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模給全族修祠堂,可族譜上卻沒有我名字_第3章 3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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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機震醒的。
幾十個未接電話,九十九加的微信訊息。
經紀人紅姐發來一條連結。
標題很扎眼。
“男模賺髒錢後翻臉,停掉父母生活費,八旬老母跪求不孝子回頭”
影片裡,我媽跪在祠堂門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們沒嫌棄過他。”
“他在外面幹什麼,我們從來不問。”
“可他現在有錢了,就看不起親爹親媽。”
我爸坐在旁邊,捂著胸口,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祠堂是全族人的念想,他就因為族譜漏了名字,非要拆祠堂。”
“還說要收回房子和車,讓我們全家睡大街。”
影片最後,是我哥紅著眼睛控訴。
“我弟弟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被那些有錢女人帶壞了。”
“現在為了逼家裡低頭,連我的婚禮都不讓辦。”
整段影片,沒提祠堂是我花錢修的。
沒提那塊地屬於我。
更沒提他們把我踢出族譜的事。
妹妹還把影片發到了我的粉絲群。
配文只有一句:我不求哥哥養我,只求他放過爸媽。
評論區已經罵瘋了。
“男模不就是高階鴨嗎?”
“靠女人吃飯,還真把自己當成功人士了?”
“這種人也有粉絲?”
“建議品牌方趕緊解約,別讓劣跡藝人帶壞小孩。”
還有人扒出了我以前跳舞的影片。
截圖、慢放,再配上噁心的文字。
不到三個小時,影片播放量破了五百萬。
紅姐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野,三個品牌來問情況。”
“原定下午的直播也被平臺暫停了。”
“你先別回應,我讓公關部處理。”
我握著手機,聲音有些啞。
“紅姐,如果品牌要解約呢?”
“那就解。”
她停頓一下:“錢以後還能掙,脊樑骨彎了,就直不起來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坐在床邊,半天沒動。
這些年,為了讓家裡過得體面,我什麼委屈都能忍。
酒局上被人摸,我忍。
臺上被人扔錢,我忍。
受傷發燒,只要家裡來電話要錢,我還是爬起來工作。
我以為,他們至少知道我辛苦。
現在才明白。
他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乎。
手機再次響起。
是我爸。
電話接通,他開門見山。
“網上的東西看見了吧?”
“你現在回來,把你哥的婚宴尾款交了,再當著全族人的面認個錯。”
“我就讓你妹妹把影片刪掉。”
我笑了一聲:“你們發影片網暴我,就為了六十八萬?”
“別說得這麼難聽。”
我爸語氣冷了下來。
“我們只是讓大家評評理。”
“陳野,你靠臉吃飯,名聲有多重要,不用我提醒吧?”
“你要是不聽話,我們還有很多東西沒發。”
“比如呢?”
“你以前在酒吧給女人陪酒的照片。”
那是我十八歲時打工,被客人強行拉著合影。
我爸明明知道。
照片還是我媽從舊手機裡翻出來的。
可他們現在,要拿它毀了我。
我捏緊手機,手背青筋凸起。
電話那邊,我媽哭著開口:
“小野,媽也不想逼你。”
“可你哥哥馬上結婚,妹妹正談著物件。”
“你一個人名聲壞了,總比全家跟著你丟臉強吧?”
原來這就是他們的演算法。
犧牲我一個,保住他們所有人的體面。
我閉了閉眼:“行,我回去。”
我爸語氣立刻緩和。
“這就對了。”
“都是一家人,低個頭不丟人。”
“對了,錢記得先打過來。”
我直接結束通話。
紅姐很快發來訊息。
“小野,公關宣告已經寫好,隨時能發。”
我回復:“先別發。”
現在解釋,他們只會說我仗勢欺人。
我要讓所有人親眼看看。
到底是誰不要臉。
上午十點,徐老闆趕到酒店,把合同和產權資料交給我。
除了兩臺挖掘機,他還帶了十幾個工人。
“陳總,機器已經到村口了。”
“什麼時候動手?”
我把那份偽造的協議塞進檔案袋,拿起車鑰匙。
“等我訊號。”
回村的路上,我爸發來一條語音。
“族裡的人都到了。”
“你回來先給祖宗磕頭,再給你哥道歉。”
我聽完,順手將手機調成靜音。
想拿祖宗壓我?
那就看看,這座建在我地上、花著我的錢,卻不認我的祠堂。
到底能不能扛住挖掘機的一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