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來的深情,恕不回收_第2章 最後只落得一個鬱鬱而終的結局
第2章
最後只落得一個鬱鬱而終的結局。
這一次,沒必要了。
我要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我裹緊了外套。
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寒風裡。
忽然一個陌生的手機號忽然給我發來一個影片。
民政局門口,沈依依用力掙脫開商邵的手。
“你來幹什麼?滾!”
他緊繃的側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是為我打架留下來的。
他的聲音冷得陌生,
“沈依依,你非要這麼作賤自己麼?”
沈依依笑起來,眼淚糊了滿臉。
“我作賤自己?”
“那關商總什麼事情呢?您忘了,您要結婚了,您管我幹什麼呢?”
商邵的臉繃緊了一瞬,沒回答。
沈依依抹了把臉,轉身要走。
商邵抬手攥住她的胳膊。
“鬆手。
他不松。
“我讓你鬆手!”
他伸手,把她拽進懷裡。
她掙扎,捶他,踢他,他都紋絲不動。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真的還會醒來。”
最後她沒了力氣,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
“明明陪著你創業,陪著你住地下室,陪著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人,是我啊......是我沈依依啊。”
“憑什麼她要醒過來,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你就是我的了。”
“商邵,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周圍安靜下來。
冷風從領口灌進去,我感覺心都被凍麻了。
手機螢幕亮著。
又一條訊息傳送過來。
【岑念,我和他之間的十年,是誰都替代不了的。】
【你是白月光又怎麼樣?現在在他身邊的是我,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試試看。】
他們之間的十年,沒有人可以替代。
那我們相互慰藉的過去,又算是什麼?
那時的商邵頂著寸頭,蹲在街邊啃硬饅頭。
而我被酗酒的爸連打帶罵推出來。
寒風裡,我給了他十塊錢,問他能不能護我。
他沒說話,卻在我爸舉著板凳砸過來時,硬生生替我扛了。
後來的巴掌迎面劈來的菜刀,他都死死擋在我身前,滿身是傷也沒皺過眉。
我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
於是十八歲那年,我不顧一切的嫁給他。
直到婚禮那天,一場車禍我成了植物人。
再醒來時,他為了給我湊醫藥費,把自己捲成了高高在上的商總
只是身邊卻多了一個陪他白手起家的硃砂痣。
苦澀蔓延心頭。
我收起手機,一步步走回家,已經是後半夜。
我剛推開門,就被攥住手腕按在了牆上。
商邵的臉色晦暗不明。
他胸膛劇烈的起伏。
半天,才像是壓下所有的火氣。
“我跟依依真沒什麼,這些年就是合作關係。”
“今天騙你公司有事,就是怕你多想,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勸勸她,畢竟......”
我打斷他。
“我信。”
畢竟前世,他們再親近,也確實沒滾到一張床上。
商邵明顯愣住,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下一秒火氣突然就衝了上來。
“那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我錯愕地瞪大眼,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手機就朝我重重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