻扔掉裁紙刀,撲進他懷裡。
我沒有繼續看。
轉身走到酒店前臺,我拿出一個紅色絲絨盒子。
裡面裝著周敘傑母親生前留給我的傳家戒指。
她曾握著我的手說:
“敘傑脾氣不好,以後你多擔待。”
我擔待了七年。
夠久了。
戒指和盒子被我一起扔進大堂垃圾桶。
然後,我把銀行卡遞給經理。
“我要正式退出婚宴合同。”
“該由我承擔的單方解約費用,現在結清。”
經理愣了下,很快開始辦理手續。
我在賬單上籤了名字。
往後,這場婚禮無論變成什麼樣,都和我沒關係。
我轉身走出酒店。
外面陽光很好,刺得眼睛發酸。
攔下一輛計程車,我坐了進去。
二樓露臺,司儀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座酒店。
“現在,請新郎為新娘戴上戒指。”
周敘傑將戒指套進徐汐眠指間。
酒店經理拿著剛簽好的賬單上樓,低聲說明情況。
“周先生,蘇尋小姐已經支付她需要承擔的解約費用,正式退出婚宴合同。”
“她還留下一句話。”
周敘傑臉上的血色慢慢退盡。
“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