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男友缺席開庭,爸爸被判了死刑_第1章 1父親被權貴栽贓殺人

律師男友缺席開庭,爸爸被判了死刑發布時間:2026-08-26作者:燈光

第1章

1

父親被權貴栽贓殺人,一審死刑。

我拼死爭取到重審機會,卻被告知開庭日突然提前。

證據鏈缺失,拿不出新證就是立即執行。

慌忙中只能求助外省的律師男友——他是業內翹楚,也是唯一肯接這燙手山芋的人。

他承諾一定準時到,卻在上飛機前突然變卦:“抱歉,臨時有急事,去不了了。”

我在法院長廊絕望地一遍遍打電話,無人接聽。

顫抖著手點開朋友圈,卻刷到他小師妹剛發的九宮格。

照片裡,他用那雙在法庭上翻雲覆雨的金貴手,為她做了滿桌精緻的菜。

文案像淬毒的刀:

“不想一個人吃飯,還好有師兄寵。”

而此刻,距離開庭只剩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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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被宣判死刑那刻,我的心臟也彷彿停止了跳動。

沒想到爸爸作為法學教授,鑽研一輩子法律,最後竟是這樣的結局。

協助調查的警察一臉抱歉地看著我。

“我們盡力了,林曼,節哀順變。”

大家看我的眼神里有安慰,更多的是憐憫,畢竟所有人都清楚,我爸爸是被陷害的。

而唯一有機會救我爸爸的男友宋羽聲此刻正在陪他的小師妹。

被告席的爸爸雙眼緊閉,一臉蒼白。

我不敢去看,抹去眼淚,顫抖著再度和宋羽聲打去電話。

冰冷女音砸進耳朵,我再也忍不住撲在走廊外的椅子嚎啕大哭。

我哭到雙腿發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到了行刑的日子,我強撐著身體將爸爸帶到了火葬場,看著他變成了骨灰,變成了手裡一個小小的盒子。

葬禮結束後,宋羽聲的電話才打了回來。

“林曼,你在幹什麼,在耍什麼性子,為什麼不回我的訊息?”

我無力說話。

宋羽聲自顧自發完脾氣,結束通話電話。

我點開他的訊息,只有一句話。

“南南這邊有事,我要處理一下,過幾天回來。”

“叔叔那邊我找人去週轉了,不要著急。”

時間顯示兩天前。

那個時候,爸爸已經死了。

麻木的心臟再次刺痛,我點開蘇向南的朋友圈。

短短三天,她已經發了不下十條朋友圈。

從她只是說了句心情不好,就換來宋羽聲跨城陪她。

再到宋羽聲為哄她高興,特意請假帶她去旅遊散心。

下面共同好友的評論皆曖昧不清,跟著起鬨。

“某人不是說,自己的時間很寶貴,不會浪費在玩樂的事情上嗎?”

“那要看跟誰。”

我的眼睛被宋羽聲的回答狠狠刺痛。

也對,在所有人眼中,蘇向南與宋羽聲家境相似,又是師出同門,也都是律師。

如果不是當初蘇向南出國進修,兩人已經在一起很多年了。

我不過是宋羽聲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而已,蘇向南永遠是他的第一順位。

爸爸死後,我才明白,第二選擇永遠會在第一時間被拋棄。

想到這兒,我快速打字回覆宋羽聲。

“訂婚取消,我們分手了。”

不等他回覆,我就刪除了他一切聯絡方式。

我和宋羽聲住了八年的公寓,如今也沒什麼可留念的了。

只是爸爸在開庭前叮囑我一定要保管好的一部法學專著,那是爸爸嘔心瀝血創作出來的,可惜還沒來得及出版,以後也再沒有機會出版了。

我得把他拿回來。

我抱著骨灰盒,回到這間承載了我八年記憶的公寓。

沒想到,我會遇到宋羽聲和蘇向南。

2

“師兄,你對我可真好,我不過隨口提了一句,你竟然真的帶我來看看這本書。”

“我聽說林教授的課可難搶了,A大的學生們都爭著要聽呢。”

