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回真千金後棄我如敝履,三年後我成了他們跪着求合作的人_第10章
第10章
?頂層核心會議室裡,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蘇念高坐在主位上。
她神情自若地翻看著手中的財務報表。
對面坐著的,是坐立不安的蘇父與蘇晴。
?前臺送上來兩杯熱茶。
蘇父連觸碰茶杯的手指都在隱隱發抖。
昔日高高在上的豪門掌門人,此刻眼神里全是遮掩不住的衰敗與倉皇。
?“念念......算爸再求你一次。”
蘇父乾癟地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
“蘇氏的資金鍊已經快要斷了。”
“董事會那幫老傢伙每天都在逼我讓位。”
“只要你肯出手幫集團把這一關渡過去。”
“你想要什麼,爸都答應你!”
?蘇晴坐在旁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她臉色慘白如紙,低著頭一言不發。
曾經的所有驕傲與嫉妒,在冰冷殘酷的商業現實面前,被砸得粉碎。
?蘇念緩緩合上報表。
她的眼神沒有一絲同情,只有絕對的理智與冷漠。
她拉開抽屜,將一份早已列印好的最終合同推到了桌子正中央。
?“我的請求聽完了。”
蘇唸的聲音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
“現在,看我的條款。”
?蘇父急忙拿過那份合同,顫抖著翻開。
合同裡的條款極其苛刻,可以說是徹底的偏向“念造”。
蘇氏集團必須無條件讓出旗下全部三十家線下核心展廳的絕對控制權。
所有產品的定價、陳列、營銷全部由“念造”團隊獨立統籌。
同時,附帶了極其明確且苛刻的業績對賭協議。
如果在一年內未能達成既定的高額盈利目標。
蘇氏集團需將核心業務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無償清算抵押給“念造”。
?這哪裡是合作。
這分明是一份徹頭徹尾的收購與羈絆協議。
?“這......這也太狠了。”
蘇父看著上面的字跡,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這等於直接把蘇氏的高階線送給了你!”
?“你可以選擇不籤。”
蘇念微微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走出這扇門,蘇氏明天就會收到董事會的撤資通知。”
“到時候,你失去的不止是高階線。”
?蘇父的呼吸變得無比沉重。
他看著面前那份白紙黑字,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蘇念。
他心裡無比清楚,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籌碼了。
如果不籤,蘇氏轉眼就會面臨破產傾覆的絕境。
?他顫抖著手伸向西裝口袋,摸出那支沉甸甸的萬寶龍鋼筆。
由於手抖得厲害,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了好幾道刺眼的黑痕。
?落款處。
蘇父咬著牙,極其艱難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重重蓋上了集團公章。
每劃下一筆,都像是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
?蘇晴死死盯著那個簽名。
眼淚終於不可抑制地砸落在了協議邊緣。
她在這個瞬間終於無比殘酷地意識到:
三年前她以為自己搶走了一切。
可有些選擇一旦做出,有些紐帶一旦斬斷,就再也無法回到原點。
在這個講究真實能力與資本規則的世界裡,她早已輸得一乾二淨。
?蘇念收回那份蓋了章的協議,遞給身後的法務團隊。
她沒有再看這父女倆一眼。
她起身拉開座椅,徑直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陽光灑落在潔淨的光面地磚上。
助理小陳緊緊跟在蘇念身後,手中抱著剛簽好的厚厚合同。
?“蘇總。”
小陳看著那份幾乎徹底掌握了蘇氏命脈的協議,忍不住低聲開口:
“後路......是真的徹底沒有了。”
?蘇念停下腳邊的步子。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遼闊而明亮的城市天際線。
?“後路是他們自己三年前封死的。”
蘇念淡淡說道。
?小陳眨了眨眼,有些揪心地看著她側臉上的冰冷:
“蘇總,真的不再給他們留哪怕半點餘地嗎?”
?蘇念緩緩轉過身。
看著窗外無邊無際、璀璨奪目的燦爛陽光,平靜地回答:
?“餘地從來都是自己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