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們這對窮酸夫妻都是真大佬_第 9 章 解決完蒼蠅
第 9 章
解決完蒼蠅,
我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只不過,這平靜中摻雜著令人窒息的溺愛。
早上七點,我被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吵醒。
推開門,八個穿著雪白廚師服的男人在客廳站成一排。
領頭的胖子胸前彆著米其林三星的徽章。
“小少爺,早安。”
他們齊刷刷鞠躬。
這是我媽連夜從京城林家空運來的廚子。
為了彌補我昨天受到的“驚嚇”。
餐桌上擺滿了離譜的早餐。
不是豆漿油條。
是極品血燕熬的粥,手剝的澳洲帝王蟹肉餅,還有拿人參當蔥花撒的海參湯。
我坐在桌前,感覺自己不是在吃早飯,是在吃人民幣。
沈疏桐坐在我對面,淡定地幫我挑蟹肉裡的軟骨。
手機響了。
家族群發來的影片群聊邀請。
我剛點接通,三個框瞬間擠滿了螢幕。
“晏清啊,多吃點。”
影片左上角,我爺爺戴著金絲老花鏡,幾乎要把臉貼在螢幕上。
他心疼地盯著我。
“你看你,下巴都尖了,是不是昨天的野狗嚇到你了?”
“江南那地方水土就是不養人,溼氣太重。”
“要不爺爺給你在那邊建個室內恆溫生態園?”
“把阿爾卑斯山的空氣直接管道抽過去?”
我趕緊嚥下嘴裡的蟹黃包,差點沒噎死。
“爺爺,真不用。”
“我在這挺好的,真挺好的。”
“好什麼好!”
影片右上角,我爸的臉突然切了進來。
他手裡正把玩著一把精緻的純銀匕首,刀刃閃著寒光。
“那些不開眼的東西,就該全部沉江!”
“我當年在江湖上混的時候,誰敢動我兒子一根頭髮?”
“那個什麼女包工頭,敢踢你的繡繃?”
我爸冷哼一聲。
“便宜她們了。”
“等我下個月飛過去,我非得挨個拔了她們的金牙。”
影片正下方,我媽的臉終於擠進了鏡頭。
她穿著定製的女款高定西裝,滿臉嚴肅,彷彿在開董事會。
“沈疏桐呢?”
“怎麼沒看見她?”
“我兒子受委屈的時候,她在哪喘氣呢?”
我把手機螢幕轉了一下,對準正在剝蟹腿的沈疏桐。
“她在給我剝螃蟹。”
我媽冷著臉,隔著螢幕審視。
“剝螃蟹就能抵消她保護不力的罪過嗎?”
“她是不是又讓你幹活了?”
“我告訴你,要是她今天還敢讓你拿針,我明天就派人去把她華爾街的辦公室砸了!”
“我林家的寶貝兒子,是去江南下凡的,不是去當苦力的。”
沈疏桐放下手裡的蟹腿。
扯過溼巾擦了擦手,湊到螢幕前。
她對著鏡頭微微點頭,神色極其自然。
“媽,爸,爺爺。”
“昨天是我失職,沒把門口的安保做到位。”
“不過你們放心。”
“晏清的繡花針,我已經全部沒收了。”
我媽眉頭一挑。
“收了?你確定一根沒留?”
沈疏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
裡面裝著一把五顏令人眼花繚亂的東西。
她在鏡頭前晃了晃。
“全部換成了鈍角塑膠針。”
“幼兒園手工課專用的那種。”
“絕對扎不破手。”
我盯著那袋花花綠綠的塑膠針,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螢幕裡的三位長輩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滿意地笑了。
爺爺點點頭。
“疏桐這事辦得靠譜。”
我爸收起了匕首。
“算你丫頭識相。”
我媽清了清嗓子。
“行了,那你們吃吧,多派幾個保鏢盯著店門口。”
“誰再敢來鬧事,直接腿打折。”
電話結束通話了。
客廳裡終於恢復了清靜。
我生無可戀地癱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那盤剝好的蟹肉。
“沈疏桐,你真把我的針收了?”
“我那套可是蘇州非遺大師手工打磨的鋼針。”
她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慢條斯理地將一顆剝好的冰鎮葡萄喂進我嘴裡。
“只收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鎖在保險櫃裡。”
我氣笑了。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開的是刺繡鋪,不是塑膠拼接廠。”
“客人來買繡品,我拿塑膠針給他們扎著玩嗎?”
她握住我的右手,攤開我的手掌。
目光落在我食指側面。
那裡有一道幾乎快要看不見的微紅劃痕。
是被昨天那個混混推倒繡架時,不小心蹭到的。
這要是再晚兩天發現,估計都自己癒合了。
“你的手受傷了,不能勞累。”
她語氣極其認真,像是在對待什麼重症患者。
我試圖把手抽回來,沒抽動。
“我只是個真老錢家族裡最沒出息的廢物,不是個高位截癱的殘廢。”
“一道紅印子,犯不著沒收作案工具。”
她順勢圈住我的腰,將我往她懷裡帶了帶。
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道紅痕,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那幅《千里江山》毀了就毀了。”
“我已經讓助理去處理了,按十倍違約金賠給了客人。”
“順便把那條街兩邊的鋪子都買下來了。”
“以後你左邊是私人診所,右邊是保鏢值班室。”
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