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破了丈夫為避嫌讓我去排隊後,他悔瘋了_第八章 8韓雁回被帶走後

羊水破了丈夫為避嫌讓我去排隊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8-26作者:野橘

第八章

8

韓雁回被帶走後,整件事被徹底剖開。

原來她倒賣無痛分娩名額已經持續兩年。

床位越緊,她賺得越多。

有些產婦疼到崩潰,家屬只能託人加錢。

八千,一萬,甚至兩萬。

錢進了她和中介的口袋,系統裡卻做成“臨時調整”。

高危孕產婦救助基金也被她盯上。

那些真正困難的家庭,資料永遠“不全”。

而虛構出來的名單,一次次透過審批。

她太熟悉醫院流程。

熟悉到每一步都能偽裝成合理。

如果不是我發現同一張銀行卡尾號反覆出現,她大概還能繼續藏下去。

她知道我查到了她。

也知道我馬上要休產假。

她等不起。

於是,她盯上了我的肚子。

三十五週。

沒足月。

這個孕周太適合被輕視。

我說破水,她可以說待確認。

我說腹痛,她可以說孕婦緊張。

我說胎動少,她可以說主觀感受不準。

只要系統裡不是紅色,只要紙質預案不見,基層護士就不敢越級。

而最關鍵的,是裴行川。

她太知道他怕什麼。

怕舉報。

怕複評出事。

怕年輕主任的前途毀在“給妻子開後門”這幾個字上。

所以她只需要在人群面前喊一句:

“主任太太也要排隊。”

所有人就會替她把我圍住。

警方審訊時,她最初還咬死誤操作。

直到聊天記錄擺到她面前。

她曾經給中介發過一句話:

“她快生了。那天只要進不了綠色通道,誰都救不回來。”

審訊室裡安靜很久。

韓雁回才問:

“孩子也沒了?”

警察沒有回答。

她低頭笑了。

“那也算乾淨。”

負責記錄的警察氣得摔了筆。

裴行川看到這段筆錄時,坐在停屍間外。

他看完,整個人慢慢跪了下去。

停屍間裡,我和小栗子並排躺著。

我第一次真正“抱”到他,是隔著冰冷的白布。

他還那麼小。

我甚至沒來得及聽他哭一聲。

裴行川手裡攥著我給小栗子織的小帽子。

淡黃色,針腳歪歪扭扭。

我以前織給他看時,他還笑:

“我們兒子出生後,會不會嫌棄媽媽手藝?”

我瞪他。

他說:

“沒事,爸爸在,他就不敢嫌棄。”

現在,沒人誇了。

裴行川把那頂小帽子貼在額頭,肩膀抖得厲害,卻哭不出聲音。

沈渡站在一旁,冷冷看著他。

“裴行川,你現在這副樣子給誰看?”

裴行川抬起頭,眼底全是血絲。

“我不知道檔案被改。”

沈渡幾乎被氣笑。

“檔案可以被改,她身上的血你看不見?”

“她說胎動少,你聽不見?”

“她三十五週破水出血持續腹痛,你身為產科主任,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每一句都像刀。

裴行川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是啊。

沒有檔案,他也該救我。

沒有系統,他也該信我。

我是他的妻子。

小栗子是他的孩子。

可那晚,我成了他最需要避開的風險。

韓雁回正式批捕前,裴行川去見了她。

隔著玻璃,她依舊平靜。

“裴主任,聽說你被停職了?”

裴行川嗓音沙啞。

“你會付出代價。”

韓雁回笑了。

“當然。可你呢?”

她靠近玻璃。

“她抓著你的袖子求你。你只要說一句先查胎心,我攔得住嗎?”

裴行川手背青筋暴起。

韓雁回繼續說:

“我最怕的,就是你突然當個丈夫。”

“可你沒有。”

“你先當主任,先當複評專家面前那個公正的人。”

“所以她死了。”

裴行川猛地砸向玻璃。

警察衝上來按住他。

他崩潰地喊:

“寧初!”

我抱著小栗子,站在很遠的地方。

從前他一叫我,我總會回頭。

這一次,我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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