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支教老師了,怎麼讓她當我老婆?_第六章 6警方到桃梁溝附近後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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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到桃梁溝附近後,沒有立刻進村。
秦警官說,他們需要內部線索,也要確認被扣證件的位置。
因為一旦貿然行動,丁懷禮這種人很可能提前銷燬證據,把那些被困女人轉移到更深的山裡。
我懂道理。
可懂道理不等於不煎熬。
我在縣城賓館裡等,手機不敢離手。
每一次震動,都像有人拿錘子砸我的心臟。
唐溫書演得滴水不漏。
馬春河送柴火,她笑著道謝。
小滿抱著她胳膊問“老師會不會走”,她摸摸小女孩的頭,說“老師還要陪你們讀書”。
丁懷禮來學校視察,她主動提:
“丁主任,我有幾個同學在做公益賬號,想給桃梁溝做一場助學直播。”
“到時候能不能請您講講村裡的教育情況?”
丁懷禮眼睛都亮了。
“好事啊!唐老師,你不愧是大城市來的,有辦法!”
他當場拍板。
週六上午。
村廣場。
全村集合。
他還要請鎮上幾位幹部來露臉。
我看著唐溫書發來的安排表,後背全是冷汗。
直播越大,風險越大。
可也越能把人釘死。
秦警官看完後,只說了一句:
“她很聰明。”
我沒有接話。
我當然知道她聰明。
可我寧可她笨一點,怕一點,早點跑出來。
但唐溫書不是那樣的人。
她發現自己被盯上後,沒有隻想著逃。
她看見了鐵櫃,聽見了小滿的話,也知道了阿梨母親的異常。
但她沒辦法假裝這一切跟她無關。
這幾天,她繼續傳證據。
她把手機藏在水杯套裡,錄下馬春河和丁懷禮的談話。
馬春河說:“她支教期滿真要走咋辦?”
丁懷禮壓低聲音:“走?她證件現在在你手裡。”
“而且她的手機能一直在她手裡嗎?”
“你難道不知道山路口是誰看著的嗎?你急什麼。”
馬春河又說:
“小滿天天喊她老師,我看她捨不得。”
丁懷禮笑:“你東西是不是買到了?女人嘛,等有了,就認命了。”
唐溫書給我傳來的照片裡,還拍到了夜裡十一點、一輛沒有營運標識的麵包車停在村口。
司機下來抽菸,和丁懷禮的小舅子說話。
他們提到“下個月外村那邊要人”“先看穩不穩”。
這些東西一份份傳到秦警官手裡。
我在縣城賓館裡,把每一份資料重新備份。
我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也怕唐溫書撐不住。
有一天深夜,她終於給我打了一個十幾秒的電話。
沒有影片。
她聲音壓得很低。
“顧硯。”
我立刻站起來:“我在。”
她沉默了兩秒。
“如果我那天出事......”
“不會。”
我打斷她。
“你聽我說完。”她吸了吸鼻子,“如果真有意外,你把這些東西交出去。”
“還有,不要怪小滿。”
我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唐溫書,你自己回來跟我說。”
她輕輕笑了一聲。
“你好凶。”
我眼眶發熱。
“我本來就兇。”
“以前我總覺得你太理性,什麼都講風險,講預案。”
“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在替我看我看不到的黑處。”
我說不出話。
她又說:“但你也要答應我,以後別一上來就讓我放棄。”
我閉了閉眼。
“好。”
“你可以告訴我哪裡危險,也可以拉我一把。”
“但別替我決定我要不要繼續往前走。”
我低聲說:“好。”
電話那頭,有腳步聲靠近。
她立刻換了語氣。
“嗯,明天語文課我會提前準備。先掛了。”
電話斷了。
我坐回床邊,手心全是汗。
那一晚,論壇樓主發了最後一條更新。
【週六直播,村長說讓她上臺。】
【到時候我抱著小滿一起,她總不好當著那麼多人說走。】
【再拖幾天,就把她手機收了。】
我盯著那行字,冷笑出聲。
他以為週六是鎖門。
卻不知道,那會是開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