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乾媽偏袒白月光遺孤,我掉馬後她們悔瘋了_第 7 章 審訊室里的白熾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第 7 章
審訊室裡的白熾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沈清黎戴著冰冷的手銬,整個人頹廢得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她死死盯著坐在桌子對面的林楚,聲音沙啞。
“我要見沉淵。我要見他!那些賬目他以前都知道的,他默許了的!”
林楚面無表情地推過一份厚厚的財務審計報告。
“沈女士,晏總說,他以前眼瞎,沒看清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蛀蟲。現在他治好了眼睛,自然要把屬於晏家的東西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涉案金額三點五個億。按照法律規定,你們下半輩子基本要在牢裡度過了。”
宋知意在隔壁的審訊室裡,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
她痛哭流涕地趴在桌子上。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鬼迷心竅了才會去偏袒林司澈。求求晏總網開一面,我願意把我所有的錢都吐出來!”
可是她們哪裡還有錢?
這十年她們習慣了揮金如土,給林司澈買遊艇、買海島,早已把掏空晏氏得來的錢揮霍一空。
現在的她們,連請個像樣律師的錢都拿不出來。
一個星期後。
晏璟的傷完全好了。
他穿著一身利落的定製西裝,跟我一起巡視晏氏旗下的一個重點開發專案。
這個專案原本是唐曼負責的,一直拖延進度。
晏璟接手後,雷厲風行地裁掉了幾個唐曼安插的閒人,三天內就讓專案重新步入正軌。
工地上,晏璟戴著安全帽,正有條不紊地和總工程師核對圖紙。
他眉眼間的自信和果決,讓我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晏總,晏璟少爺學得真快,這手段,一點也不輸給那三個女人。”
林楚站在我身邊,由衷地感嘆。
我看著兒子的背影,淡淡地笑了。
“他本來就是晏家的血脈。以前是被那三個廢物用虛假的溫情包裹得太緊,現在殼碎了,自然就長出刺了。”
就在這時,工地外圍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我進去!我是沈清黎!我要見沉淵!”
我皺了皺眉,示意保安放行。
沈清黎被兩個保安架著拖了進來。
她原本是取保候審出來籌錢的,此刻卻形容枯槁,衣服上全是泥汙,早沒了當初那副業界新貴的意氣風發。
她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卻被保安死死攔住。
“沉淵!沉淵你救救我!”
沈清黎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毫無尊嚴可言。
“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為了司澈委屈晏璟,不該砸他的花房。我們被那個小白臉騙了!”
晏璟聽到聲音,放下圖紙走了過來。
他看著在泥地裡掙扎的沈清黎,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沈女士,這裡是施工重地,閒雜人等請立刻離開。”
晏璟的聲音清冷,公事公辦。
沈清黎愣住了,她看著晏璟,試圖打感情牌。
“晏璟...我是你沈乾媽啊。以前你怕黑,是誰連夜推了會議回來陪你的?你都忘了嗎?”
晏璟冷笑了一聲。
“我怕黑,是因為你們揹著我爸,故意把保姆趕走,把別墅的電閘拉下,就為了讓我產生對你們的依賴。”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清黎的胸口。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隨便被你們騙的小傻子了。”
晏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們所謂的母愛,不過是你們用來討好我爸、穩固在晏氏地位的籌碼。一旦有了林司澈那個更好的玩具,你們立刻就把我踩在腳下。”
“現在你們失去了一切,又跑來裝深情?”
晏璟轉過頭,看向保安。
“報警。就說有人在工地尋釁滋事,影響施工。”
沈清黎被拖走時,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她終於明白,她不僅失去了晏氏的榮華富貴,更徹底失去了這對父子曾經給予她的、最純粹的信任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