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八線到影帝,只差和影後共感_第 3 章 我怎麼可能簽字
第 3 章
我怎麼可能簽字。
我是個糊咖沒錯,但我還不至於為了留在工作室就出賣尊嚴。
我一把將那些紙掃落到地上。
“我說了,錯的不是我。”
“我絕不道歉。”
傅瑾瑜看著散落一地的紙張,並沒有發火。
她只是惋惜地搖了搖頭。
“裴景行,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以為盛長歌會一直護著你嗎?”
“她現在自身難保。”
聽到這話,我的心猛地一沉。
“長歌怎麼了?”
傅瑾瑜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腿交疊。
“她在國外的釋出會上突然暈倒了。”
“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搶救。”
“醫生說她突發極寒性休克,加上嚴重的內臟衰竭。”
我的心臟瞬間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
極寒性休克。
內臟衰竭。
這全是因為我。
因為楚言蹊倒在我頭上的那盆冰水。
因為現在這個開著冷風的病房。
“把空調關了!”
我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你們會害死她的!”
“快把空調關了!”
傅瑾瑜卻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
她嘆了口氣。
“裴景行,你不用在這演苦情戲。”
“長歌生病是因為工作太累,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既然你這麼關心她,那就更應該乖乖聽話。”
“只要你承認是你自己的錯,平息了網上的輿論,楚家的三個億就會立刻打到工作室的賬上。”
“有了這筆錢,長歌的違約金和醫療費就都有著落了。”
她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楚言蹊在旁邊幫腔。
“是呀,裴先生。”
“你要是真的心疼長歌姐姐,就該為大局著想。”
“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看著她的工作室破產嗎?”
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
彷彿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最惡毒的罪人。
我不停地咳嗽,咳得嗓子發甜,一口鮮血吐在純白的床單上。
鮮紅刺目。
我清楚地感覺到,生命正在一點點流失。
盛長歌在那邊,肯定比我痛十倍。
我不能再跟他們硬碰硬了,我必須自救。
我虛弱地倒在枕頭上,放軟了聲音。
“好......我籤。”
“但我要先見見賀蘭若醫生。”
賀蘭若是盛長歌的私人醫生,她一定有辦法幫我聯絡上長歌。
傅瑾瑜聽到這個要求,眼神微閃。
“賀醫生去國外陪長歌了,現在回不來。”
“不過,看在你這麼難受的份上,我請了另一位醫生來給你看看。”
她拍了拍手。
病房門被推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手裡拿著注射器和約束帶。
我心裡警鈴大作。
“你們幹什麼?”
傅瑾瑜微笑著解釋。
“裴景行,你剛才的情緒太激動了,甚至出現了自殘和妄想的症狀。”
“為了防止你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我請了精神科的專家來給你打一針鎮定劑。”
精神科專家?
鎮定劑?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平日裡衣冠楚楚的經紀人。
為了控制我,她居然能想出這種手段。
“我沒病!”
“我不需要鎮定劑!”
我拼命往床角縮。
可是那兩個男人不由分說地按住了我的手腳。
楚言蹊站在一旁,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裴先生,生病了就要乖乖打針哦。”
“這可是瑾瑜姐特意為你準備的進口藥呢。”
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液體被推入我的靜脈。
那是極寒的藥物。
對普通人來說或許只是普通的鎮定劑,但對我這副飽受寒症折磨的身體來說,簡直是催命符。
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
我聽到傅瑾瑜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給他換身乾淨的衣服,明天一早,帶他去釋出會。”
“就算是拖,也要把他拖到鏡頭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