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模給全族修祠堂,可族譜上卻沒有我名字_第8章 8第二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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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提前兩小時到了雲頂劇場。
這是城裡規格最高的私人秀場。
一晚只接待兩百名會員,入場門檻最低十萬。
我剛進後臺,負責人沈曼便親自迎了上來。
“陳老師,今晚的票三分鐘售罄。”
“另外,有十七位客人臨時加價,想進場。”
“按規定,沒位置就是沒位置。”
我把演出包放下。
“不能為了掙錢壞規矩。”
沈曼笑了。
“難怪那群姐姐追著你跑。”
“你賣的是魅力,不是諂媚。”
這話我愛聽。
男模靠舞臺吃飯。
身材、臺步、控場能力,哪個不是一滴汗一滴汗練出來的?
到了家人嘴裡,卻成了我對富婆扭兩下,就有人往我兜裡塞錢。
真要這麼容易,陳峰怎麼不去?
他那腰,估計扭一下就得報工傷。
紅姐拿著流程表走進來。
“今晚取消休息環節。”
“原來公司那邊臨時停演,不少會員全過來了。”
我挑了挑眉。
“顧銘沒撐住?”
“何止沒撐住。”
紅姐笑出了聲。
“他學你的動作撩頭排客人,結果沒控制好距離,一腳踹翻香檳塔。”
“八十萬一瓶的藏酒碎了三瓶。”
“劉凱讓他賠,他當場撂挑子,倆人正在後臺對罵。”
我剛要說話,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顧銘戴著口罩衝進來,眼睛通紅。
“陳野,你滿意了?”
“你把客人全帶走,讓我當眾出醜,就是想逼死我!”
我看著他。
“搶我壓軸的時候,你不是挺開心嗎?”
“客人不認你,怪我?”
顧銘指著我的鼻子。
“要不是你讓那些老女人退票,我怎麼會賠兩百多萬?”
“她們花錢是來看演出的,不是給公司扶貧。”
我拍開他的手。
“你自己接不住場,就別怪臺下的人不買賬。”
顧銘惱羞成怒,突然撲向衣架。
他抓起我的演出服,抄起剪刀就要剪。
紅姐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攥住他的手腕。
稍一用力,剪刀掉在地上。
“想毀我的演出服?”
我冷冷看著他。
“這件衣服是品牌借展款,價值一百二十萬。”
“頭頂有監控。”
“你這一剪下去,今晚就不用演了,直接進去踩縫紉機。”
顧銘臉色發白。
保安衝進來,將他架了出去。
他還在走廊裡大喊:
“陳野,你除了會討好女人,還有什麼本事?”
我沒追。
因為回答他最好的地方,是舞臺。
晚上八點,燈光熄滅。
音樂響起的瞬間,我從升降臺緩緩升上舞臺。
沒有油膩的媚笑。
沒有故意賣弄的動作。
黑色長風衣隨著步伐揚起,燈光從我的肩線一路掃過。
我走到臺前,一個轉身,全場掌聲炸開。
那不是施捨。
是我用八年時間練出來的統治力。
獨舞結束,我的襯衫已經被汗溼透。
沈曼在耳返里激動地喊:
“即時付費觀看人數破百萬了!”
“海外秀場也來電話,點名邀請你巡演!”
謝幕時,我站在舞臺中央。
臺下第一排的林總忽然舉牌。
“陳野,我投資五千萬。”
“給你建一個屬於自己的男模品牌。”
全場瞬間沸騰。
我還沒回答,紅姐便從側臺走來,遞給我一份檔案。
“剛收到的訊息。”
“劉凱那邊今晚零收入,還要賠會員、賠藏酒。”
“資金鍊斷了。”
“他想把原來的秀場賣給你,抵欠你的三年分成。”
我看著臺下刺眼的燈光,笑了。
昨天,他們還讓我留下給顧銘救場。
今天,連他們腳下的舞臺,都要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