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一根鋼管,打服京圈半邊天_第 6 章 蕭落羽的話音剛落
第 6 章
蕭落羽的話音剛落,大廳裡的空氣彷彿要凝固成冰。
那些剛才還在竊竊私語、嘲笑我是“下等人”的富家公子們,此刻全都臉色慘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只是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
“行了。”
我打斷了蕭落羽繼續施壓的舉動,目光落在了跌坐在地上的賀蘭初身上。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俯下身,看著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現在怎麼不裝暈了?”
賀蘭初猛地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向後縮去,想要躲進宋雲歌的懷裡。
可是宋雲歌此刻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她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有震驚,有懊悔,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
“霆......霆霆。”
裴清漪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掙脫了宋雲歌的攙扶,跌跌撞撞地走到我面前,想要伸手拉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你既然有這麼大的本事,為什麼昨天回家的時候不說。”
“你要是早說,媽媽怎麼會讓你受這種委屈。”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討好和惶恐的臉,心底沒有一絲波瀾。
典型的慕強腦邏輯,只有當你展現出碾壓級別的實力時,他們才會跟你談感情。
“早說?”
我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拍開她的手。
“如果我昨天就把底牌亮出來,怎麼能欣賞到你們這副趨炎附勢的噁心嘴臉呢。”
“你們口口聲聲說接我回來是為了彌補虧欠。”
“實際上呢。”
我站起身,環視了一圈在場的賓客,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逼我穿劣質的衣服,把我安排在宴會廳的角落。”
“放任一個佔了我二十年位置的假少爺,用最下作的手段在圈子裡抹黑我。”
“這就是你們賀蘭家的體面。”
賀蘭崇的臉色比豬肝還要難看。
他作為一個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此刻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麼致命的錯誤。
他不僅僅是找回了一個不受控制的兒子。
他是親手把一尊足以毀滅整個賀蘭家的瘟神,請進了家門。
“霆霆,千錯萬錯都是爸爸的錯。”
賀蘭崇果斷地低下頭,試圖用最卑微的姿態來平息我的怒火。
“是我們有眼無珠,沒有看出你的能力。”
“你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從今天起,你就是賀蘭家唯一的繼承人。”
“初初......初初我會立刻把他送出國,永遠不讓他出現在你面前。”
“爸爸?”
賀蘭初不可置信地尖叫出聲。
他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把他捧在手心裡的養父,轉眼間就把他當成了棄子。
“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賀蘭初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賀蘭崇的大腿。
“我身體不好,去國外我會死的。”
“媽媽,雲歌姐姐,你們幫我求求情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甚至連招牌式的“低血糖發作”都忘了裝。
我看著他這副醜態,轉頭看向沈明月。
“老三,把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沈明月推了推眼鏡,立刻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厚厚的醫療報告。
“這是我託人從京市最好的幾家私人醫院調取的資料。”
她將報告重重地摔在茶几上,聲音冰冷。
“賀蘭初,年齡二十,肺部CT顯示一切正常,各項血液指標極其健康。”
“他所謂的嚴重哮喘和心臟病,完全是透過長期服用一種微量的致幻類藥物,偽造出來的假象。”
沈明月的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徹底炸碎了賀蘭初最後的偽裝。
裴清漪如遭雷擊,渾身顫抖地指著賀蘭初。
“你......你根本就沒病?”
“你這些年,一直都在騙我們?”
為了這個所謂體弱多病的養子,她付出了多少心血,甚至不惜委屈自己的親生兒子。
到頭來,這一切都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賀蘭初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道德制高點,在絕對的實力和證據面前,不堪一擊。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慕強腦最討厭的,不是真正的弱者。”
“而是像你這樣,利用弱小來吸血的寄生蟲。”
我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霍驚霜。
“老四。”
霍驚霜立刻上前一步,眼神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老大,你說。”
我指了指賀蘭初手腕上的紅繩。
“那東西,他不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