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轉身於人海長街
升職前最後一場婚禮策劃,新郎臨時把紅玫瑰改成白山茶。我飛去雲南訂花。溝通訂單時,店主抱怨:“玫瑰都備好了,不能爭取一下不換嗎?”我笑了笑,把三倍現金拿出來。“不了。新郎鐵了心要換。”換花,也換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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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她對玫瑰花粉過敏,接觸時間久了還會留下持久後遺症。”可如今,他們的家中常年擺着新鮮玫瑰。阮媛媛的過敏,已成了日常。“安棠,你別看我現在狼狽,可我又懷了渝州的孩子,還能天天和他住在一起。這點過敏也不算什麼。”她昂着頭。微白的臉色暴露了她的焦慮…
升職前最後一場婚禮策劃,新郎臨時把紅玫瑰改成白山茶。我飛去雲南訂花。溝通訂單時,店主抱怨:“玫瑰都備好了,不能爭取一下不換嗎?”我笑了笑,把三倍現金拿出來。“不了。新郎鐵了心要換。”換花,也換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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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她對玫瑰花粉過敏,接觸時間久了還會留下持久後遺症。”可如今,他們的家中常年擺着新鮮玫瑰。阮媛媛的過敏,已成了日常。“安棠,你別看我現在狼狽,可我又懷了渝州的孩子,還能天天和他住在一起。這點過敏也不算什麼。”她昂着頭。微白的臉色暴露了她的焦慮…
第1章
升職前最後一場婚禮策劃,新郎臨時把紅玫瑰改成白山茶。
我飛去雲南訂花。
溝通訂單時,店主抱怨:
“玫瑰都備好了,不能爭取一下不換嗎?”
我笑了笑,把三倍現金拿出來。
“不了。新郎鐵了心要換。”
換花,也換新娘。
戀愛七年,他才答應給我一場婚禮。
備婚到深夜,我在他書桌上看到一張新娘打分表。
上百條評價標準,對比著我和另一個女人。
對方九十分,我九十五分。
恍惚想起,他對我說過最多的話是:
“對你的愛,一直高分置頂。”
可最新一條,對方因為懷孕+10分,滿分置頂。
他站在門邊,眸光坦蕩:
“婚禮給她,結婚證給你,要不要你自己決定。”
眼淚突然砸了下來。
店主小心翼翼地問:
“是不是出事了?花還換嗎?”
我擦乾眼淚,笑了笑:
“換。”
升職決議已經下來,這是我在國內策劃的最後一場婚禮。
紅玫瑰,開到大洋彼岸也嬌豔。
“婚禮籌備得怎麼樣?”
江渝州的電話在我走出花市那一刻打了進來。
這場婚禮,我期盼七年,籌備七年。
他沒關心過一句。
可我一答應讓給阮媛媛,他就上了心。
為了緩和,他發了個9999的紅包。
備註,給自己買束茉莉。
又是茉莉。
我按滅手機,呼吸被花香堵死。
七年了,江渝州還是不記得我喜歡紅玫瑰。
卻能在換新娘,換婚禮花藝時準確選中白山茶。
“媛媛喜歡,而且只能是滇省花市左起第三家的。”
哪的白山茶最美,他永遠記得。
七年前,他向我求婚時捧出的999支玫瑰,
卻在時光裡蒼白成茉莉。
不知不覺走到洱海邊,
入目是一座田園風的小木屋。
像我七年前設計的夢中情屋。
遊客圍著拍照,而房主江渝州摟著阮媛媛熱情招待。
起鬨聲中,他們擁吻。
花園裡,白山茶刺得我想流淚。
木屋牆上掛著油畫。
洱海,白雲,藏藍裙子,白山茶。
畫盡七年四季,主角只有阮媛媛。
江渝州當然記得,
我們定情就在這兒。
就是那次,我不慎落入洱海,留下心理陰影。
我再也不會來湖邊,更不會發現這一幕。
給了他們公開甜蜜的機會。
我點開手機,訂下最近一班回海城的機票。
隨後,同意總部給我訂跨國機票。
為了訂花,我坐了紅眼航班。
坐在長椅上,頭痛欲裂。
耳邊卻傳來阮媛媛張揚笑聲。
她和江渝州手牽手,在散步。
鞋帶鬆了,潔癖的江渝州俯身幫她系。
而他和我出門,永遠隔著半米,疏離陌生。
阮媛媛直著腰,彩色的裙子像旗幟。
一看就是江渝州的設計。
而我身上的黑白灰職業風,是他在商場隨手買的。
我說過:“你能不能對我用點心?”
他說:“以你的分數,還不夠把我變成戀愛腦。”
分數。
他提的最多的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