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一根鋼管,打服京圈半邊天_第 1 章 我是個極度鄙視弱者的慕強腦
第 1 章
我是個極度鄙視弱者的慕強腦。
養父拿親情勒索我,我連夜黑進系統把他踢出戶口本。
校霸大姐大帶人想霸凌我,被我用奧數題和棒球棍雙重碾壓到跪地求饒。
頂級豪門的父母找上門時。
我正拿著一根鋼管,單挑盤踞西街的黑幫大姐大。
“就這點排兵佈陣的腦子,你也配當老大?”
我冷笑著回頭,正對上從加長勞斯萊斯上下來的兩人。
女人帶著上位者的威壓讓人窒息,男人帶著上位者的雷厲風行。
我眼睛一亮,握緊了手裡的鋼管。
“帶著這麼強的資本威壓來找我,是想吞併我的地盤嗎?”
“行,贏了聽你的!”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
誰知這對殺伐果斷的男女竟張開雙臂將我緊緊抱住。
我倒吸一口涼氣:
“兵不血刃就封鎖了我的行動!這就是兵法裡的最高境界嗎!”
下一秒,他們卻將假少爺推到我面前:
“他是你弟弟,往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我還沒開口,他就滿臉委屈地縮進了兩人懷裡。
看著他清瘦柔弱的樣子,我滿眼鄙夷:
“這就是我接下來的對手?”
......
“霆霆,你怎麼能用這種眼神看你弟弟。”
親媽裴清漪將假少爺賀蘭初護在身後,語氣沒有嚴厲的苛責。
她只是用那雙看透資本市場的銳利眼眸,平靜地注視著我。
彷彿我是一支被錯誤評估了風險的劣質股票。
“初初從小體弱多病,吹不得風受不得驚嚇。”
“他把賀蘭家大少爺的位置還給你,心裡已經足夠難過。”
“你作為哥哥,就不能展現出一點該有的格局和體面嗎。”
我將手裡的鋼管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西街的黑幫大姐大早就趁著這個空檔,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巷子盡頭。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目光掃過裴清漪那身高定套裝。
“格局?”
我毫不掩飾眼底的嘲弄。
“我憑本事打下來的地盤,為什麼要分給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廢物?”
賀蘭初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那張清秀無害的臉上瞬間失去血色,眼眶紅得恰到好處。
“哥哥說得對,我確實是個廢物。”
他死死咬著下唇,聲音輕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
“我佔了哥哥二十年的位置,享受了本該屬於哥哥的資源。”
“我現在就離開,絕對不會礙哥哥的眼。”
說著,他搖搖晃晃地轉過身,彷彿下一秒就會暈倒在風中。
親爸賀蘭崇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他的肩膀。
這位在商界跺一跺腳都能引發地震的男人,此刻眼底滿是理智的包容。
“胡鬧。”
賀蘭崇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賀蘭家養了你二十年,你早就是賀蘭家的人。”
他轉頭看向我,目光如同審視一份並不完美的企劃案。
“賀蘭霆,我能理解你在底層摸爬滾打養成的暴躁性格。”
“但在我們這個階層,解決問題靠的是腦子和修養,不是手裡的鋼管。”
“收起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江湖習氣。”
“跟初初道歉,這事就算翻篇了。”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冷笑出聲。
這就是所謂的頂級豪門?
用最文明的措辭,下達最蠻橫的指令。
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強迫一個強者去向弱者低頭。
“讓我跟他道歉?”
我往前邁了一步,逼近那個躲在羽翼下的嬌弱身影。
“一分鐘呼吸三十次,瞳孔沒有散大,嘴唇沒有發紺。”
我精準地報出一連串醫學特徵。
“他連最基本的低血糖發作都不會裝,我憑什麼給他道歉?”
賀蘭初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秒。
他顯然沒料到我能在這種時候保持絕對的理智分析。
“霆霆,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道清冽如泉的女聲從勞斯萊斯後座傳來。
車門推開,一個穿著銀灰色女士西裝的年輕女人走了下來。
她戴著金絲眼鏡,眉眼間透著豪門精英特有的矜貴與疏離。
宋雲歌,京圈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也是和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她走到賀蘭初身邊,自然地遞過去一方真絲手帕。
“初初為了來接你,昨晚熬夜親自給你織了一條圍巾,連手指都破了。”
宋雲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厭惡,只有深深的悲憫。
“你沒有享受過好的教育,我不怪你。”
“但你不能把你的無知當成攻擊別人的武器。”
“如果你連最基本的善良都沒有,宋家是絕對不會承認你這個準女婿的。”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站在了道德的最高點。
我看著他們三個人將賀蘭初圍在中間。
彷彿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暴徒,正在欺凌一隻無辜的白兔。
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半年前,我的養母劉桂花也是這樣。
她哭著跪在我面前,說妹妹要出嫁沒錢給嫁妝,逼我交出所有的獎學金。
我當時懶得廢話,直接黑進戶籍系統把她踢了出去。
對於慕強腦來說,任何試圖用弱小來綁架我的行為,都是對我的侮辱。
“宋大小姐是吧。”
我直視著宋雲歌那雙充滿優越感的眼睛。
“你那雙金貴的手除了拿帕子,拿過手術刀嗎?”
“你除了會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教,還能看懂微表情心理學嗎?”
宋雲歌微微皺眉,似乎不習慣有人這樣反駁她。
“既然你們都覺得弱者有理。”
我雙手插進褲兜,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那不如把賀蘭家的資產全都捐給路邊的乞丐。”
“畢竟他們可比這位假少爺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