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想偷我的氣運_第2章 沈眠抱着胳膊
沈眠抱著胳膊,語氣冷漠,「我從頭到尾只想讓時悅去拿,是你自己上趕著多管閒事。」
「再說了,那個黃毛不是賠了你幾千塊錢嗎?你天天使喚我,那幾千塊錢怎麼不分我一半?」
方雪聽得懵了。
她怔怔地看著沈眠,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相處這麼久,她一直以為沈眠善良熱情,溫柔大方,從沒想過她居然如此涼薄算計。
「你難道沒有責任嗎?」
方雪氣瘋了,撐著桌子站起來。
「你那破快遞就是一瓶防曬霜,當時卻說是急用的東西,我才去幫你拿。」
「防曬霜怎麼了?」沈眠撇撇嘴,「誰讓你自己要信?」
方雪再也忍不了了。
她雖然傷了一條腿,但塊頭比沈眠大出一截,按理來說一隻手就能把她摁住。
她猛地去抓沈眠的胳膊,想把人拽回來。
卻被沈眠隨手一推,整個人往後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雪愣在原地,又驚又怒:
「你......怎麼可能......」
「等我腿好了,我絕對跟你沒完。」
她把一切歸咎於自己受傷使不上勁。
但我知道。
她的氣運已經被沈眠吸走了。
她替方雪擋了災,耗損的氣運和體魄便都會轉移到沈眠身上。
玉墜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她根本不滿足於方雪這點東西。」
「她最想要的,從頭到尾都是你的整個人生。」
我憤憤地攥緊了拳頭。
這場鬧劇以沈眠甩臉離開宿舍收場。
腿傷的方雪連追上去理論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嚥下這口惡氣。
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
當天晚上,她發了表白牆:
【實名掛人:某沈姓室友騙我去給她拿快遞,導致我受傷被車撞,事後她卻拒絕照顧還把我推倒在地。
】
【我從沒見過這麼白眼狼的人。】
帖子很快就爆了。
方雪前幾天被撞的事本來就是校園熱門,這下更多人湧進來吃瓜。
評論區一邊倒地罵沈眠。
沈眠看到後,當晚也發了帖子回擊:
【她說的不全是實話。】
【她自己非要替我去,出事之後就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開口就要我賠 5000。】
【我家庭什麼情況大家都知道,我拿不出來,她就到處造謠。到底誰欺負誰?】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聊天記錄,斷章取義地擷取了方雪一句「你該負責」。
風向立刻變了。
「方雪平時就挺大姐大的,估計真在訛人。」
「沈眠確實挺可憐的,家裡困難還被室友欺負。」
「各打五十大板吧,都不是省油的燈。」
宿舍裡,兩個人徹底撕破了臉。
方雪躺在床上罵沈眠不要臉。
沈眠戴著耳機刷影片,假裝聽不見。
蘇桃兩頭勸,誰也勸不住,又來勸我:
「悅悅,你幫我勸勸她們吧!明明之前還是朋友的!」
我趕緊婉拒:
「別叫這麼親熱,你們前些天還統一戰線說我冷血無情呢!」
「我不摻和你們好姐妹的事。」
3
我和沈眠開始了冷戰。
她不搭理我,我樂得清淨。
但她背地裡仗著自己人緣好,總和別的女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時不時朝我這裡看兩眼。
話裡話外都是我「脾氣大」「難伺候」「大小姐做派」。
我懶得理她。
自從方雪出事,宿舍裡天天爆發世界大戰。
我嫌煩,更怕沈眠繼續打我的主意。
當晚我就給爸媽打電話,說要搬出去住。
房子找得很快,學校簽字也順利。
我沒跟任何人提,直接開始收拾行李。
可衣櫃最底下翻出一個東西。
一個玩偶。
做工粗糙。
歪歪扭扭的針腳。
兩隻眼珠更是通體純黑,有種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我看著那兩顆黑眼珠,後背莫名發毛。
我不記得買過它,更不記得誰送過我。
正翻來覆去看有沒有標籤時,玉墜冷不丁開口:
「你找不到的。」
「這個玩偶是沈眠親手做的,趁你不在宿舍塞進衣櫃最底層。」
「她需要這樣的媒介才能持續吸取你的氣運。」
「你接觸它越多,她吸得越順利。」
我手一抖,差點把玩偶扔出去。
就在這時,宿舍門開了。
沈眠走進來,一眼看見我手裡的玩偶,臉色驟變。
她忘了我們還在冷戰,幾步衝過來,急急忙忙說:
「悅悅,你翻這個幹什麼?」
我抬眼:
「這是你的東西?我從來沒見過。」
她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是、是我很早之前就送給你的啊......」
「估計是不太好看,你就隨手塞櫃子底下忘了......」
明知道她在編謊話,還倒打一耙。
我依舊沒有拆穿。
但床上的方雪聽了,冷笑一聲:
「呵,這麼醜的玩偶,還是你這種陰險小人送得出手。」
「要我說,直接扔垃圾桶都嫌髒了桶。」
沈眠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怨毒,沒理她,只盯著我,眼圈說紅就紅:
「悅悅,你該不會也信她的話吧?」
「她一直在背後罵你,我和她吵架,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方雪氣得翻了個白眼:
「放屁!」
「不是你先跟我們說時悅瞧不起你、把你當垃圾桶的嗎?你敢說你沒說過?」
蘇桃也放下手機,難得沒當和事佬。
「小雪沒說錯。」
「要不是你一直在我們面前說時悅的閒話,我們至於對她那麼大偏見?」
沈眠被兩邊夾擊,嘴唇咬得發白。
可她還是不接她們的話,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看著我,聲音又軟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