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三年他把孕婦輻射服遞給女徒弟,我離開後他悔瘋了_第9章 9蘇醫生

9

“蘇醫生,那個女孩醒了。”

翻譯的聲音把我從帳篷外傳來。

我推開門簾,12歲的女孩睜開了眼睛。

她母親跪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用當地語言說著什麼。

“她母親在說,”翻譯站在我身後,“她說這個孩子是神明還給她的禮物。”

我走到床邊,檢查了一遍監護儀上的資料。

心率平穩,血氧正常。

我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下來了。

女孩的母親突然抓住我的手,跪下來,額頭抵在我手背上。

“她在感謝你。”翻譯說。

我蹲下來,用手輕輕托起她的肩膀。

語言不通,但我看著她的眼睛,她也看著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東西不需要翻譯。

走出帳篷時,陳嶼遞過來一杯紅糖水。

“喝點,你手術檯上站了六個小時。”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眼淚就掉下來了。

陳嶼沒說話,只是站在旁邊,等我哭完,遞來紙巾。

“我以前從來沒覺得自己有用過。”我說。

“現在呢?”

“現在也沒覺得。”我抬起頭看他,“但至少,我知道我可以救人。”

這就夠了。

第二天早上,營地的訊號恢復了。

我的手機螢幕上彈出幾百條未讀訊息。

同事發來一條連結:顧修遠髮長文了。

我點開,看見那個熟悉的頭像和實名認證。

他把所有的事都寫了出來。

隱婚三年,防輻射服,找狗那晚,升職名額,手術室清洗間。

每一件事都像一顆釘子,釘在那篇長文裡。

最後一句話是:“蘇念是我此生遇到的最優秀的醫生,也是最好的人。三年婚姻裡所有的錯誤全在我一個人身上。她不欠任何人一個解釋。”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然後關掉了螢幕。

“看完了?”陳嶼走過來。

“看完了。”

“什麼感覺?”

我想了想:“就像有人在葬禮上獻花。”

陳嶼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

“你這比喻夠狠。”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他認罪認得太晚了。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當天下午,院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林悅學術造假,偽造聊天記錄,惡意誣陷同事,撤銷一切職務,全院通報。

那條通報發出來時,我正在給另一個病人換藥。

“蘇醫生,恭喜你。”護士小聲說。

“恭喜什麼?”

“你贏了啊。”

我手沒停,繼續包紮完傷口。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營地外面看星星。

非洲的夜空密得像碎鑽,每一顆都亮得刺眼。

陳嶼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沉默了很久。

“蘇念,你今天在手術檯上的樣子,其實...你醫生做得很好。”

“以後也會。”我隨口接了一句

夜風吹過來,草原的氣味又幹又澀。

我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沉悶,終於鬆開了。

第二天早上,我開啟郵箱,看見一封來自日內瓦大學醫院的郵件。

發件人是歐洲心外科協會的主席,郵件裡寫著:“這是我近十年來見過的最出色的臨床操作。我誠摯邀請蘇念醫生加入我們的心外科臨床研究團隊。”

我盯著那封郵件看了很久。

這時我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顧修遠發來的訊息:“蘇念,我回國了,我們見一面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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