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八線到影帝,只差和影後共感_第 2 章 病房的門被鎖死了
第 2 章
病房的門被鎖死了。
我躺在病床上,頭暈目眩,渾身發軟。
共感的痛楚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我知道,盛長歌現在的情況絕對比我糟糕十倍。
我努力裹緊被子,想要汲取一點溫暖。
可是空調的冷風卻呼呼地往外吹。
溫度被人調到了最低。
楚言蹊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那碗發餿的薑湯,步伐悠然。
“哎呀,這病房怎麼這麼悶,我開點冷風透透氣,裴先生不介意吧?”
他假惺惺地笑著,走到床邊。
“裴先生,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靠臉吃飯的廢物,沒想到你倒貼姐姐的本事還挺大。”
他把薑湯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濺出了幾滴渾濁的液體。
“瑾瑜姐已經跟我說了,你在這個工作室混吃等死,連個像樣的作品都沒有。”
“你要是識趣點,就乖乖按照公關稿說的做。”
我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冷冷地看著他。
“如果我不照做呢?”
楚言蹊輕笑出聲,滿臉得意。
“那你就準備在娛樂圈徹底銷聲匿跡吧。”
“你知不知道,網上現在怎麼罵你的?”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博頁面,直接懟到我眼前。
滿屏都是惡毒的謾罵。
“裴景行這個糊咖為了紅真是連命都不要了,居然跑去冰庫碰瓷。”
“聽說他還霸凌我們言蹊小王子,這種毒瘤怎麼還不滾出娛樂圈?”
“長歌姐姐實慘,簽了這麼個喪門星。”
我看著那些評論,心裡沒有憤怒,只有悲哀。
網友根本不知道真相。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
“楚言蹊,你最好別再刺激我。”
我艱難地喘著氣。
“我要是氣出個好歹,盛長歌真的會沒命的。”
楚言蹊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毫不留情地嘲笑著。
“裴景行,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長歌姐姐在國外好好的,怎麼會因為你沒命?”
“你該不會想說,你和長歌姐姐連著命吧?”
“真是笑死人了。”
他傲慢地抬著下巴,自信滿滿。
可他不知道,我沒有說謊。
我雖然是個沒有名分的糊咖,卻實打實是盛長歌請回來的祖宗。
我一旦出事,盛長歌的身體就會瞬間崩潰。
我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畢竟盛長歌在國外的專案關乎她能否拿下第四座金像獎。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長歌的私人醫生賀蘭若。”
我耐著性子勸他。
“只要你現在把空調關了,給我拿杯熱水,這事我可以不計較。”
楚言蹊橫眉一挑。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指使我?”
他端起那碗發餿的薑湯。
“瑾瑜姐說了,你要是不喝這碗湯,今天就別想吃任何東西。”
他捏住我的下巴,粗暴地把碗懟了過來。
冰冷的碗沿磕在我的牙齒上,疼得我直皺眉。
那股難聞的氣味直衝鼻腔。
我猛地推開他的手。
“滾。”
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楚言蹊驚呼一聲,立刻裝出受到驚嚇的樣子。
就在這時,門開了。
傅瑾瑜大步走進來。
看到滿地狼藉,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裴景行,你在發什麼瘋?”
楚言蹊立刻躲到她身後,裝出委屈的模樣。
“瑾瑜姐,我只是好心給他送湯,他不喝就算了,還打翻了碗想燙死我。”
可是那碗湯明明是涼的,甚至連一絲熱氣都沒有。
傅瑾瑜卻連查證都不查證,直接將楚言蹊護在身後。
她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責備。
“裴景行,我以為你只是任性,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惡毒。”
“言蹊一直在為你求情,你卻這樣對他。”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碎瓷片。
“你摸摸那碗湯,它是涼的還是熱的?”
傅瑾瑜根本不理會我的辯解。
“夠了。”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她拿出幾張紙,拍在病床上。
“既然你不吃軟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是解約合同,還有你承認自己炒作的道歉信。”
“簽了它,明天我就安排釋出會,你當眾給言蹊下跪道歉。”
我看著那幾張紙,只覺得無比荒謬。
“你要我下跪道歉?”
傅瑾瑜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這是你欠言蹊的。”
“也是你留在工作室的唯一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