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乾媽偏袒白月光遺孤,我掉馬後她們悔瘋了_第 5 章 全場死寂
第 5 章
全場死寂。
音樂廳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唐曼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沒完全展開,就徹底僵硬在嘴角。
她機械地轉過頭,看了看戰戰兢兢的狄薔,又看了看面色平靜的我。
“薔老大,您開什麼玩笑?他就是晏沉淵,一個早就不管事靠我們養著的男人,您叫他什麼?”
“我草你大爺的!”
狄薔猛地轉身,一巴掌狠狠甩在唐曼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唐曼整個人被扇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觀眾席的座椅上,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說晏爺!”
狄薔雙腿一軟,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我單膝跪了下去。
那顆寸草不生的光頭深深地埋了下去,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敬畏與恐慌。
“晏爺,底下的人瞎了狗眼,不知道是您在這兒。我狄薔要是知道這幾個賤人是來找您的麻煩,我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接這單活!”
十年前,我還帶著那幫人在刀口舔血的時候,狄薔只是我手下一個專門負責清理現場的小太妹。
我金盆洗手後,把地下的一些清白產業交給了她打理。
沒想到這幾年,她倒是混出了點名堂,連唐曼這種白痴都想花錢僱她來壓我。
我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狄薔。
我牽著晏璟的手,一步步走上舞臺。
沈清黎和宋知意已經完全傻眼了。
她們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讓黑道大佬下跪的男人,和家裡那個總是給她們煲湯、對她們百依百順的體貼男友聯絡在一起。
宋知意推了推滑落的金絲眼鏡,聲音都在發抖。
“沉淵...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花錢買通了她演戲?”
我走到宋知意麵前,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金絲眼鏡應聲碎裂,宋知意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五個通紅的指印瞬間浮現。
“演戲?你真以為我晏沉淵這十年的身家,是靠你們幾個廢物敲鍵盤敲出來的?”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眼神如同看一堆垃圾。
“十年前,你們一個在地下黑拳場被打得半死,一個被追債的砍掉半截手指,一個因為做假賬差點跳樓。”
“是我把你們從爛泥裡拽出來,教你們穿西裝,教你們看報表,給了你們今天的人模狗樣!”
我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我給你們臉,你們是晏氏的高管。我不給你們臉,你們連街邊的野狗都不如。”
沈清黎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原本挺直的背脊此刻有些佝僂。
她試圖來拉我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
“沉淵,我們是戀人啊...這十年我們難道沒有感情嗎?我們只是為了教育晏璟...”
“別提教育晏璟。”
我冷冷地打斷她,“你們配嗎?”
我轉身看向還坐在鋼琴前,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林司澈。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個白月光的兒子,甚至不惜為了他砸了我亡妻留給晏璟的花房。”
“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們。”
我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林楚立刻帶著十幾個晏氏真正的核心保鏢從大門湧入,迅速控制了全場。
“從這一刻起,剝奪沈清黎、宋知意、唐曼在晏氏集團的所有職務和股份。”
我看著她們絕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凍結你們名下的所有資產。你們不是覺得司澈可憐嗎?那就帶著他,去大街上討飯吧。”
唐曼捂著紅腫的臉從地上爬起來,歇斯底里地大吼。
“晏沉淵!你瘋了!沒有我們,晏氏的跨國專案明天就會癱瘓!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我輕蔑地瞥了她一眼。
“癱瘓?你們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
我轉頭看向林楚。
林楚拿出一份檔案,大聲宣讀:“今早八點,晏氏集團已與海外三大財團完成直接對接。沈、宋、唐三人負責的專案,已全部由晏總培養的暗線團隊接手。集團運作一切正常。”
沈清黎三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們終於意識到,自己這十年來所謂的權力,不過是我隨時可以收回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