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愛跟女兒比手,瞎子卻說是比壽_第5章 5我立馬將那副盲人墨鏡和備用手機塞進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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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將那副盲人墨鏡和備用手機塞進床墊的縫隙裡。
迅速扯過被子,背對著門側躺下,把渾身冰冷的念念緊緊護在懷裡。
門開了。
伴隨著腳步聲,一道光線投射在地板上。
陳峰走了進來。
“夏夏,睡了嗎?”
他壓低聲音。
我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深呼吸。
假裝剛被驚醒,聲音發顫:
“沒,我害怕。”
床墊微微下陷,他在我身邊坐下。
“喝口溫牛奶吧,我剛熱的,能安神。”
玻璃杯遞到我面前。
我看著那杯液體,胃裡頓時一陣猛烈的痙攣。
以往在家裡,每天晚上給念念衝牛奶,都是陳峰親力親為。
他說我帶孩子太累,這種小事必須他來做。
可念念的身體越來越差。
可醫院抽了十幾管血,查不出任何器質性病變。
我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他。
“老公......”
我刻意讓聲音發啞,透著一絲依賴。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激動了,我差點傷了你。”
陳峰明顯放鬆了一瞬。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滿眼心疼:
“傻瓜,我們是一家人。”
“快喝吧,喝完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城裡,這破事不管了。”
“嗯。”
我順從地點頭,接過杯子。
溫熱燙得我指尖發疼。
“我有些反胃......”
我假裝乾嘔了一下,掀開被子。
“我去洗手間漱個口再喝。”
我端著杯子衝進客房自帶的獨立衛浴,反手關上門。
擰開水龍頭。
我將那一整杯牛奶全部倒進了下水道。
我用冷水用力拍了拍臉,推開門走出去。
把空杯子遞給他:“喝完了。”
陳峰站起身,溫柔地替我掖好被子。
“乖,睡吧,我出去看看媽熬好藥沒。”
他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住腳步。
側過半張臉,幽幽地問了一句:
“對了夏夏,我那件黑色外套裡的備用手機,你沒看到吧?”
空氣瞬間凝固。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後背瞬間爬滿了一層冷汗。
他發現了。
他進來根本不是為了送牛奶,他是來試探我的!
我裝作一臉茫然地抬頭:
“手機?沒有啊,你剛才把外套扔椅子上我就沒碰過。”
“是不是落在客廳了?”
陳峰盯著我的眼睛。
一秒,兩秒。
“可能吧,我去找找。你鎖好門。”
他退了出去。
門關上了。
可是緊接著,門外傳來了一陣聲響。
那不是腳步遠去的聲音。
而是......鑰匙插 入鎖孔。
他從外面,把這間客房反鎖了!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用力擰了擰門把手。
紋絲不動。
透過縫隙,我聽到了門外的竊竊私語聲。
是婆婆的聲音,帶著急切:
“峰子,她喝了沒?”
“喝了。劑量很大,今晚就算外面著火她也醒不來。”
“那老不死的呢?”
“我已經把她最寶貝的那個相框拿出來了,等會就扔到這間客房門外。”
陳峰冷笑了一聲:
“奶奶發了瘋找相框,肯定會砸這扇門。”
“林舟夏現在深度昏睡,裡面不管弄出多大動靜都不會醒。”
“等奶奶急火攻心死在門口......殺人的,就是那個被逼瘋了的母親。”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淚無聲地砸在手背上。
婆婆又問:“那念念呢?”
“一起死。”
陳峰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
“既然林舟夏發瘋了,失手捂死自己生病的女兒,也很合邏輯吧?”
虎毒不食子,他竟然連念念都要殺!
我跌跌撞撞地退回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
將昏睡的念念緊緊抱在懷裡。
我該怎麼逃?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那個老舊的紅色衣櫃上。
昨天剛到鄉下時,婆婆曾嚴厲地警告過我:
“那櫃子是太奶奶當年的陪嫁,裡面放著死人的壽衣,晦氣,你和念念絕對不許開啟!”
我放下念念,抄起桌上防身用的剪刀。
一步步朝那個紅櫃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