“不過不知道林教授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講課了,真是遺憾,我還沒聽過呢。”

“還好有師兄帶我來看看這本教授寫的書。”

“可是林姐姐知道了會不會不高興呀。”

宋羽聲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要怕,有我在。”

我怎麼也沒想到,宋羽聲會為了哄蘇向南高興,竟會直接帶她來家裡拿父親寫的書。

這本書還是爸爸親自交到我們的手上,宋羽聲還親口向爸爸保證。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這本書,更會保護好曼曼的。”

我的理智瞬間化為虛無,也顧不上什麼禮儀,衝上前。

“宋羽聲,這是我爸爸的東西,你憑什麼把它交給一個外人。”

兩人紛紛回頭,似乎很驚訝我會出現在這裡。

蘇向南笑吟吟問道。

“咦,林姐姐,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叔叔的案子很著急,要被判死刑了嗎?”

她的話立刻讓宋羽聲冷下臉。

“林曼,我怎麼也沒想到你為了騙我回去,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我也想不到,宋羽聲不信任我到這種地步。

寧願相信我會用爸爸的死騙他,也不願意相信爸爸真的危在旦夕。

我的心底湧起一絲苦笑。

大抵是我眼中的淚花過於明顯,宋羽聲語氣稍微溫柔下來。

“算了,我就看在你是太想我才會想出這種歪招。”

“這本書叔叔現在也用不到,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給真正需要的人。”

真正需要的人,難道就是蘇向南嗎?

我壓下心口的鈍痛,一字一頓。

“你們,想都別想!”

蘇向南揚起幸災樂禍的笑容,語氣卻可憐巴巴。

“師兄,林姐姐不願意給我就算了,她肯定是因為前兩天叔叔要開庭,你沒有趕回去而生氣。”

“畢竟,林姐姐說了,我只是一個外人。”

“對不起啊,林姐姐,我替師兄向你道歉,都怪我太依賴師兄了,什麼事都想著要麻煩師兄。”

說著,她吐了吐舌頭。

宋羽聲立刻接話。

“向南是我恩師的女兒,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肚雞腸?”

蘇向南的父親是宋羽聲的老師,對他恩重如山。

我知道宋羽聲是一個重情的人,還曾大度安慰他,自己不會吃醋,也將蘇向南當作妹妹。

但宋羽聲卻好似拿了免死金牌,認定我不會吃醋,開始肆無忌憚對蘇向南好。

單位裡都知道,宋羽聲和蘇向南關係親密,形影不離。

他又一次因為蘇向南沒回家吃飯後,我等到深夜,想和他好好談談。

得到的卻是他惱羞成怒的回答,他只把蘇向南當作妹妹。

可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妹妹和哥哥可以互相餵飯,受委屈了還要坐在哥哥大腿上,縮在哥哥懷裡哭。

3

我忍不住諷刺道。

“我不管你是她的好哥哥,還是情哥哥,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但現在,你們不準動我爸爸的書!”

聞言,宋羽聲語氣裡壓不住的慍怒。

“林曼,你嘴巴放乾淨點,你能不能不要像個潑婦一樣胡言亂語,我和向南之間清清白白!”

“我只把她當作妹妹,是你自己心胸狹隘,胡思亂想!”

“如果你還要無理取鬧,我只能考慮一下取消訂婚了!”

若放在以前,我立刻服軟。

但現在,我只剩下滿腔怒火和可笑。

我冷笑道。

“不用你說,訂婚我已經取消了。”

“你們再不走,我就拍影片發在網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有多不要臉,出軌還要霸佔人家父親的著作!”

宋寒晟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

“林曼,你能不能理智一點?”

我開啟房門後忘記關門,現在樓道里以及擠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在眾鄰居震驚的目光中,我拿起手邊的掃帚朝宋羽聲和蘇向南揮舞。

“我理智一點?我還不夠理智嗎,宋羽聲 ,我和你在一起八年,蘇向南回國不到兩年,你為了她每次拋下我的時候,我不理智嗎?”

