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後,我靠讀心躺贏豪門_第9章 9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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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我握著傅斯硯的手正給他擦臉,腦子裡飄出句。
【硬碟交出去了,老周兒子找回來了,但被嚇出失語症了。】
我對傅斯硯說:“你欠我的,又加了一條。”
【...記著。】
下午三點我路過廚房,老周手裡攥著一個小男孩的毛絨兔子。
我走過去蹲在他旁邊,把兔子拿過來拍了拍灰塞回他手裡。
老周抬頭看我,擠出一句:“謝謝。”
短暫的喘息之後,我發現傅斯硯的心聲越來越碎。
有時是某個護工會在凌晨偷偷翻傅斯硯的藥櫃,我提前把藥櫃換了鎖。
有時是傅景明安排人往送餐里加瀉藥,我提前換了餐食來源。
我開始習慣這種節奏,左手握著他,右手做事。
長時間的高壓連軸轉,我已經連著三個晚上沒正經睡過整覺,眼皮沉得睜不開。
這天,我趴在他床邊,左手還搭在他右手手背上。
迷迷糊糊裡,我感覺到掌心底下動了一下。
我猛地抬頭。
他躺在那裡,還跟原來一樣。
我低頭看他的手,他剛剛蜷過的那根指頭,指尖正輕輕搭在我的掌根上。
之前一直是垂著的,現在換了位置。
我嗓子發緊,小聲叫他:“傅斯硯?你剛才...動了一下。”
沒回應。
我把他整個手掌翻過來貼在自己掌心裡,十指扣住。
腦子裡傅斯硯的心聲忽然清晰了一瞬。
【我碰到你了,我能碰到你了。】
然後沒聲了。
我攥著他手指,心跳快得喘不上氣。
“傅斯硯,”我把額頭抵在他手背上,“你再動一下給我看看。”
他沒再動。
就在這時,老周從走廊那頭跑過來,“蘇小姐!傅景明在媒體上放話了,說你虐待植物人騙遺產,記者已經到湖心大橋了!”
我攥著傅斯硯的手沒撒開,轉頭看窗外。
湖心大橋那頭,一排車燈正往這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