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後,我靠讀心躺贏豪門_第10章 10記者在湖心大橋上堵了整整一個上午
10
記者在湖心大橋上堵了整整一個上午。
我沒出面,讓老周把別墅大門鎖了,所有窗簾拉死。
記者拍了兩個小時空鏡,最後被保安隊攔在橋頭撤了。
但#虐待植物人騙遺產#已經上了熱搜。
傍晚的時候,傅家老宅那邊發來一封正式函件,傅斯硯啟。
我撕開信封抽出來掃了一遍。
傅景明以代理繼承人身份召集家族會議,明日上午十點,傅家老宅正堂,議題:罷免傅斯硯繼承權。
我把函件拍在床頭櫃上。
我攥著他手坐在床沿上,腦子裡想問他怎麼辦,但他先開口了。
【我父親當年留了一份遺書,藏在密室暗格裡。】
我坐直了:“密室在哪?”
【你右手邊那面牆,第三塊牆磚從下往上數,按進去。】
我站起來走到他說的那面牆前面。
整面牆貼著米白色的護牆板,我數到第三塊,指尖按上去,可紋絲不動。
我又按了一下,使了點勁,那塊磚往裡陷了一截,咔噠一聲。
腳邊地板上一塊方磚鬆了,縫隙裡透出一點暗黃色的光。
方磚掀開,下面一個鐵皮盒子。
我展開,果然如傅斯硯說的那樣。
“殺我者,二弟傅遠山,斯硯若見此信,切勿聲張,持信入族堂。”
傅遠山是傅景明的親爹。
我回到床邊重新握住傅斯硯的手,剛握上去,他的心聲又來了。
但這次我明顯感覺到不對了。
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收音機電池快沒電了。
【明天的家族會...你帶遺書去當眾念,就能...】
他頓住了。
我等了七八秒,腦子裡一片空白。
“傅斯硯?”
他的心聲重新響起來,但特別特別弱:
【我預知到的畫面越來越模糊了,比昨天更模糊,昨天還能看見人臉,今天只剩一團影子了。】
我攥緊他的手,“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