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滿級綠茶,鋼鐵直男的我格格不入_第 5 章 我的父親
第 5 章
我的父親,盛驚鴻先生的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昂貴也最致命的武器。
他這一哭,大廳裡那些剛剛還趾高氣揚的豪門名流們,瞬間慌了神。
南城誰不知道爸爸的名號?
當年只憑借幾滴楚楚可憐的眼淚,就讓南城兩大財閥的千金為了博他一笑,鬥得兩敗俱傷。
“這......這不是盛先生嗎?”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壓低了聲音驚呼。
爸爸完全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用一雙修長柔軟的手捧起我的臉。
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裡,蓄滿了讓人心碎的淚光。
“哎喲,我的心肝肉啊,你怎麼瘦成了這個樣子?”
爸爸的聲音清潤婉轉,帶著絲絲顫音,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爸爸不過是去北歐度了個假,怎麼就把我的乖兒子折磨得這般憔悴?”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塊繡著蘇繡的真絲手帕,極其心疼地擦拭著我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顧晚盈顯然沒料到我這個在顧家一直隱忍不發的直男,居然會有這麼一位氣場強大的父親。
她愣了一下,迅速調整了表情。
依然是那副高貴優雅的模樣,顧晚盈上前一步,微微欠身。
“伯父您好,我是晚盈。”
“今晚確實發生了一些小誤會,但都是年輕人之間的打鬧,您別太擔心。”
她試圖用最體面的方式,把這件陷害我的事粉飾太平。
爸爸沒有立刻理她。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帕收好,轉身看向顧晚盈。
在眼神交匯的那一剎那,爸爸臉上的柔弱瞬間化為了不可侵犯的威嚴。
但他說話的語氣,卻比顧晚盈還要溫和,還要講道理。
“晚盈是吧?我經常聽我們家祁淵提起你。”
爸爸微微一笑,眼角的淚痕還在,顯得越發楚楚動人。
“祁淵這孩子隨他媽媽,是個實心眼,不懂得那些彎彎繞繞。”
“我剛在門外聽了一耳朵,說是我們家祁淵隔著兩張桌子,推倒了那個小男生?”
爸爸的目光越過顧晚盈,落在了還跌坐在地上的林若塵身上。
林若塵被他這一眼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往顧晚盈身後縮了縮。
“伯父......不怪祁淵哥,是我自己沒站穩......”
林若塵又開始施展他的綠茶絕學,聲音悽楚。
“您別怪晚盈姐,她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不得不說,林若塵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很熟練。
但在滿級男綠茶爸爸面前,簡直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爸爸輕輕嘆了一口氣,捂著胸口,眉頭微蹙。
“這孩子,怎麼說話一股子小家子氣?”
爸爸的語氣裡滿是長輩對晚輩的憐惜。
“我們盛家家教嚴,祁淵從小學的都是怎麼管理公司,怎麼創造價值。”
“倒是沒人教過他,該怎麼在女人面前裝可憐,怎麼把責任推給別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顧大小姐,你說你需要我們祁淵替他頂罪,因為他名聲清白,承受不了流言蜚語。”
爸爸眼圈又紅了,聲音裡帶著深深的自責。
“是我們盛家沒把祁淵教好,讓他以為只要憑真本事幹活就能得到尊重。”
“卻不知道,在這南城,原來是靠誰哭得更慘,誰就是清白無辜的呀。”
爸爸這句話,沒有一個髒字,卻把顧晚盈和林若塵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周圍的賓客紛紛交換著眼神,看林若塵的目光裡已經帶上了鄙夷。
顧晚盈的臉色終於掛不住了,原本維持的溫和表象出現了裂痕。
“伯父,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剛想辯解,爸爸卻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抵在自己的唇邊。
“噓,顧大小姐,不用解釋了。”
爸爸溫柔地打斷了她,目光掃過地上那一地的碎瓷片。
“這隻花瓶,聽說是宋代的?底價三千萬?”
他偏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保鏢隊長。
“去,給顧家賬上打三個億。”
爸爸笑得春風和煦,語氣卻霸道得讓人窒息。
“就當是我替我們家祁淵,買下這位林先生今晚的全部演技了。”
“不用找零了,剩下的,給林先生買點補腦子的核桃,我看他這腿腳和腦子,都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