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偷窺:失蹤的妻子和對面樓的情侶_第一章 致命偷窺
致命偷窺:失蹤的妻子和對面樓的情侶恐怖的真相:靈異奇案和兇猛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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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一陣子頸椎病犯了,在家休養,連遊戲都玩不了。正當百無聊賴的時候,對面樓的一對情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找出很久不用的望遠鏡,躲在窗簾後面偷看他們,還拍了不少影片。
沒想到,邪門的事就這麼來了,那男的居然把女的掐死了,而且那女的還喊了我的名字!
前些日子對面樓裡新搬來一對年輕的情侶。兩個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正是熱情似火的年紀。
我們這是一個老舊小區,前後樓的間距不過二十來米,他們住得比我低一層,還不愛拉窗簾,一切被我盡收眼底。
別誤會,現在畢竟是文明社會,少兒不宜的情景肯定不會讓我看到。但是,小兩口過日子的火爆程度,可比胡編亂造的電視劇猛多了。
倆人都是性情中人,前一秒還柔情蜜意,轉眼間就電閃雷鳴。這時正值盛夏,兩個人扯著脖子的吵架聲穿過大敞著的窗戶,在整個小區裡迴響。
這簡直就是現場直播!我不但全程窺視,還躲在窗簾後面用手機拍了下來,幾乎沒落下過一次。
但有天晚上,出事了。
那晚我眼見著他們倆又扭打在一起,期盼著他倆肢體接觸時能發生某種化學反應,讓壞事變好事。然而,並沒有,事情朝著更壞的方向發展了。
那個女的很快體力不支,被男的按倒在地,但她就是不服軟,嘴裡還叫罵著。而那男的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騎在女人身上,牢牢掐著女人的脖子。
女人的尖叫聲飄到了我家裡,也飄到了我的手機裡。我盯著手機螢幕,絲毫沒想到事情的嚴重性,更不想停止錄製影片。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發現不對勁,那女的好像一直沒站起來!而那個男的,已經沒了蹤影。
不知是誰報了警,不一會兒,警車和救護車先後開到了對面樓下,我看到幾個人上了樓,在那房子裡忙活。
沒過多久,救護人員用擔架抬下來一個蒙著白色布單的人,看來那女的死透了。
等到看熱鬧的人散盡,我躺在床上,開始播放影片回味。
那個女人的喊聲吸引了我,我調大音量,只聽見那個女人在喊什麼「償命……」,後面就聽不真切了。
我把音量調到最大,這下聽清楚了,但也把我自己嚇了一跳。那個女人好像在喊我的名字:「……劉通!」
她會不會是在喊痛?
我把影片來回播放,越聽越像我的名字……
對面樓出了這麼大事,第二天早上就有兩個警察來我們這棟樓裡瞭解情況。
「我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說著,我拿出半瓶安眠藥給他們看,「我吃了安眠藥,睡得沉。」
「那你最近有沒有發現對面那家人有什麼異常?」一個警察一邊問我,一邊向窗外看去,從我家這個位置,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出事那套房子裡的情況。
我假裝想了想,說道:「沒有,我又不認識他們,沒事兒關注他們幹什麼?」
兩個警察見我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資訊,就走了。我鬆了一口氣,習慣性地向窗外望去。
目光劃過窗臺,偷窺用的望遠鏡正靜靜地擺在那裡。
我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笨死!放在這麼明顯的地方,就差直接舉到警察跟前了!
緊接著,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不知是誰,在我家門外的樓道里貼了不少黑白列印的女人照片,上面還寫著一句話:劉通!我知道是你乾的!
我幹什麼了?是誰這麼噁心我?
我趕緊把這些照片挨個兒撕碎扔進了垃圾桶。但是我剛清理乾淨,不出半天就又貼上了。
沒有其它辦法,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假裝下樓散步,尋找形跡可疑的人。不出門時就安安靜靜地守在門裡,大氣也不敢出,專聽外面的動靜,就盼著等那個惡搞我的混蛋再來時,把他抓個現行。
不過人沒抓到,噩夢倒是先找來了。我夢見在跟對面樓那個死去的女人打架,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突然,這個女人變了,變成了照片上那個沒有色彩的女人——我老婆,何玉翠。
一想起她,我就心煩。
玉翠是個足療師,人也勤快,在我們這裡不少掙錢。
我們住的這套房子雖是老破小,但是她自己掙錢買下的。人們都說我命好,找了個全能的好老婆。
可是誰知道,她是個標準的「扶弟魔」,平時總給她弟塞錢。前幾天說是要給他攢彩禮,自己跑北京掙大錢去了。
玉翠剛一去北京,她弟弟何峰就開始往我家跑。說他聯絡不上他姐,別是出事兒了。
我沒好氣地說:「那麼大的人了,能出啥事兒?」
何峰說他姐不接電話,要麼就回資訊說上班不讓接電話,回頭再聊,可是一次電話也沒回過。
這怎麼可能?我和玉翠天天通話,還發影片。何峰一定是在找我茬,跟他姐要不著錢又想跟我要。
我氣不打一處來,衝他嚷道:「你姐忙著給你掙錢,連電話都顧不上接,還不是為了給你娶老婆?你跑這兒發什麼神經?」
他們倆的父母去世早,玉翠一直怕虧待了何峰,把他當個孩子一樣地照顧。如今何峰二十多歲,也有了工作,可是玉翠還是拿他當小孩。
從我這裡什麼也沒問出來,何峰只能跑到玉翠以前工作的足浴城去打探訊息。
當天晚上,玉翠的好姐妹兼同事辛希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小舅子剛來過,逢人就打聽玉翠的訊息,都鬧到老闆那兒了。」
「哦,我就知道他要去。他打聽到什麼了?」
「別人怎麼說的我不知道。我就照實了說唄,玉翠早想去北京了。我還聽說玉翠辭職那天老闆給她打過電話,然後特別生氣,說她去北京賺大錢,轉眼就不理人了,白眼狼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