“所有人都說你們天生一對,說我配不上你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其實你都知道,可你也覺得他們說得對,覺得我配不上你,也離不開你,所以你才敢肆無忌憚傷害我!”

掃帚掃過宋寒晟的髮梢,他臉色發白,拍開怒吼。

“林曼,夠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蘇向南躲在他的身後,一臉幸災樂禍,卻苦笑道。

“師兄,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回國就好了,林姐姐,你放心,明天我就辭職出國,再也不回來礙你的眼。”

她說得有多委屈,宋羽聲看我的眼神就有多失望。

“你走什麼,你又沒有做錯任何事,錯得是她小題大做,蹬鼻子上臉!”

“林曼,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和向南道歉!”

宋羽聲的話像一把把凌遲的刀,剜下我心頭的肉。

“我憑什麼道歉,我才是受害者,還有,我有說過逼她出國的話嗎?我明明是祝福你們百年好合!”

蘇向南頓時咬緊唇瓣,一副小白花模樣。

“林曼姐姐,我現在就走,你不用在這裡陰陽怪氣。”

宋羽聲拉著她的手腕,怒吼:“林曼,你別逼我跟你分手!”

聞言,我往前一步。

“分手這句話輪不到你來說,我早就已經把你踹了,知道嗎?”

看著我手中的掃帚,宋羽聲緊張地護著蘇向南。

“林曼,你先把掃把放下,向南膽子小,你別嚇著她......”

4

我沒了耐心,冷冷打斷她的話。

“我怎麼敢動她啊,畢竟她的後臺可是有你這個師兄寵著,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根本惹不起。”

宋羽聲瞬間明白過來我說得是蘇向南的朋友圈,鬆了口氣。

“林曼,你吃醋了可以直說,沒必要鬧得那麼難堪,我知道這段時間對你多有疏忽,等我......”

他每次都這樣。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

知道我介意他和蘇向南的曖昧。

知道我需要他解決爸爸的案子。

“閉嘴!”

我厭煩得打斷他。

“就算你和蘇向南結婚生子,我也不在乎了。”

“如果你們敢動我爸爸的書,我就跟你們拼命!”

這是第一次,宋羽聲在我眼中看見明晃晃的嫌惡,他退縮了,隨後放低了姿態。

“曼曼,叔叔現在怎麼樣了?”

我眼眶紅熱。

“挺好的。”

爸爸已經提前下去等我了。

宋羽聲沒聽出我的哽咽,鬆了口氣。

“嗯,我都說了我已經找人週轉了,肯定沒問題,你讓叔叔再堅持幾天,等我把向南安頓好了就去看他。”

“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

我沒說話,他上前一步。

我立刻後退,揮舞掃帚。

“可以滾了嗎?”

他沉下臉,挑釁似的故意和蘇向南十指相扣。

“林曼,我看你能倔多久!”

迎著門外看客看戲的目光,我失去所有力氣,苦笑著將掃帚放回原位後,關上了房門。

門關上瞬間,我的眼淚砸落下來,蹲下身哭了好久。

我帶著爸爸回了老家。

媽媽生下我去世後,爸爸在屋外的花園都種上了媽媽愛的玫瑰。

爸爸還活著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片玫瑰。

現在爸爸也不在了,那就讓我來繼續呵護它們吧。

來到住處附近,遠遠地我就看著幾名穿著制服的人站在院子裡,手上拿著圖紙對著我家指指點點。

柵欄外還聽著一臉挖掘機。

原子裡的玫瑰被踩得七零八落,一大部分已經被成片掀起。

蘇向南站在院子裡頤指氣使,宋羽聲立在旁邊寵溺地看著她。

我渾身血液倒灌,怒極衝上前。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信不信我去告你們!”

