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我的女私教約會,我轉投她老公懷中_第7章 7接下來的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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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一邊準備離婚訴訟,一邊重新整理作品集。
投出的前十幾份簡歷全部石沉大海。
終於有家公司願意要我,面試官卻直白地說,我三年沒有從業經驗,只能從助理設計師做起。
我接受了。
工資不高,工位也在最靠門的位置。
第一版耳墜被主管退回六次,連年輕同事都能指出我的軟體操作已經過時。
重新開始並不體面,卻比被沈硯養在家裡更踏實。
半個月後,我修改的第一張圖終於透過。
那天,我用自己的工資買了一小塊蛋糕。
母親得知我工資不高,想把追回的嫁妝之外再給我一筆生活費,被我拒絕了。
“我不是不要你們的幫助。”
我握著電話解釋。
“我只是想知道,離開沈太太這個身份以後,林夏也能養活自己。”
沈硯送來的花也在這天堆滿前臺。
卡片上寫著:夏夏,我們重新開始。
他還故意告訴同事,我是受拳館教練蠱惑才離家,等氣消了自然會回去。
幾道異樣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這一次,我沒有躲。
我退回所有鮮花,儲存簽收記錄,主動向主管說明離婚糾紛,又讓律師發出停止騷擾告知書。
當晚,沈硯仍然堵在公司門口。
“我已經答應歸還嫁妝,你還想怎麼樣?”
“錢是法院凍結後才回來的,不是你還的。”
三百萬已經回到我的賬戶,專案保證金缺口卻讓沈氏資金鍊徹底繃緊。
沈硯開始拿公司員工勸我撤回追償,說幾十個家庭都在等我高抬貴手。
可調查結果顯示,公司沒有因為失去一個專案倒閉,只是股東要求他個人承擔違規挪用資金造成的損失。
他口中的所有人,不過是他拿來逼我心軟的盾牌。
“為了對付我,你連夫妻情分都不要了?”
“你把我罵成人盡可夫的時候,想過夫妻情分嗎?”
他臉色一僵,伸手來抓我。
我扣住他的拇指,轉身卸力,按照陸澤教過的動作掙開手腕,隨即退進門禁內。
保安趕來時,我已經撥通報警電話。
沈硯站在玻璃門外,第一次發現我不再是那個只能任他拉走的人。
那天晚上,我去了拳館。
陸澤看見我手腕上的紅痕,把冰袋放到訓練凳上。
“要我處理嗎?”
“不用,我已經報警了。”
他點頭,沒有追問。
我自己拿起冰袋,又補了一句:
“但還是謝謝。”
陸澤眼底有一瞬很淺的笑意。
“蘇琪的離婚起訴已經立案。”
“她同意了?”
“沒有。”
“那要等多久?”
話一齣口,我便意識到自己問得太急。
陸澤沒有逼我承認什麼,只替我掛好沙袋。
“多久都該由我解決。你不用等我。”
“等不等,是我的事。”
我戴好紅色拳套。
“但手續結束以前,你仍然只是我的教練。”
“好。”
他的手靶穩穩接住了我的下一拳。
訓練結束,我拿到主管發來的通知:那張被退回六次的耳墜圖,進入了公司季度初選。
我把手機遞給陸澤。
他認真看完,叫了我一聲:
“林設計師。”
這個稱呼,比任何關於感情的承諾都更讓我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