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下鄉被老婆嫌棄,恢復高考我考上狀元_第10章 三天後
第10章
三天後,省城市中區民政科門前臺階上。
我神色平靜地將蓋著鮮紅印章的正式離婚證明遞到了陸佩英面前。
在軍區保衛部與地方民政部門的聯合介入下,陸佩英顫抖著在協議書上籤下了名字。
公社徹底撤銷了她一切民兵及幹部職務,並依法立案追繳她這些年違規挪用的大隊物資與補貼。
而蔡子安因惡意隱瞞功烈補助、敲詐勒索退伍軍人並侵佔集體資產,已被正式取消功烈優待與招工資格,依法遣送至邊遠高寒林場接受長期勞動改造。
聽說陸佩英回大隊搬行李那天,蔡子安在知青點門前哭天搶地。
再也沒有一個任勞任怨的丈夫半夜為他燒火熬藥。
更沒有人為他無怨無悔地洗手作羹湯。
任憑蔡子安如何痛哭挽留,陸佩英甚至連頭都沒敢回一次。
陸佩英雙手顫抖著接過那張輕飄飄的紙片,眼眶通紅,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水泥臺階上。
“乘舟,我們之間,真的再無半分挽回的餘地了嗎?”
“我自知罪孽深重,不配做你的妻子。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哪怕讓我留在省城掃大街要飯,只要能讓我每天遠遠看你一眼。”
“陸佩英,收起你這副廉價可笑的眼淚吧。”
“當年你撕毀我的機械圖紙,把我的複習書籍扔進火膛燒成灰燼的時候,你可曾想過今天?”
“你在知青點屋頂上,對蔡子安說嫁給我不過是找個免費幹雜活的長工時,你可曾想過今天?”
“你從來沒有想過。”
“你只是習慣了高高在上地踐踏我的尊嚴,吸乾我全部的心血來填補你那虛偽畸形的自尊心。”
“這三年,我自認對你傾盡所有,雙手磨出的老繭、冬夜落下的凍瘡以及無數次的隱忍退讓,早已把一切情分還得乾乾淨淨。”
“而你欠我楚乘舟的,你一輩子都償還不起。”
陸佩英整個人癱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指死死摳著地磚縫隙。
指甲崩裂,鮮血染紅了地面。
她終於徹底明白,那個滿眼都是她、一心一意想陪她共度餘生的楚乘舟,早已死在了那個大雪紛飛的寒冬長夜裡。
站在她面前的,是全國重點工科大學前途無量的科研驕子。
是她窮盡餘生都再也高攀不起的參天大樹。
“乘舟,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她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隨風迴盪。
一輛嶄新的草綠色軍工吉普車緩緩停在路旁。
機械系主任嚴教授從車窗探出身招手。
“乘舟,國家內燃機重大專項動員大會馬上在省禮堂開幕,快上車。”
“好的,嚴教授,我這就來。”
我從容地微笑著回應,連餘光都未曾再施捨給地上跪著的女人。
大步流星地邁向吉普車。
車門重重關上,引擎發出一陣低沉有力的轟鳴。
車窗外,街道與青翠的林蔭飛速倒退,將那個跪伏在泥濘塵埃中的狼狽身影遠遠拋在了車輪之後。
暖陽正好,春風和煦。
我深吸了一口清朗自由的空氣,從容翻開了膝頭那本嶄新的《機械動力工程學》。
陸佩英,你欠下的罪愆,留著下半生去慢慢懺悔。
而我楚乘舟的輝煌人生,才剛剛拉開序幕。
“乘舟,準備好迎接國家級課題的攻堅戰了嗎?”
“報告老師,我全部準備就緒。”
我抬起頭,目光堅定如鐵,望向前方鋪滿陽光的康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