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回真千金後棄我如敝履,三年後我成了他們跪着求合作的人_第1章

第1章

?蘇家籌備了三個月的高調大宴上,蘇父當著全城名流的面,將一本厚厚的清算協議重重砸在蘇念面前。

“你的繼承權、股份代持、名下資產,即刻全額剝離。”

更狠的是,她苦心研發、尚未公開的最新設計作品,全被劃到了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名下。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隻被趕出豪門的金鳳凰當場發瘋、抱腿痛哭。

然而,蘇念只是當眾扯下一枚毫無血緣價值的家族徽章,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她平靜地擦乾手,湊到滿臉得意的新千金耳邊,微笑著吐出一句話:

“知道我為什麼主動把死穴留給你們嗎?”

......

?蘇父的聲音在奢華的宴會廳裡迴盪,透過高保真音響,字字清晰。

全場的交談聲瞬間熄滅。

無數道目光像聚光燈一樣,刷地砸在蘇念身上。

有戲謔,有冷眼,更有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站在臺上的蘇晴穿著高定禮服,眼眶微紅。

她看似嬌弱地拉了拉蘇母的衣袖,聲音卻剛好能讓第一排聽清:

“爸,媽,別這樣說姐姐。”

“姐姐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好歹在家裡住了十八年。”

“姐姐以後常回來玩,這裡永遠是你的避風港。”

?這話聽著溫柔體貼。

實則字字都在提醒所有人:蘇念不過是個鳩佔鵲巢的外人。

如今正主歸位,假千金就該滾蛋。

?蘇母冷哼了一聲,看都不看蘇念一眼。

“晴晴,你就是太善良。”

“有些人佔了你的位置這麼多年,享受了不屬於她的榮華富貴,早就該清算了。”

?蘇父臉色鐵青,指著離場的側門。

“聽清楚了,三天之內,從老宅搬出去。”

“蘇氏集團的任何業務,你以後休想插手半分。”

?眾目睽睽之下,預想中崩潰哭喊的戲碼並沒有發生。

蘇念面無表情地立在原地。

她的眼神冷得像冬夜裡的冰階。

她沒有反駁,沒有質問,甚至沒有多看那一對所謂的父母一眼。

?她當著全場賓客的面,抬手解開了胸前代表蘇氏嫡系身份的寶石胸針。

啪嗒。

胸針掉進路過侍應生托盤裡的垃圾紙巾堆裡。

聲音清脆,落拓不羈。

?“晴晴妹妹說得對。”

蘇念聲音不大,卻透著股驚人的穿透力。

“佔了的東西,確實該還。”

?她轉過身,徑直走向後臺的休息室。

脊樑挺得筆直,一步都沒有顫抖。

?蘇家效率極高。

還沒等她回到房間,主臥的門鎖就已經被換掉了。

走廊裡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公事公辦地遞過來一個不起眼的紙箱。

?“蘇小姐,先生交代了。”

“除了您個人的衣服,蘇家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帶走。”

?蘇念冷笑了一聲。

這些年來,她為蘇氏高階線打下的江山何止千萬。

到頭來,在這個家裡屬於她的,不過就是一個破紙箱。

?她沒有與保鏢爭執。

她走進客房,將自己真正獨立擁有的東西一件件裝好。

大學期間用獎學金買的舊筆記型電腦。

一厚本深夜熬夜完成、尚未商業授權的獨立設計作品集。

還有幾本翻爛了的材質工藝筆記。

?至於那些名牌包、高定首飾、豪車鑰匙,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下樓時,蘇晴正站在客廳入口。

她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看著抱箱子的蘇念。

?“姐姐,這就走了?”

蘇晴壓低聲音,嘴角的嘲弄不再掩飾。

“離開蘇家,你以為憑你那個破設計,能活幾天?”

“爸媽已經封殺了你所有的實習渠道。”

“現在的你,連個普通應屆生都不如。”

?蘇念停下腳步。

她微微側過頭,深邃的黑眸直視著蘇晴興奮的臉龐。

?“蘇晴,靠偷來的東西,站不穩。”

蘇念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蘇氏現在的供應鏈和產品架構,你懂多少?”

“你以為搶走一個名頭,就能撐起整個部門?”

?蘇晴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惡狠狠的嫉妒替代。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反正從今天起,你什麼都不是了!”

?蘇念不再理會她。

她抱著紙箱,推開了蘇家老宅沉重的大門。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細雨。

冷風夾雜著雨絲吹在臉上,帶來陣陣刺痛。

?她沒有回頭。

也沒有再看一眼這座住了十八年的豪宅。

?大門口,一輛計程車早已等候多時。

蘇念拉開車門,將紙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後座,隨後坐了進去。

?師傅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姑娘,去哪兒?”

?“老城區,建國路。”

蘇念報出了那個她早已租好的破舊公寓地址。

?計程車緩緩啟動,將霓虹閃爍的蘇家大宅甩在身後。

車廂裡一片沉寂。

只有窗外的雨滴不斷撞擊著玻璃。

?蘇念靠在背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十八年的養育之情,在今天被剝奪得乾乾淨淨。

但她心裡沒有絕望,只有一種斬斷枷鎖後的輕鬆。

?她掏出手機。

螢幕上,各種名媛群、同學群已經炸開了鍋。

有人在冷嘲熱諷,有人在看熱搜笑話,更有不少人直接將她拉黑退好友。

?蘇念面無表情地清空了所有無意義的聯絡人。

隨後,她打開了手機裡隱藏最深的一個備忘錄。

?備忘錄的建立時間,是三年前。

那一年,她無意中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世,也看清了蘇家父母冷血利益至上的本質。

?螢幕光映照著她冷冽的側臉。

裡面沒有長篇大樓的怨恨,只有四年前她親自敲下的一行字。

?蘇念手指微微收緊,平靜地將那行字劃掉,重新編輯。

?【三年,夠了。】

?計程車衝破雨幕,駛向漆黑的夜色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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