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我的女私教約會,我轉投她老公懷中_第10章 10和陸澤在一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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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澤在一起後,我依然住在自己的小公寓,也沒有離開現在的公司。
戀愛沒有再次吞掉我的生活。
我照常交房租、做職業計劃,也會一個人看展、加班和訓練。
陸澤從不替我安排工作,更不會用集團專案替我鋪路。
有一次我的公司參與雲匯供應商初選,他主動退出評審組。
我知道後沒有覺得被輕視,反而第一次真正相信,他尊重的不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女人,而是我的專業。
我加班時,他會在樓下等。
我說自己回去,他就只發一句“到家告訴我”。
我去拳館訓練,他仍會糾正動作。
不同的是,現在替我纏護手帶以前,他總會先問:
“可以嗎?”
我偶爾故意說不可以,他便真的鬆手,站在一旁等我自己處理。
直到我忍不住笑,他才知道我在逗他。
我們也會爭執,但沒有誰再用錢、身份或者沉默逼另一個人低頭。
戀愛沒有讓我再次變成誰的附屬品。
需要幫助時我會開口,想獨處時也不必編造理由。
陸澤從不把我的拒絕理解成不愛,更不會用付出要求我交換順從。
我們都經歷過一段糟糕的婚姻,所以誰也沒有急著談下一張結婚證。
半年後,我獨立完成的第一套珠寶設計透過公司評審。
作品叫《重心》。
主石側面留著一道天然裂紋,卻被兩條交錯的金屬線穩穩托住。
評審問我為什麼不把裂紋遮掉。
我說:“裂紋不是需要藏起來的缺陷,它只是這塊石頭經歷過的事。”
作品拿到季度金獎那天,陸澤坐在最後一排。
同一時期,沈硯因連續決策失誤離開了原公司。
他最後發來訊息,說如果沒有認識蘇琪,我們不會走到今天。
我沒有回覆,只把號碼徹底拉黑。
沒有蘇琪,也會有下一個被他拿來貶低我的人。
真正毀掉婚姻的,從來不是突然出現的女人,而是他早已習慣把我踩低。
蘇琪離開原健身機構後試圖重新做私教,卻因為隱瞞婚姻、與客戶存在利益糾紛,再沒有正規機構願意替她背書。
他們的結局,到這裡已經與我無關。
散場後,陸澤遞給我那副已經磨舊的紅色拳套。
拳套內側,多了一行很小的字。
【選擇權永遠在你。】
我故意問他:
“陸董,這是在求婚?”
“不是。”
他看著我,神情認真。
“你還沒有準備好相信婚姻,我不會用戒指催你。”
“我只是想問,接下來的路,能不能讓我陪你走。”
從前沈硯總替我決定該穿什麼、該做什麼、該成為怎樣的妻子。
陸澤卻把決定權一次次交回我手裡。
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戴上那副紅色拳套,對他抬了抬下巴。
“先陪我打一場。”
訓練結束時,我摘下拳套,主動牽住了他的手。
我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次走進婚姻。
但這一次,選擇留下、選擇愛誰、選擇成為怎樣的人,都只由我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