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學造謠我老婆騷擾,教室錄音讓他當場社死_第四章 4曹建平第一個急了
第四章
4
曹建平第一個急了。
“寧哥!你瘋了嗎?”
“這事還沒查清楚,你報什麼警?”
我冷冷看他。
“沒查清楚,所以才報警。”
“難道你打算在會議室裡判我妻子有罪?”
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羅清文反應很快,立刻把鏡頭轉向我。
“各位看到了嗎?男生剛剛站出來,校方家屬就報警威脅。”
“這是不是另一種施壓?”
我走到他面前。
“羅先生,你最好把直播儲存完整。”
“你未經允許拍攝學生、擾亂教學秩序、引導網暴教師家屬,每一條我都會交給律師。”
他臉色一沉。
“你嚇唬誰?”
我笑了笑。
“你可以試試。”
許恆哭得更兇。
“我不要報警。”
“我只想要一個解釋。”
這句話一齣,家長們又開始議論。
“男生都怕成這樣了。”
“報警對他傷害更大吧。”
“學校別想著用法律壓人。”
我忽然提高聲音。
“許恆。”
他抖了一下。
我盯著他。
“你剛才在影片裡說,三月二十七日晚自習後,沈老師把你單獨留在三樓教室,對嗎?”
他咬著唇點頭。
“對。”
“你確定?”
“確定。”
“你說教室裡只有你和她兩個人?”
他的臉白了一瞬,隨即像下定決心。
“是。”
沈晴猛地站起來。
“我沒有!”
我按住她的手臂。
“別急。”
然後我看向曹建平。
“曹主任,調那晚三樓走廊監控。”
曹建平皺眉。
“寧哥,監控只能證明人進出,證明不了教室裡發生了什麼。”
許恆的眼底,閃過一絲鬆動後的得意。
我看見了。
他以為自己贏了。
因為他知道,那晚他沒在鏡頭前做任何過火的動作。
他也知道,監控拍不到教室角落。
他更知道,性騷擾這種指控,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模糊。
只要他咬死,沈晴就會陷進說不清的泥潭。
可他不知道。
這一個月,我等的就是今天。
兩名警察很快趕到。
“誰報的警?”
我舉手。
“我。”
我把事情簡要說了一遍,又遞上提前整理好的檔案袋。
警察翻看時,臉色逐漸嚴肅。
曹建平擦著汗說:
“警官,現在網上鬧得太厲害,能不能先讓沈老師停課,避免......”
我打斷他。
“不能。”
他瞪我。
我沒理他,只看向警察。
“警官,許恒指控的是三月二十七日晚上九點四十五分之後的事。”
“那節課在錄音教室上,所有學生報名時都簽過知情書。”
“我申請當場核驗當晚的教室錄音。”
許恆猛地抬頭。
羅清文握著手機的手也僵住了。
“教室錄音?”
許恆聲音尖了一點。
“不是說下課後就結束了嗎?”
我看著他,慢慢開口。
“門口提示牌寫得很清楚。”
“課程開始至清場後半小時內,保留音訊資料。”
“你簽過字。”
他嘴唇一下子沒了血色。
羅清文立刻說:
“誰知道錄音有沒有被你們動過手腳?”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貼著封條的透明證物袋。
“那天的錄音筆,是男助教課前按規定領取,回收後封存進教務櫃。”
“封條、登記、編號,全都在。”
我抬起頭,看向會議室裡所有人。
“許恆,你不是要公道嗎?”
“那就聽聽,那天教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