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留守我十八年後,我被弟弟認成了家教_第九章 省電視台的優秀考生訪談定在周六
第九章
省電視臺的優秀考生訪談定在週六。
韓老師陪我到演播廳時,門口已經圍了不少記者。
爸爸媽媽也來了。
媽媽手裡抱著一束花。
爸爸提著剛買的電腦,禮盒上還繫著紅色絲帶。
他們沒有聯絡到我,便想在所有鏡頭面前認下這個兒子。
爸爸攔在入口處。
“知遠,我們談談。”
我停下腳步。
媽媽急忙把花遞過來。
“以前是我們不對。”
“今天這麼多人,你先跟爸媽一起進去。”
“別讓外人看笑話。”
我沒有接花。
“你們來,是因為我是你們的兒子,還是因為記者知道我是你們的兒子?”
媽媽的臉一下白了。
爸爸壓低聲音。
“一家人的事,回去關上門再說。”
韓老師擋在我面前。
“採訪要開始了,請不要影響學生。”
爸爸還想跟上,卻被工作人員攔在觀眾區外。
訪談中,主持人問我最感謝誰。
我看向臺下的爺爺和韓老師。
“感謝我爺爺。”
“他教我認字,也教我做人。”
“我十二歲以後,他身體不好,我的生活費主要來自獎學金、競賽獎金和學校資助。”
媽媽捂住嘴。
主持人又問:
“父母沒有參與嗎?”
我回答:
“他們有自己的家庭。”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爸爸突然站起來。
“知遠,我們也是你的家人。”
現場的攝像機全部轉向他。
他走到臺前,聲音發緊。
“這些年是我們忙,忽略了你。”
“可血緣斷不了,你不能因為一點誤會就不認父母。”
我還沒回答,嘉樂從觀眾席另一側跑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那份兩年合作合同。
這是他從爸爸書房裡找到的。
“不是誤會。”
他將合同交給主持人。
上面寫得清楚。
我負責設計學習內容,不得公開露臉,不得透露與賬號家庭成員的真實關係。
收益收款人只有爸爸和媽媽。
簽約日期,正是我離開的那一天。
全場安靜下來。
主持人翻完合同,問爸爸:
“李先生,您剛才說想認回兒子。”
“可這份合同顯示,直到他離開前,您仍計劃隱藏他的身份,並使用他的成果牟利。”
爸爸的臉漲得通紅。
“合同還沒正式生效。”
我看著他。
“所以只要沒有賺到錢,就不算傷害嗎?”
他張了張嘴。
沒有發出聲音。
媽媽終於忍不住哭了。
“知遠,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我沒有走向她。
我只是轉頭看向鏡頭。
“我不需要他們承認我是省狀元。”
“我去找他們時,他們還不知道我的成績。”
“我只是想知道,一個沒有獎狀、沒有獎金、沒有利用價值的李知遠,能不能被當成兒子。”
爸爸低下了頭。
我把那份合同合上。
“答案我已經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