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想偷我的氣運_第5章 音訊和錄影全部展示
音訊和錄影全部展示。
論壇徹底炸了。
「臥槽反轉了?」
「沈眠?就是之前那個賣慘說自己被室友欺負的貧困生?」
「這他媽是人乾的事?」
「建議直接報警,別放過她。」
......
7
發影片的時候,沈眠正好在回宿舍的路上。
她一進門就感受到氣氛不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刷地白了。
她猛地扭頭瞪著我:
「時悅,是你安的攝像頭?」
我靠在椅背上,沒否認。
「你怎麼能?你這是侵犯我隱私,我要去告你。」
她聲音尖得變了調,滿眼都是怨恨。
我不慌不忙,笑了一下:
「你告之前,先想想方雪告不告你。」
「造黃謠,傳播他人隱私照,光這兩條夠你喝一壺的。」
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比剛才還白,轉身躲進衛生間接起。
可門沒關嚴,聲音全漏出來了。
「我不回去。說了多少次了我??也不回去!」
「那個老男人我不嫁。你要嫁你自己嫁!他五十了我才二十!」
對面女人嗓門更大,隔著門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要是告時小姐,你就別想再讀書。」
「人家給了你弟弟二十萬彩禮錢,咱家欠她人情!」
沈眠愣住了。
她掛了電話,從衛生間出來,????盯著我:
「她說的時小姐是你?」
「你聯絡了我媽?」
我笑了。
「你猜。」
剛知道沈眠真面目的時候,我就讓家裡查了她老家的底。
她家重男輕女,她媽一直吸她血供她弟弟,她上大學後每個月都得打錢回去。
她最怕的就是家裡把她抓回去嫁人換彩禮。
所以我讓人聯絡了她媽,開口就是「只要你管住你女兒不找時小姐麻煩,你兒子的二十萬彩禮錢直接打到你卡上。
」
她媽連價都沒還就答應了。
沈眠嘴唇發白,眼睛通紅:
「時悅,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著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只覺得特別可笑。
「哪裡得罪我?」
我站起來,指了指門外。
「你做這些事,沒人逼你。」
「你落到這個地步,是你自己活該。」
沈眠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走廊裡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竊竊私語。
她低下頭,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8
沈眠再也沒回過宿舍。
輔導員帶人來收了東西,整張床鋪都空了。
黃毛被帽子叔叔帶走了。
造黃謠、誹謗、傳播他人隱私,幾項一疊加,夠他進去蹲一陣子。
沈眠大概是怕牽扯到自己,直接消失在了學校。
所有人都說大快人心,但也沒人再提起她。
方雪請我吃飯。
火鍋店,她往我碗裡夾了滿滿一筷子毛肚,舉著杯子:
「時悅,之前是我眼瞎,那些話求你別往心裡去。」
我碰了碰她的杯子:
「以後有什麼麻煩,互相幫忙。」
她咧嘴笑了,仰頭一飲而盡。
那之後,生活恢復了正常。
上課下課,食堂宿舍,生活像被揉皺的紙又重新鋪平。
玉墜也很久沒開口。
安靜得像是從來沒出現過。
後來我問了媽媽。
「我脖子上這塊玉,到底是哪來的?」
我媽放下筷子,想了想:
「你大概五六歲吧,我們帶著你去過一個村子,去那兒做資助,修路、打井、蓋房子。」
「快走的時候,村裡一個老婆婆攔住我們,說你命裡有一劫。她把這個玉墜給了我們,說貼身戴著能保平安。
我們回來找人看過,是上好的玉,就讓你一直戴著。」
「哪個村子?」我追問。
我媽皺眉想了想,搖了搖頭:
「時間太久了,我們資助過的村子太多了,具體記不清了。」
我有點失望,但也沒再追問。
畢竟一切都過去了。
直到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
對面響起一個我無比熟悉的聲音。
「時悅。」
是沈眠。
我攥緊了手機。
「你想不想知道我到底為什麼做那些事?」
她陰惻惻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想知道的話,來我家。我會把所有事都告訴你。」
「不然我就去找你爸媽。」
我沉默了幾秒。
她在威脅我。
但我怕她把邪術用到我爸媽身上。
同時,我也真的想弄清楚一切。
「地址發我。」
第二天,我帶了兩個保鏢,驅車前往她給的地址。
車開了四個小時,越走越偏。
但好在一路全是平整的水泥路。
路的盡頭,沈眠的家,是村子裡最破敗的一戶。
院子裡,沈眠正蹲在井邊洗衣服。
「你現在看我這個樣子,是不是特高興?」
看到我,她站起來,左腿明顯使不上力,走路一瘸一拐。
「我爸媽知道我那些事後,把我腿打斷了。」
「要不是我跪著把攢的錢全給他們,他們還要打??我。」
她抬起頭,露出一抹慘淡又扭曲的笑。
「現在我每天燒飯洗衣服,過幾天就要嫁給一個禿頭的老男人了。」
她地獄般的人生,真實又慘烈。
我看著她,心底難免掠過一絲憐憫。
她確實可憐。
生在重男輕女的毒家庭,生來就是犧牲品,從未被愛過半分。
但可憐,從來不是害人的理由。
「你爸媽虐待你,是你爸媽的錯。你不能因為自己原生家庭差,就去搶別人的氣運,讓別人變成你。
」
她愣了一下,然後瘋狂大笑,笑聲淒厲又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