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誣陷偷竊開除,我把污衊者告到痛哭流涕_第六章 賀驍和宿管被帶去配合調查時

第六章

賀驍和宿管被帶去配合調查時,會議室外已經擠滿學生。

有人還舉著手機拍。

上輩子,他們拍我兒子低頭道歉。

拍他被迫從寢室搬出去。

拍他彎著腰撿散落一地的書。

那些影片配上笑聲,在論壇掛了整整三天。

這一次,我沒有躲鏡頭。

我站在走廊中間。

“警方已介入。”

“目前證據顯示,許嘉珩沒有盜竊賀驍球鞋。”

“所謂贓物疑似偽造,相關人員涉嫌栽贓、造謠和非法侵入個人儲物空間。”

“所有轉發許嘉珩個人資訊、辱罵誹謗他的賬號,請保留後臺記錄。”

“刪了也沒用。”

人群一下子靜了。

有個男生小聲嘀咕:

“誰知道是不是有錢請律師洗白。”

我看過去。

“你叫什麼名字?”

他立刻往後縮。

真有意思。

隔著網線時,每個人都像判官。

要承擔責任時,連名字都不敢留。

晚上,學校出了第一份說明。

“網傳計算機系許某盜竊室友高價球鞋一事,經初步核驗,與事實不符”。

“相關線索已移交公安機關”。

“對校內個別人員違規進入學生儲物櫃、擅自傳播學生隱私的行為,學校將嚴肅處理”。

我看完,直接轉給律師。

“要求補充澄清。”

“明確到我兒子以後搜尋自己名字,第一條不是小偷。”

第二天,第二份通報出來了。

許嘉珩的獎學金評選和交換專案資格正常保留。

學院暫停副校長分管學生事務工作,接受校紀檢問詢。

輔導員孫茜因處置不當暫停帶班。

涉事宿管停職。

我知道學校不是突然長了良心。

是證據太完整。

完整到他們不能再用“內部處理”糊弄過去。

當天晚上,溫弦月來找我。

她站在校門口,手裡攥著一疊列印紙。

“阿姨,這些是賀驍這幾個月騷擾我的記錄。”

“我之前怕影響嘉珩,一直沒說。”

我接過來。

裡面有轉賬截圖、禮物退回記錄、拒絕表白後的辱罵語音,還有那句最刺眼的: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好好談。】

溫弦月低著頭。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們。”

我沒有怪她。

小姑娘也才二十歲。

誰能想到拒絕一個人,會換來這麼惡毒的報復。

“不是你的錯。”

她眼淚掉下來。

“嘉珩會不會怪我?”

我看向不遠處。

許嘉珩正站在那裡等她。

他臉色還白,卻朝她走過來。

“不會。”

他說。

“該怪的是做壞事的人。”

溫弦月一下哭出聲。

我轉過身,沒打擾他們。

夜風吹過來,我忽然想起上輩子的那個傍晚。

許嘉珩退學回家,行李箱輪子壞了。

他拖著箱子站在樓下,對我說:

“媽,我好像怎麼洗都洗不乾淨了。”

這一次,他終於沒有被髒水淹沒。

但這還不夠。

洗清不是終點。

我要讓潑水的人,跪著把桶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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