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五十年前的恩怨_第七章 葉京褚輕笑一聲
葉京褚輕笑一聲:「因為我真正的師父,是烈絨。」
what?!
這下我真的震驚了。
葉京褚道:「衛淵沒告訴你嗎?我家祖上葉淨梵老先生踏入道門的契機,正是偶然蒙難,被狐族首領所救,而開慧踏入的道途。」
「所以我們葉家的核心術法,跟狐族術法同出一源,也是因為這一層關係,我們葉家跟狐族淵源頗深,每一代都要選擇一人,拜入狐族門下,同時學習狐族和葉家的術法,這一代狐族選中的人,剛好是我,而我的授業恩師,正是烈絨。」
「我從小見師父為了追查玄鬃老道的把柄,被困在這小山村裡,揹負罵名,便勵志長大幫師父排憂解難,根據師父對玄鬃的瞭解,他精通旁門左道的邪惡術法,卻對道門正統的金光伏邪劍仰慕已久。」
「於是為了接近他,我刻意學了金光伏邪劍,待十八歲學成之際,我佯裝來這裡旅遊,又藉著王氏祠堂鬧鬼的名義,亮出金光伏邪劍,剷除縈繞在王氏祠堂的遊魂,成功引起玄鬃的注意,拜他為師。」
「啪啪啪!」身後陡然響起一陣鼓掌聲。
白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後方,也不知來了多久。
他一邊鼓掌,一邊敬仰的看著葉京褚,快步湊過來:「所以,你是烈師姐的徒弟,而烈師姐,是衛大人的外祖母,這麼論的話,衛大人該叫你一聲舅舅啊!」
葉京褚瞬間汗顏。
他哭笑不得的看著白維,說:「幸好現在有結界,否則你這句話,簡直是捅了馬蜂窩啊。」
白維看看衛淵,又看看葉京褚,齜牙一笑:「姐夫,難道我算的不對嗎?」
葉京褚被白維一聲姐夫,叫的一頓。
隨後,他的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朵根。
我被白維這熊孩子氣的眼前一黑,一把擰住白維的耳朵,罵道:「亂叫什麼姐夫!按照你這個演算法,烈絨是你師姐,衛淵還得叫你外爺爺不成?一會兒等他出來了,你敢當面跟他說這件事嗎?」
白維脖子一縮,理直氣壯道:「不敢啊!所以我趁他聽不見的時候說啊!」
「……」我簡直快被白維氣笑了。
葉京褚也一臉無奈,含笑的過來勸架。
這時外面山路上響起嘹亮的警笛聲,伴隨著嘈雜的腳步聲,迅速朝驢水澗靠近過來。
白維聞聲面色微變,說:「不好!是生死局的同事們來了,烈絨師姐還是在逃犯呢,她……」
葉京褚晃晃手機,道:「是我通知的生死局,這些年,我搜集到的證據已經齊全,所有資料都已經傳給生死局高層,有了這些鐵證,師父她這次應該能沉冤昭雪,不用再逃了。」
白維恍然。
很快,一群身穿特殊制服的武裝人員便魚貫而入,他們個個持槍,身上穿著專業的防彈衣,腰間還配有彈夾,乍一看跟普通的武警裝扮很像。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們胸前和袖子上的標牌,寫的是生死局特別行動隊字樣,而他們的防彈衣,也用同樣的絲線暗繡了符紋樣的花紋。
手中的槍和腰間彈夾,也分別雕刻了符紋樣的圖案。
只不過我對符紋涉獵不深,看不懂那符紋代表的是什麼含義。
在他們的包圍下,衛淵撤去結界,停下與烈絨之間的戰鬥。
兩人有來有往的打了許久,身上卻都沒有見傷,不同的是,衛淵氣息平穩,面不紅心不跳的,顯然打的遊刃有餘,而烈絨已經氣喘吁吁,似乎累的不輕。
見生死局的人來了,衛淵一指玄鬃和烈絨,冷聲說:「這二人,都是在逃犯。」
說罷,不再理會烈絨,轉身朝我跟白維走過來。
白維忽的打了個冷顫,低聲自言自語:「怎麼回事,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氣,我剛才也沒招惹他吧?」
衛淵冷冷道:「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我能聽見結界外的聲音?」
「嗯???」白維一驚,隨即,他拔腿就跑。
顯然,這股殺意的來源,正是因為某人剛剛出言不遜,想當別人外爺爺導致的。
衛淵也不追,只冷笑著看著白維,篤定他很快會自己滾回來。
果然,大約剛跑出驢水澗的範圍,白維猛地想起什麼,竟然真的又巴巴的跑回來,一臉訕笑的湊近衛淵:「衛大人……」
他笑嘻嘻的模樣,像極了纏著我買球鞋時的諂媚樣兒,簡直沒眼看。
原來他剛逃出驢水澗,就看見十三個女厲鬼齊齊站在林子邊緣處。
此時他經過葉京褚的講述已經知道,這十三個女厲鬼,不僅僅是女厲鬼,而是傳聞中的十三鬼母,一旦成陣,禍患無窮!
這也就代表著,誰要是能把十三鬼母超度了,那功績……
嘖嘖,無異於小巡警獨自一人抄了毒梟窩!
功勞肥的冒油!
在白維亦步亦趨的馬屁攻勢下,衛淵冷冰冰的跟十三鬼母溝通了幾句。
而後十三鬼母自願套上拘魂鎖,排著隊跟在白維身後離開。
白維先走一步,我跟衛淵隨後也驅車回到石門。
這一趟下來,雖然只在山裡待了三天,可我卻感覺困在山裡月餘那麼久,累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的,睡了足足兩天才緩過神來。
之後的幾天,我除了睡覺,就是給衛淵點各種各樣的外賣。
烤雞,炸雞,鹽焗雞,雞公煲……
吃到後面,我已經聞見雞味就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