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轉身於人海長街_第9章 安棠姐
第9章
“安棠姐,我跟你說實話。在渝州心裡,我是白月光,你是硃砂痣,這你應該看得出來。可他只能娶一個人,能者居之。你輸了也沒必要難過。”
“你還在自欺欺人說自己不愛了。可我知道,你餘情未了。”
“但我和渝州要領證了,我會治癒渝州的情傷,讓他忘記你重新開始。”
我看著這段話,心裡奇蹟般平靜。
她說得對。
江渝州會重新開始,我也會。
我在對話方塊打下一行字。
“那是你的事。”
“安棠,你什麼意思?!”
“我會消失。也請你們,從我的世界滾出去。”
我把她徹底拉黑。
晚上中介打來電話。
“江先生的老婆來了,哭鬧著逼他退房。”
“他退了?”
“沒有,江先生和她大吵一架,她氣得把你們的聊天記錄給他看了。”
“江渝州什麼反應?”
“他打了阮媛媛一巴掌,然後拿出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打分表。他找出阮媛媛那份撕了,他說‘你出局了。’”
“他又說:‘棠棠要強,是我的偏心讓她輸。是我對不起她。’”
他終於承認了。
但我沒有輸,我只是掀翻棋盤,開始為自己活。
“把房子錢退給他。”
“安小姐,他可能真的改過了。”
“我等了七年,只換來他的轉身離開。”
“不等了,我要換人。”
時光荏苒,五年過去。
我再次回到滇省,是作為總部副總之一,考察國內分部業績。
路過花市,左起第三家仍開著。
我來取預訂的紅玫瑰。
出門時,與江渝州相撞。
他抬起頭,抓著玫瑰花枝的手用力攥緊,
血順著指縫流淌。
我眼都沒眨,徑直走過。
他渾身一顫,捂著臉倉皇逃走。
“你們認識?”
店主詫異,“江先生也喜歡紅玫瑰。這五年裡,每天都要訂一束。”
“聽說他就住在洱海邊上,帶花回去是送給愛人。”
我笑了笑,“不認識。”
走出花店,瞥見對面的咖啡館。
靠街邊的玻璃邊,坐著江渝州。
藉著花束遮擋,他貪婪地偷窺著我。
我嗤笑,拉開車門。
身後,猛地響起重重腳步聲。
“安棠!”
江渝州追出來,從大衣口袋掏出一個絲絨小盒。
“五年前你喜歡紅玫瑰,想要鑽戒,我知道得太晚。”
“但我覺得,現在也不遲。”
見我沒有收下,他緊張地上前一步。
“就當是我的補償。”
我笑了笑。
推開他,“花是會凋謝的。”
“道歉也是,來的晚了就沒意思了。”
為了收集靈感,我在滇省落腳於民宿。
阮媛媛打聽到位置,挺著大肚子來示威。
“這就是你的房子?也不怎麼樣嘛,離了渝州你果然什麼都不是。”
阮媛媛上下打量著我,嗤笑。
她的聲音比五年前啞了太多,原先白皙嬌嫩的皮膚也變得異常紅腫。
我注意到,她身上落了不少玫瑰花粉。
五年前,江渝州讓我換花時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