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偷窺:失蹤的妻子和對面樓的情侶_第二章 看來何峰沒問出什麼來
看來何峰沒問出什麼來。
我對辛希說:「以後再看見何峰別搭理他。那小子心術不正,他就是想證明他姐出事了,而且還是我乾的。這樣他就能繼承我家的財產了。」
正如我所料,這小子不達目的不罷休,轉頭就去報了警,還親自把警察帶到我家了。
一名姓張的警官顯然是想從側面瞭解我們的夫妻感情,上來就問我:「你和你妻子之間的感情怎樣?有沒有矛盾?」
我說:「誰家過日子沒矛盾?我老婆去北京的前幾天,我們還吵過一架,因為錢的事,不過第二天就和好了。後來我們還去山裡玩了一天,她下山時把腳崴了,在家休息了兩天。就是在這兩天,玉翠說有個老鄉已經把北京的工作給她聯絡好了,讓她儘快過去,所以她傷一好就走了。」
張警官接著問:「你妻子自己一個人去的北京?有沒有人結伴?你有那個老鄉的聯絡方式嗎?」
我說:「沒有。我老婆朋友不多,她最好的姐妹還在原先那個足浴城工作。而且我老婆對我無話不說,要是和別人一起去,她一定會告訴我。那個老鄉我也不熟,只是聽她說起過,我也沒有聯絡方式。」
「其實我根本不想讓玉翠去北京,人生地不熟的。她就是為了給她弟攢錢娶媳婦。臨走時我還挽留她,沒留住,氣得我沒去送她。」說著,我看了何峰一眼,而他正冷冷地看著我。
張警官突然又問道:「你不用上班嗎?」
我摸了摸後脖頸子,有些不好意思:「玩遊戲太多,頸椎病犯了,醫生讓我在家休息,呵呵……」
張警官顯然對我的脖子不感興趣,馬上又接著問道:「你和你妻子最近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
我邊拿起手機邊說:「昨天晚上十點多,看,這是我們的影片記錄。」
張警官並沒有看我的手機,他讓我給玉翠馬上發個視訊通話。
我發出了影片邀請。音樂聲響了一陣,螢幕上顯示出「對方的手機可能不在身邊」。我又找到玉翠的手機號撥了出去,還是無人接聽。
我放下手機,無奈地說:「可能她正在忙,上班時間不方便接電話,也有可能下了夜班正在睡覺。」
「你妻子告訴過你她在什麼地方工作嗎?」
這可真問著我了,我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最近頸椎連帶著腦袋一起疼,特別健忘。而且北京有那麼多足浴店,名字都起得大同小異,我哪能記得那麼清楚?
張警官見我實在想不起來,也沒勉強我,他提出看看我們的房子。
我做了個「請便」的手勢,他和同事開始各屋檢視。
警察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樣,知道在哪裡容易發現線索,很快,他們就有了發現。
那是隱藏在客廳轉角沙發下的一個攝像頭。
怎麼會有攝像頭?
張警官俯下身子看了看,扭頭問我:「你們是不是養貓?」
我說:「我老婆單身時養過,去年我們結婚時她把貓送人了,因為我有過敏性鼻炎,一接近貓就打噴嚏流眼淚。」
「那你知道這裡有攝像頭嗎?」
我跪在地上,一邊往沙發下面看,一邊說:「我老婆從來沒說起過。」
「你在這裡住了這麼久,都不知道這有個攝像頭?」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確實不知道,平時我也不幹家務活,這種犄角旮旯我根本沒注意過。」
這時,張警官發現,這個攝像頭還在運轉,他馬上把攝像頭關掉,取了下來。我被告知,這個攝像頭對找到玉翠也許會有幫助,他們需要拿回局裡,事後會還給我。
配合警方辦案當然是我的義務,我一邊答應,一邊看了何峰一眼。他緊皺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家裡終於又恢復了平靜。警察拿走攝像頭後,何峰就沒再來找我的茬。從那個攝像頭的位置來看,不會拍到臥室和衛生間裡的隱私,倒不是我怕被人看,更主要的是,我沒幹壞事,問心無愧。
但是從那天開始,玉翠的電話打不通了。先開始是無人接聽,後來乾脆關機,我在微信上給她留言,她也不回我,難道真的出事了?
就是在這時,對面樓裡的年輕情侶吸引了我。原以為這出肥皂劇式的真人秀能一直看下去,沒想到竟然會以這種慘烈的方式收場。
不對,樓道里的那些照片就是出現在對面鬧出人命之後,難道是鬧鬼了?雖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但詭異的事情扎堆找上門來,難免讓人心生恐懼……
就在我被莫名出現的照片折磨得寢食難安時,何峰又來了。
相比以往,他這次看我的眼神緩和了很多。不再那麼咄咄逼人,而多了一些落寞,我突然有些可憐他。
他突然向我道歉,說畢竟他姐已經嫁給了我,我們就是一家人,他應該把我當大哥看待。他們的父母已經不在,更應該珍惜身邊的親人,不能無緣無故互相傷害。
真沒想到,這小子嘴裡能說出這麼明事理的話,我還以為他要跟我杠一輩子呢。
正當我琢磨著跟他說幾句寬心話時,他講起了小時候的一些往事。
從何峰能記事起,玉翠就經常領著他去村邊果園裡玩,還爬到樹上給他摘果子吃。何峰仰著頭站在一旁,看他姐靈活地在樹上攀爬。
何峰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泛著綠光的小東西。
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何峰揉搓著那個小東西,還在說著什麼。但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大腦不停地在記憶深處搜尋著……我跟玉翠處物件時,她也經常做這個動作。
「姐夫,你怎麼了?不舒服?」何峰投來關切的目光,同時,手一張開,一個綠色的吊墜垂到了他胸前。
該死!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玉翠也有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吊墜,唯一的區別就是兩個吊墜背後分別刻著他倆的名字。
玉翠的吊墜哪兒去了?她一直戴著嗎?
我的腦袋裡一陣眩暈。
上一次我們同房是什麼時候?她戴著這個吊墜嗎?那天離開家時她戴了沒有?如果沒戴,她會放在哪裡?
我真想馬上衝進臥室,看看床頭櫃的抽屜裡到底有沒有這個該死的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