蘇向南拿出一張合法拆遷檔案。

“你隨便去告,師兄說了,這裡是拆遷地,隨便砸。”

我咬緊牙關,太陽穴突突跳。

政府多年前的確把這一片劃為了開發區,但後來並沒有什麼動靜,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麼多年都沒有開發,偏偏我一回來就開發,但凡長了腦子都知道是宋羽聲的手筆。

他這是在報復我,在為他的小師妹出氣。

5

我咬緊牙關。

“快滾!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不願和這對狗男女多費口舌,我走到那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身邊。

“這是我家的產權證明,我現在是這家的主人,你們無權處置這裡,快出去!”

但對方出示的法律檔案更加“完善”、更加“權威”。

宋羽聲為了他的小師妹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自詡清高的大律師也願意用這種下作手段為她出氣。

我心下一陣怒火,那對狗男女竟跟了過來。

“向南知道叔叔的案子迫在眉睫,惹得還是S市權貴,多的是要打點的地方。”

“你性子驕傲,又不肯用我的錢,向南好心讓我把你家執行拆遷,你不謝謝她就算了,還恩將仇報!”

我轉過頭,對上宋羽聲不悅的目光。

這算什麼恩?

明明就是他想給葉清月出氣,變相讓我服軟而已!

我伸長手臂擋住他們。

“有我在,你們別想拆我的家,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蘇向南委屈道:“師兄,林曼姐姐不領情就算了,我們走吧。”

宋寒晟更加生氣,讓人把我抓住,冷聲命令。

“給我拆,直到把這裡夷為平地!”

眼看媽媽和爸爸留下來的遺物被人肆意破壞。

我用力掙扎,手臂狠狠折了一下,冷汗沿著下巴滴落。

這時,蘇向南拿出我包裡的骨灰盒站在我面前。

我嘶吼道:“這個還給我,我不攔你們拆家!”

宋羽聲驚訝於我的服軟:“這裡面是什麼,你這麼在乎?”

我還沒來得及說這是爸爸的骨灰,蘇向南突然鬆手,骨灰盒向地面砸去。

我撲過去接住骨灰盒,膝蓋和手肘磨在地上,一片血紅。

“滾!都給我滾!”

宋羽聲將一臉委屈的蘇向南拉至身後。

“不就是個破盒子嘛,向南又不是故意的,你又發什麼神經......”

我咬牙切齒打斷他的話:“這是我爸爸的骨灰!”

宋羽聲愣住,眼神震驚,旋即給法院打去電話,電話結束,他一臉沉重。

就在我以為他會愧疚時,他突然來搶奪我手裡的骨灰盒。

我死死抱緊,大聲哭喊。

“宋羽聲,你要幹什麼,這是我爸爸的骨灰盒,放手,他死了你都不讓他安息嗎!”

然而,我抵不過宋羽聲強硬的手勁。

宋羽聲握著骨灰盒,漠然又失望注視著地上撕心裂肺的我。

“事到如今,你還在撒謊,我剛給法院打了電話,叔叔根本沒事,林曼,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趴在地上,雙眼血紅,哀求道。

“宋羽聲,我沒有撒謊,爸爸真的死了!你把骨灰盒還給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然而,宋羽聲卻不願再多看我一眼,當著我的面,用力將骨灰盒砸在地上。

盒子碎裂的瞬間,骨灰隨風撲在我的臉上,彷彿是爸爸在溫柔撫摸我,又隨風裡去了。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破碎。

我爬到骨灰前,捧起骨灰,眼淚大滴大滴砸落。

宋羽聲抓起我滿是鮮血的手,斥責。

“林曼,裝可憐也要有個限度!”

我麻木抬起頭:“宋羽聲,為什麼?為什麼,我爸爸都死了,你還要這樣對她?”

宋羽聲擰緊眉頭:“你胡說八道什麼,叔叔明明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那天開庭我沒去,你放心,我後面肯定會好好為叔叔辯護的。”

蘇向南也笑嘻嘻詢問:“林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氣那本書的事?”

我沒有說話,行屍走肉般跪在地上。

就在宋羽聲失去耐心,準備讓挖掘機進場剷平我最後的家時,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電話裡,助理聲音發顫。

“宋律,查到了,林小姐的爸爸確實已經去世了,就在一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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