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們這對窮酸夫妻都是真大佬_第 10 章 你有病吧
第 10 章
“你有病吧?”
“我就開個小破鋪子,你給我搞出總統套房的安保級別?”
她微微傾身,溫熱的氣息落在我的耳畔。
“沒病,就是心疼。”
“昨天看你被人圍著,我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感受著她語氣裡的一絲緊繃,心底軟了一下。
“我都說了我能解決。”
她低聲笑了。
“你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我不管。”
“但在我這裡,你只需要做個被慣壞的小孩。”
我臉一紅,下意識地別過頭。
“油嘴滑舌。”
“那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
“不做了。”
“我養你。”
我看著桌上那袋花花綠綠的塑膠針。
又看了看旁邊站成一排,隨時準備給我盛燕窩的米其林大廚。
忽然覺得,裝個普通人雖然沒意思。
但在她身邊,哪怕是當個連針都拿不起的廢物,也挺好的。
三個月後。
立冬。
江南的街道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我的刺繡鋪重新開業了。
整條街依然保留著新中式的建築風格,
但所有的商鋪,都成了林家的產業。
沒有人再敢來收保護費,
也沒有人再敢在我的門前大聲喧譁。
店鋪的牌匾重新掛了上去。
“晏清閣”。
依然是沈疏桐親筆題的字。
開業那天,沒有放鞭炮,也沒有請舞獅。
只有我大姐送來的幾百個花籃,
從街頭排到了街尾。
花籃上的署名極其囂張。
什麼“京城商會會長賀”、“海外安保集團賀”。
嚇得鎮上的居民以為我們在搞什麼非法集會。
店裡重新擺上了一架紫檀木屏風。
這次的繡面,是我和沈疏桐一起完成的。
雖然她繡的針腳有些歪七扭八,
但我卻覺得比任何名家之作都要珍貴。
下午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來,
落在剛泡好的碧螺春上,熱氣騰騰。
我坐在櫃檯前,
慢悠悠地整理著五彩的絲線。
沈疏桐坐在不遠處看書,
偶爾抬頭看我一眼,
目光溫和得像三月的春風。
門上的風鈴響了。
一個穿著布衣的年輕男孩走進來,
有些侷促地看著滿屋的名貴繡品。
“請問......這裡招學徒嗎?”
我放下手裡的絲線,
笑眯眯地看著他。
“招啊。”
“不過我這裡規矩有點怪。”
男孩緊張地握緊了手。
“什麼規矩?我不怕吃苦的!”
我指了指旁邊正在看書的沈疏桐。
“規矩就是,遇到來砸店的,不用你動手。”
“躲到後面去,有人會處理。”
男孩愣住了,
顯然沒聽懂我在說什麼。
沈疏桐合上書,
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寵溺。
“別嚇壞人家。”
我哈哈大笑。
這才是真正的煙火氣啊。
雖然我是真老錢家族裡最沒出息的廢物,
雖然我的家人動不動就想用直升機平推街道。
但在這個小小的江南水鄉里,
我終於找到了屬於我自己的,
平平淡淡,卻又無可取代的生活。
“進來吧。”
我對著男孩招招手。
“從明天起,你就是晏清閣的第一個徒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