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青梅占我的位,我讓他公司一夜歸零_第 8 章 錄音筆里的聲音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第 8 章
錄音筆裡的聲音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陸知淮的臉上。
他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東西,喉結滾動了一下,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周圍的目光從震驚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陸總為了個女人也太沒底線了吧。”
“這哪是偏袒,這簡直是商業間諜行為了,宏遠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氣吐血。”
“那女的也是絕了,抄都抄不明白,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宋筱終於承受不住這些刺耳的議論。
她捂著臉,推開人群,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這次,陸知淮沒有立刻追上去。
他像一根木樁一樣釘在原地,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有憤怒,有難堪,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恐慌。
“你早就準備好了這個錄音,就等著今天在這個場合拿出來毀了她。”
他聲音乾澀,像是從沙漏裡擠出來的一樣。
我收起錄音筆,重新端起那杯香檳。
“我沒那麼閒。”
“這支錄音筆是我平時用來記錄會議紀要的,那天正好沒關。”
“是你自己非要把臉湊上來讓我打,我有什麼辦法。”
說完,我沒再理會他,轉身走向顧裴之那邊。
這場鬧劇過後,陸知淮在圈子裡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連帶著他公司的幾個重要合作專案都受到了影響。
三天後,業內傳出訊息。
宏遠集團不僅開除了宋筱,還以竊取商業機密和給公司造成重大損失為由,將她告上了法庭。
要求賠償五百萬的違約金。
而宋筱,在收到律師函的第二天,就捲走了陸知淮留在客房保險箱裡的幾十萬現金,連夜跑路了。
那個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的男人,最終被她當成了提款機。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正在新公寓裡給雪團喂凍幹。
手機裡是賀祈安在群裡發狂的語音。
“草,那個臭婊子真把錢卷跑了。”
“知淮為了替她平事,剛把公司的流動資金抵押出去,現在資金鍊全斷了。”
“你們誰能聯絡上她,老子非弄死她不可。”
我平靜地聽完,直接退出了那個群聊。
徹底清理了過去五年留下的所有痕跡。
晚上十點,窗外下起了瓢潑大雨。
雷聲滾滾,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門鈴突然像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我從監控螢幕裡看到,陸知淮渾身溼透地站在門外。
水順著他曾經精心打理的頭髮流下來,糊住了眼睛。
他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和絕望,瘋狂地按著門鈴。
“清沚,我知道你在裡面。”
他隔著門大喊,聲音被雨聲撕扯得支離破碎。
“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我抱著手臂站在玄關處,靜靜地看著螢幕裡的他。
沒有開門的打算。
按了十幾分鍾,他終於放棄了門鈴,開始用力拍打門板。
“對不起,清沚,我錯了。”
他聲音嘶啞,帶著明顯的顫音。
“小筱跑了,她拿走了我所有的錢。”
“直到現在我才看清楚,原來只有你才是真心對我的。”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多麼廉價的後悔。
只有在失去了一切,被人揹叛之後,才想起那個曾經被他肆意踐踏的“真心”。
如果宋筱沒有跑,如果他的公司沒有出危機。
他現在還在為了他的白月光,高高在上地指責我不懂事呢。
“清沚,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我真的沒地方可去了。”
他額頭抵在門板上,像一隻喪家之犬。
“我把房子賣了,把錢還給銀行,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以後冰箱你隨便放,沙發你想怎麼擺就怎麼擺。”
“我再也不定那些該死的規矩了,只要你回來......”
我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鍵,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陸知淮,你太吵了。”
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攝像頭。
彷彿想要透過鏡頭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清沚,你終於肯理我了。”
“我是嫌你擾民。”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那點可憐的希冀。
“你再不滾,我就叫保安了。”