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學造謠我老婆騷擾,教室錄音讓他當場社死_第六章 6許恆和羅清文被帶走時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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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恆和羅清文被帶走時,校門口還堵著不少看熱鬧的人。

有人舉著手機拍。

有人竊竊私語。

前世,他們用鏡頭逼得沈晴無處可逃。

這一世,我走到他們面前。

“拍可以。”

“記得拍完整。”

“剛才警方帶走的是涉嫌造謠和敲詐的人,不是我妻子。”

幾臺手機慢慢放下。

人群散開時,沈小滿撲進沈晴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我知道你不是壞人。”

沈晴抱著他,眼淚砸在他頭髮上。

“媽媽沒事。”

“讓你害怕了。”

我站在旁邊,眼睛酸得厲害。

前世,小滿在那場風波之後變得很沉默。

他會反覆洗自己的書包。

會把同學遞來的紙條撕碎,藏進抽屜最深處。

會在半夜驚醒,問我:“爸爸,為什麼他們都不相信媽媽?”

這一世,他還願意衝進媽媽懷裡。

這就夠了。

晚上,我把我媽接回來。

她還不知道白天發生了什麼。

我前幾天以“學校流感多”為藉口,讓她去親戚家住了幾天。

前世菜市場那一幕,我永遠忘不了。

老人家提著菜籃站在那裡,滿臉茫然。

爛菜葉砸在她肩上,她還低聲說:

“我兒媳婦不是那樣的人。”

這一世,我不想再讓她經歷一次。

我媽聽完事情,氣得手都抖了。

“他才多大啊,心怎麼這麼壞?”

沈晴低聲說:

“媽,彆氣壞身體。”

我媽看著她,忽然紅了眼。

“媽知道你不會做那種事。”

沈晴低下頭,沒說話。

她今天一直表現得很冷靜。

可我知道,她怕。

一個老師的名聲太脆弱了。

尤其是女老師。

只要被這種事情沾上一點邊,就算最後澄清,也會有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沒準是真的呢。”

“能空穴來風?”

“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惡意從來不需要證據。

前世我什麼都沒留下。

只會哭,只會解釋,只會抱著沈晴說“會過去的”。

可有些事,不會自己過去。

你不追,它就會變成別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你追到底,它才會變成證據和判決。

第二天一早,警方通知我們去補充材料。

許恆已經開始交代。

他說,羅清文去年做“校園性別議題”賬號起號失敗,急需一個爆點。

而他復讀兩年,成績始終上不去,家裡也不想再供他。

兩人一拍即合。

他負責進入沈晴的班,製造“課後單獨接觸”的敘事。

羅清文負責寫文案、剪影片、聯絡媒體。

他們研究過學校。

知道青禾怕負面新聞。

知道沈晴是招生招牌。

更知道這種指控對她來說幾乎無解。

許恆說:

“我沒想讓她坐牢。”

“我只是想讓學校賠錢。”

“反正她那麼有名,停幾天課也不會死。”

我聽完,只覺得胸口冷得發疼。

停幾天課不會死?

前世沈晴確實沒死。

但她眼裡的光,被他們一點點踩滅了。

警察問我是否接受調解。

我只說:

“不接受。”

“該怎麼查,就怎麼查。”

走出派出所時,曹建平給我打電話。

他的語氣比昨天軟了太多。

“寧老師,學校想和你們談談。”

“這事影響太大,能不能先別發律師函?”

我站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

“曹主任,您昨天讓我妻子道歉的時候,沒問過影響嗎?”

他沉默。

我繼續說:

“學校要談可以。”

“公開道歉,處分相關責任人,配合警方和律師取證。”

“少一項,都免談。”

電話那頭傳來他急促的呼吸聲。

“你不要把事情做絕。”

我笑了。

這句話,前世我也聽過。

許恆拿著和解協議時,學校也這麼勸我。

“別把孩子逼絕。”

可他們有沒有想過,我的妻子、兒子、我媽,又被誰逼到了絕路?

我一字一句道:

“我只是把你們沒做的正事,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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