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三年他把孕婦輻射服遞給女徒弟,我離開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我在她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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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筆下,成了默許丈夫出軌、事敗後逃到非洲的共謀者。
聊天截圖被精心裁剪過。
顧修遠給她買防輻射服,變成了“上級施壓、強制贈予”。
給她晉升副主任,變成了“感情操控、交換條件”。
我放下手機。
風暴來了,但我已經不在那個屋簷下了。
國內輿論迅速發酵。
評論區全是“隱婚狗男女”“學術圈潛規則”的聲討。
有人扒出我的證件照和工作照,配上“女醫生遠走非洲避風頭”的標題到處傳。
非洲的同事們來安慰我。
陳嶼什麼都沒說,只是在一天晚上打開了他幾乎不用的社交賬號,發了一篇長帖。
他把我們醫療隊的日常照片一張張貼出來:我在帳篷手術室連續工作八小時的背影,我給當地孩子做檢查時蹲在地上的側臉,我在物資短缺時用高壓鍋反覆消毒器械的雙手。
配文只有一句:“這是一個醫生在做的事。”
一週後的清晨,我在帳篷外刷牙時,餘光掃到一個不該出現的身影。
顧修遠穿著被汗水浸透的白襯衫,褲腿沾滿紅色泥土,臉被暴曬得脫了皮。
像是走了很遠的路。
看到我,他嘴唇動了幾次,只喊出兩個字,“念念。”
我吐掉嘴裡的泡沫,用毛巾擦嘴。
“什麼事?”
“網上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念念,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把他帶到營地外一棵樹的陰影下。
他從襯衫口袋掏出一個小保溫袋,裡面是一碗徹底涼透的酸梅湯。
“你懷孕那陣子......每次孕吐完都想喝酸梅湯。我在國內熬好帶過來的,路太遠了......涼了。”
我看著那碗酸梅湯。
顧修遠最擅長這個,在一切無法挽回之後,帶著一份遲到的溫柔出現。
以前我每次都會心軟。
這次不會了。
“顧修遠,你知道你最殘忍的地方是什麼嗎?”
他抬起頭,眼裡全是血絲。
“不是你不愛我。你愛我的,你熬鯽魚湯是真的,你追到非洲也是真的。但你的愛永遠是‘事後追認’。防輻射服分完了,你才想起我懷孕了。我流產了,你才來熬術後的湯。我出國了,你才追飛機。”
我站起身。
“你把最好的本能反應全給了林悅,她腰痠你第一時間就知道,她怕黑你放下一切就去。而我,永遠是那個‘等一會兒再說’的人。”
他嘴唇蒼白。
我從口袋取出那張對摺了很多層的B超照片,放在樹蔭下的石頭上。
“這個留給你。術前最後一張B超。兩個孩子。”
照片邊角被熱風掀起。
“你看看他們吧。也許這是你唯一能看到他們的機會了。”
顧修遠顫抖著拾起照片,指腹摩挲著上面兩個小小的光點。
我轉身走回營地。
太陽很大、很烈。
非洲的光把所有影子都燒得很短。
我的影子只在我自己腳下。
當天夜裡,陳嶼敲開我的帳篷。
“有個緊急情況。”他語速很快,“剛收治了一個被毒蛇咬傷的12歲女孩,毒素擴散很快,不做緊急開胸清除壞死組織,她活不過今晚。但我們器械和血庫都嚴重不足......”
他眼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我抓起白大褂:“走,進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