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滿級綠茶,鋼鐵直男的我格格不入_第 3 章 我深吸了一口氣
第 3 章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心掐出了紅印。
“顧晚盈,過敏是生理反應,會導致休克,這不是藉口。”
我試圖用最直接的醫學常識來向她解釋。
顧晚盈卻像聽到了什麼極其刺耳的噪音,微微皺起了眉頭。
“祁淵,你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要分個對錯,講個邏輯。”
她嘆息著,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疲憊。
“感情裡不是隻有邏輯的,你能不能學著柔軟一點?”
顧母這時候放下了手裡的茶杯,保養得宜的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
她拍了拍林若塵的手背,然後抬頭看向我。
“祁淵啊,晚盈說得對,男人太要強了不可愛。”
顧母的語速很慢,像是在聊家常。
“若塵這孩子惹人疼,身體又弱。我和晚盈商量過了,打算在下個月的慈善晚宴上,正式認他做乾兒子。”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我的表情。
“反正你們下個月也要訂婚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你做主君的,大度一點。”
認乾兒子?
我看著顧母那張和藹的臉,只覺得荒謬。
誰家會把未來女婿的頭號情敵,光明正大地認作乾兒子?
這不僅是在給林若塵撐腰,更是要把我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我不同意。”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截了當地表達了立場。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若塵低下了頭,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西裝褲上。
“伯母,還是算了吧。祁淵哥不喜歡我,我不敢高攀顧家。”
“只要能偶爾遠遠地看晚盈姐一眼,我就心滿意足了。”
顧母心疼地攬住他的肩膀,轉頭看向我的眼神依然溫和,但多了一絲責備。
“祁淵,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枚通體碧綠的翡翠玉扳指,輕輕套在了林若塵的大拇指上。
那是顧家歷代主君傳下來的信物。
當初顧晚盈把這個扳指給我的時候,說它是我們感情的見證。
昨天我洗澡時把它摘下來放在了客房,今天它就出現在了顧母的手裡。
“這個扳指,本來是晚盈她爺爺留下的。”
顧母柔聲細語地解釋著,彷彿只是在分配一件普通的玩具。
“你平時總是做些粗重的工作,敲鍵盤看圖紙的,戴著也不方便。”
“若塵手指細,戴著好看,就先當做見面禮給他戴著玩吧。”
我死死地盯著那枚玉扳指,心底最後一道防線正在崩塌。
“那是顧晚盈向我求婚的信物。”
我一字一句地說,目光鎖定在顧晚盈的臉上。
顧晚盈沒有躲避我的視線,她走過來,輕輕按住我的肩膀。
她的手掌溫熱,卻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祁淵,一個死物而已,你何必這麼斤斤計較?”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像鈍刀子一樣在割我的肉。
“若塵從小就喜歡這種通透的東西,你送給他,就當是提前給弟弟的見面禮。”
“等回頭,我再去拍賣會上給你拍一塊更貴的百達翡麗腕錶,好不好?”
她用哄小孩的語氣哄著我,彷彿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潑男。
“不用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不是我的東西,再貴我也不稀罕。但屬於我的,誰也別想拿走。”
我伸手就要去摘林若塵手上的扳指。
林若塵驚呼一聲,像是被嚇壞了,整個人往後縮。
顧晚盈眼疾手快地擋在了他面前。
因為慣性,我的手重重地拍在了顧晚盈的胸口。
“盛祁淵!”
顧晚盈終於加重了語氣,她抓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臉上卻依然維持著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非要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才甘心嗎?”
“你今天太失態了,立刻回房間反省。”
她用一種悲憫的眼神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等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體面,什麼時候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